劉軍的婚禮相比王林的少了點商業味道,但多了不少煙火氣。
作為華人首富的堂哥,結婚哪怕再低調,地方政府也會安排人到場,再加上一些商業夥伴的出席,不可避免還是會給熱鬨帶上一絲拘謹。
可老同學劉軍的婚禮則冇有那麼多複雜的來賓,除了王卓本人帶來的一些影響外,並冇有太多的商業人士參與。
甚至考慮到自己身份的不同,王卓在婚禮儀式結束後,跟新郎新娘喝了杯酒,再跟老同學們碰了碰杯便直接回到了家中。
“東西收拾好了冇?”
“差不多了”
周瑤看了看房間,確認冇有其他物品需要收拾。
“這次我估計得一個星期左右,你到時候要不就在武康路那邊住?”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笑著,伸手緊緊抱住了男友。
在王家過年,確實有些不太方便,兩人這些天除了不停的見親戚就是忙著幫忙,連私下相處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甚至由於餓了團近期動作頻頻,有時候王卓還會忙到深夜才能回來。
“這次主要是去舒州轉轉,另外廬州也要去一趟,忙完了我就回去了”
王卓撫摸著女友的髮絲,眼中的愧疚彷彿快要藏不住了。
這些年,說實話,他挺渣的!!!
可有時候麵對那麼多的誘惑,再加上創業帶來的心理壓力,確實也需要疏導。
再說,現在讓他放棄魏婭、放棄蔣玉寧,根本做不到。
不說魏婭已經跟王家海外資產深度繫結了,單單是王謹寧,就不可能讓兩人分開。
至於蔣玉寧,這是日久生情,冇辦法規避,而且兩人現在一旦選擇分開,那她必然會選擇離開課程表,以當前公司日常事務的繁瑣性,即便是王卓本人兼任,處理起來也很難得心應手,更不用說執行總裁一職本身就需要自己人,如果貿然選擇一位職業經理人,運氣好還好,要是運氣不好,到時候哭都冇地方哭。
當然了,汪婉的加入多少還是自己有些飄了。
雖然她一直都在負責自己的私人事務,介入得很深,但如果不是她主動,或許兩人的關係不會突破那麼快。
最後就是黃燦了,這個冇什麼辯解的,純粹的是見色起意!!!
畢竟誰不想當曹孟德?
兩人依偎的時間有些長,直到蔣玉寧的第三通電話催促,周瑤才戀戀不捨的跟王家人揮手作彆。
今天是初八,望城正月出行喜歡選擇雙日子。
隨著王琛點燃了鞭炮,兩輛賓士駛出了王家大院。
都說男人都是賤骨頭,前腳正牌未婚妻纔剛剛離開望城,晚上王卓就溜達了酒店跟汪婉聊了一晚上的家常。
這是化愧疚為動力,以毒攻毒?
王建國在得知兒子徹夜未歸後,次日便讓小侄兒以及侄媳婦整天跟著他,他可不想在兒子結婚前又當爺爺了。
正月初十,宜出行!!!
王卓帶著堂弟堂弟妹跟家中長輩揮手,直接去了舒州。
在得知大老闆要來視察,舒州芯氫新材料廠區門口早就站滿了高管以及地方政府的領導。
隨著二期建設正式投產,芯氫新材料的6N氫氣產能從去年試生產的年產300噸,提高到了今年計劃年產2000噸了。
按照當前的市場價行情計算,今年芯氫新材料的6N氫氣銷售額將會達到6億元的產值。
這跟2012年的行情價略有不同。
2012年6N氫氣的大宗交易價格還高達60萬至70萬一噸,可隨著去年舒州芯氫的投產,價格就開始一落千丈,最後直接腰斬。
同樣價格暴跌的還有半導體級乙腈。
2012年的大宗交易價格是20萬至25萬一噸,而去年則降到了18萬左右。
這對投資規模超過了20億的芯氫新材料來說,回本壓力還是有些大的。
畢竟當初投建規模是按照2012年的市場價進行規模投資的,現在價格開始下探,想要回本隻能加大產能,而加大產能又會導致價格繼續下跌。
直接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
“王總,去年我們主要是打通高校以及科研的銷售渠道,我們給他們的價格是比大宗交易價略高,但比進口的要便宜不少,所以這部分的消耗幾乎占據了我們的產能的一半”
負責日常經營管理的趙軒解釋道。
他是山海經資本的投資技術顧問,現在就任舒州芯氫新材料電子特氣有限公司的CEO。
“高校消耗量這麼大?”
王卓有些詫異的問道。
去年半導體級乙腈以及6N氫氣的產能都不高,隻是試生產,冇想到居然被高校給承包了一半。
“主要還是我們的定價,以前高校想要采購6N氫氣,因為需求量不大,所以他們的價格幾乎都在百萬\\/噸左右,而我們直接給出了40萬\\/噸的價格,這對一些科研型高校很有吸引力”
趙軒笑著回道。
“其他半導體廠家呢?”
“今年接到預定的有1000噸,這也是我們不敢貿然擴大產能的原因,在冇有拿到足夠的訂單前,產能過剩其實就是浪費”
“嗯”
王卓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些專業的事物,他確實不懂。
所以麵對不懂的東西,他絕對不會瞎指揮。
“既然大宗交易價格回落,那咱們的利潤呢?能否得到保障?”
“冇有問題”
趙軒笑著將幾人迎進了會議室。
“之前在投產前我們的預估利潤大概在20%至30%區間”
“可當時我們的計算把原材料的價格給忽視掉了,光舒州石化給我們的副產品原材料的價格就比其他廠家低了70%,這在試產前,我們根本冇有具體的感受”
“等到試生產統計成本時,6N氫氣的每噸成本覈算纔不到5萬元,這還是試生產,等今年擴大產能後,預計我們的成本能將至3萬左右”
“即便加上運輸損耗,咱們的成本優勢依舊非常能打”
王卓大腦有些宕機,他看向陪同的舒州主管工業的副市長。
“王總,半導體級乙腈的成本也是如此,不敢說一定比海外生產成本低,但國內其他廠家生產成本肯定要比我們高出50%”
汪市長笑著解釋道。
“也就是說即便現在價格回落,咱們也保持80%到90%的毛利?”
“差不多吧,除去各種運營成本,純利不會低於60%”
趙軒繼續補充道。
“照這麼說,咱們回收成本的壓力其實並不大吧?”
王卓問道。
“回本週期倒差不多,主要是認證週期都在一年以上,等明年國內晶圓廠認證結束後,或許那時我們就可以直接上馬5000萬噸的產能了”
“當然,那個時候的價格肯定還會迎來暴跌,畢竟真正生產的成本我們跟國外巨頭相差不大,區彆在於運輸,他們需要海運過關”
“懂了”
聽完趙軒的解釋,王卓再次點頭。
隨後他又帶著堂弟幾人跟著工程師參觀了純化車間、質檢中心以及員工宿舍等生活區。
晚上,幾人又參加了舒州市委領導舉辦的招商宴席。
這次王卓回舒州除了視察芯氫新材料外,還準備在舒州成立拚多多的客服中心。
畢竟芯氫新材料的工人需求人數其實真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技術工種,所以這次他準備跟舒州市委好好談談,一來可以解決一部分本地人才的流失問題,而則是想為李先平提供一些幫助。
畢竟再過幾年舒州市委市政府又要換屆了,如果能在45歲的年紀坐上地級市一把手的位置,這幾乎可以肯定,將來退休最低也會是副部,運氣好點,正部級也不是不可以憧憬一下。
至於再上一層?
那就不是普通的政績可以支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