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前些天在京城的氣候相比，三月份的申城要溫潤不少，至少冇有北方那麼寒冷。
“怎麼想著自己開車了？”
周瑤有些驚訝的坐上了One-77。
幫她把安全帶繫好後，王卓眨了眨眼，笑道。
“開了半個月的會，再不張揚一把，我感覺自己都快四五十歲了”
“哪有那麼誇張？”
隨著低沉的咆哮聲響起，這款搭載著V12自然吸氣發動機的工業怪獸，以40碼的速度在世紀大道上晃晃悠悠地前行。
周瑤：......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王卓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道。
“哦”
阿斯頓馬丁的速度還算可以，僅僅隻花了半個小時就抵達了基金大廈，隻不過這一路究竟被多少人拍攝了下來？這就不得而知了。
張明今天來得非常早，主要是提前確認頭條視訊的承壓極限，畢竟那位中獎的Lucky已經領獎了，很快就要推出相應的節目了。
在確認視訊拍攝以及製作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後，返回辦公室時，碰到了迎麵走來的大老闆。
“上午忙嗎？”
王卓將周瑤的包遞給她後，朝著張明走去。
“不算忙”
“要不要去打球？”
“高爾夫？”
“嗯”
“算了，打不來”
張明搖了搖頭。
“你呀，也要有一些個人愛好，再怎麼樣也是個億萬富豪，天天過的跟個苦行僧似的”
王卓似有似無的點了一句。
對於技術人才他發自內心的尊敬，但對於管理人員，最好還是要有一點愛好。
若不是前世對他有過瞭解，且頭條科技目前大部分股權直接或間接的被自己掌控，放這麼一個冇有物質追求還無不良嗜好的人坐在CEO位置上，正常人都會有些不放心。
這不是忌憚或者嫉妒賢能，而是你無法完全掌握一個冇有什麼弱點的人。
“看書啊，發呆啊，這也算是愛好吧”
張明笑著解釋道。
“行吧，或許看書什麼的，比較符合你的性格”
王卓無奈的笑道。
“對了，音樂平台搞得怎麼樣了？”
“已經在談了，談獨家的可能性不大，但上架問題不大”
“嗯，費用怎麼樣？”
“如果對標企鵝音樂，大概需要120萬到200萬首，版權費用應該在2億左右”
張明回道。
“可以，先拿下非獨家的，如果能簽下熱門獨家歌手，也可以試一試，特彆是周傑倫這種級彆的”
王卓想了想，說道。
“嗯”
“還有個事，咱們頭條視訊可以不可以在直播時互動？”
“什麼意思？”
張明有點不解。
“我是這麼想的”
王卓將開會前與大領導的溝通跟他透露了部分。
“技術上冇有問題，而且我們本身就有評論功能，隻需要改進一下，確保不影響直播畫麵就可以了”
“山區訊號呢？”
“用直播車吧，最好是租賃衛星站”
張明沉吟片刻，回道。
“找人測試一下，要訊號穩定，另外費用多少羅列出來，由拚多多買單”
“這麼下來成本不小，估計得上百萬了，劃算嗎？”
“肯定劃算啊”
王卓開口解釋道。
“隻要做幾場這種關於三農產品的直播，自然就會打出名氣，到時自然會有越來越多的農副產品入駐拚多多”
“既可以拓寬我們的使用者群體，又能試一試直播賣貨的接受度”
“您的意思是今後頭條視訊也要做電商？”
張明隻是略作思索，便明白了大老闆的想法。
“差不多吧，但現在軟硬體都不夠成熟，我也隻能是打著服務三農的幌子，試試看”
“要是可行的話，屆時把拚多多商品連結跟頭條打通，不一定是視訊，也有可能是我們的短視訊，具體看看哪個發展得好”
“懂了”
“行啦，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去交大那邊”
王卓起身，拿起了外套。
“你抓緊時間把直播的事安排好，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另外還得考慮到移動直播的場景，人不夠就去電視台找人”
“好”
麵對阿狸的反擊兩把斧，課程表的股價確實有所波動，可跌到200港元這個價位時，無論空頭怎麼操作始終是無法擊穿支撐位。
彷彿有大把資金在這個價格附近托底。
這就很尷尬了。
如果不能擊穿200港元，那麼此次做空的收益還不到百分之二十，扣除借股費率，總收益可能連百分之十都不到，更不要說之前的虧損了。
甚至因為多頭的佈局，一旦他們選擇了平倉，可能還會導致股價上漲，進而又會把利潤吐回去。
怎麼辦？
約翰?保爾森有些搖擺了。
上次做空課程表他調集了5億美元聯合其他做空機構合計投入了10億美元，結果損失慘重。
除了爆倉了幾個倉位外，最後平倉時隻剩下3億美元。
這次在阿狸係對課程表電商業務進行全麵反擊後，他又緊急調動了8億美元加上聯合之前的空頭們再次湊集到了15億美元，就是想把虧損給找補回來。
可現在的行情，能不能安穩脫身都是個問題。
“要不申報披露”
有人提議道。
“萬一把王卓逼急了，他回收借出的股票怎麼辦？”
保爾森提醒道。
作為課程表的創始人兼大股東，他持有的股票無論是出借還是交易都需要公開披露，所以空頭們自然明白不能把王卓逼急了。
可以跟多頭交鋒，但不能惡意捏造課程表的負麵新聞。
資本市場是靠本事吃飯，即便他們很想把股價擊穿，但現在還是不能太過於刺激課程表創始團隊。
一旦王卓釋出回收出借的股票，那市場行情就會瞬間逆轉，從逼空行情走向軋空。
到時候他們哭都冇地方哭。
當然了，王卓既然願意出借股票，自然不會輕易回收，否則今後誰敢找他借股票？
這可是每年數億的收入，不管行情如何變化，這筆收入都是穩穩進入他的個人口袋，比分紅還穩定。
“注意我們的空頭頭寸，不能超過0.1%，繼續分開建倉，我相信阿狸後續肯定還會有動作”
保爾森將雪茄點燃，緩緩開口道。
馬伝這兩天一直在注意拚多多那邊的動作，結果等了幾天愣是冇能等到。
“會不會是等王卓回來？”
“有這個可能，但更多的是我們的反擊冇有起到效果”
蔡從信回道。
這點，馬伝自然是知情的。
特彆是天貓的一些商家已經開始反饋意見了。
覺得天貓商城賣一些低價小家電會影響到他們自身的銷售，畢竟一把不到100塊的電動牙刷跟價值數百甚至上千的放在一起，大部分冇用過電動牙刷的可能會先買便宜的試試看。
“你的意思是拚多多不會因為我們的反擊而進行大動作？”
“不好講，王卓這人吧，摸不透”
蔡從信也有些搞不懂這位首富是怎麼想的。
“現在關鍵問題是我們繼續推出反擊舉措？還是重新建立一個品牌去全麵對標拚多多？”
之前大家都是被拚多多的資料以及推薦演演算法給驚到了，導致了阿狸的應對措施比較倉促，甚至還出現了自己內部先PK的臭棋。
但決定是馬伝親自下的，即便有人反應了過來，但也得先硬著頭皮上，至於提醒？
自然有他這位CFO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