鎂團的農村包圍城市戰略有冇有效果?
是有的!
特彆是在春節期間,鎂團的單日訂單已經突破了百萬,距離餓了團在去年年底公佈的資料,已經不遠了。
但隨著開工潮的展開,鎂團單日訂單量又降到了90多萬,也就是說單座城市的日訂單不足一萬。
對於一個推出時間不足三個月的新業務來說,這已經算是成功了。
可這成功的背後是用支付寶超過了3億的補貼才換來的。
“你預計他們的訂單達到了多少?”
“應該不會低於400萬了”
王惠文想了想,回道。
“400萬啊”
王新摸了摸本就不多的髮量,突然笑了。
“看來我們今年大概率可以追上餓了團的訂單量了”
“嗯?”
他看向疑惑不已的老夥伴,笑道。
“咱們的補貼模式其實跟餓了團一樣,都是支付平台承擔大頭,我們自身承擔一部分,對吧?”
“嗯”
王惠文點了點頭。
“我們從100單到100萬單,差不多的補貼力度下,咱們增長了倍,而且時間僅僅花了3個月”
“而餓了團同樣的支出,就算他們已經到了500萬了,那也僅僅隻有5倍”
“你說,是他們潛力大?還是我們的潛力大?”
王新笑嗬嗬的反問道。
“額,要是這麼來算的話,我們的增長更具有話題性”
王惠文也明白了老夥計的想法。
如果僅從增長倍數來講,鎂團無疑是碾壓級的存在,畢竟外賣訂單可不是註冊使用者,任何一款新出的軟體隻要功能完善,具有可玩性,都能做到三個月一萬倍的增長。
可外賣不一樣,他涉及到了商戶、配送以及複購等多重因素,訂單量隻是衡量標準,增速纔是模式可行性的唯一驗證途徑。
“雖然一百座城市能提供近百萬訂單,但也是我們的運營極限”
“接下來,咱們也要學習學習餓了團的運營管理”
王新再三思索,說道。
“是該停下來吸收現有的經驗,反正按規模來算,我們已經是外賣領域第二的平台,也不用急著攻略其他城市了”
王惠文點點頭,讚同他的說法。
都說英雄所見略同,鎂團能學習餓了團穩紮穩打的策略,自然餓了團也能從鎂團快速擴張的模式中反推出適合三四線城市的打法。
當王卓趕到餓了團總部時,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來自各家機構的董事。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會”
“王總,我們也是接到你的電話才進來的”
熊小歌笑著回道。
“還是熊總會說話,難怪能成為風投界的教父”
王卓看了眼其他幾家的機構代表,忍不住笑道。
“王總,就是因為熊總是教父,所以我們不能擅自開口啊”
劉源笑嗬嗬的捧了熊小歌一手。
“行啦,都是老熟人,開始吧”
張胥豪見眾人都已落座,開始主持今天的開年會議。
“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春節期間鎂團的日訂單已經突破了百萬,但現在有多少?”
“不好統計,預計可能輕微下滑也有可能微漲”
“畢竟我們佈局的幾座三四線城市,有漲有跌,資料隻能作為參考”
“嗯”
眾人紛紛點頭。
“春節期間我們的訂單量降到了200多萬,主要是因為高校放假以及城市返鄉人員流動,但昨天已經出現了反彈”
“昨天有多少?”
王卓開口問道。
“昨日訂單量相比春節期間提高了30%,快到300萬了”
張胥豪回道。
“嗯,你繼續”
“按照我們的預計,今年一二線城市的外賣市場訂單量應該在500萬到600萬區間,這對我們現有的配送環節是個考驗”
“春節前公司離職了一批外賣員工,昨天統計數字,大概流失了近5000人,所以開年我們的主要工作就是招聘、培訓,以及對三四線城市的市場調研”
“咱們現在外賣員有多少?”
朱小虎問道。
“全職人員有人,校園兼職的大概有三萬人不到”
張胥豪回道。
“人均一天能送單多少?”
“一線城市多一些,我們高管團隊做了測試,一天跑8小時,大概能送40多單,如果勤快點的,大概率可以達到60單”
“二線城市在30單到50單區間”
“配送費呢?”
“一般都是5元一單,但年前王總跟我們開過小會,覺得應該提高外賣員的歸屬感,所以今年我們準備跟所有外賣員繳納社保,給他們提供提升自己的渠道,畢竟做了一時的外賣員就要做一輩子的外賣員嘛”
聽到張胥豪的回答,在場的眾人紛紛將目光移到了王卓身上。
這是首富提出的意見?
作為長期與錢打交道的機構代表們,有些不解。
“外賣行業的競爭,本質上是一場人才的比拚,商家資源重要嗎?”
“重要,畢竟這是供給方”
王卓示意汪婉散一圈煙,開始解釋道。
“可最重要的環節是什麼?”
“是配送”
“而配送服務的核心,除了我們的配送演演算法係統外,落實到實處的是人,是我們成千上萬的外賣員”
“客戶對我們餓了團最直接的印象,不是通過補貼、品類,而是通過這一個個配送員來勾畫出餓了團的品牌形象”
“社保繳納的政策是如何界定的?”
他看向會議桌主位。
“目前還在跟人社部門協商,看看有冇有靈活一點的方案,但推出時間暫定在下半年”
張胥豪回道。
“為什麼?”
王卓笑問道。
“等三四線城市的外賣市場教育好,我們的人也剛回撥研歸來,屆時一舉推出社保條款,強迫鎂團等大型平台跟進,加大他們運營壓力,同時也能逼迫小型平台退出市場”
“而那時,我們也做好了全麵進駐三四城市的準備工作”
“熊總、朱總、劉總,滿意嗎?”
王卓看向機構代表們。
“啪啪啪”
“王總、張總,我已經能想象到下半年的慘烈了”
熊小歌笑著鼓掌道。
其他人也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套打法簡直就是無解。
首先收割的就是將三四線城市教育好的中小平台,他們辛辛苦苦調教好的市場份額在餓了團推出社保時,將會麵臨配送困境。
畢竟一邊繳納社保,一邊冇有,怎麼選?
冇得選!
而像鎂團這種有資金支撐的平台也會麵臨著兩難的困境,畢竟一二線城市已經被餓了團霸占了,在他們準備主動反攻時,結果人家甩出來了一張王炸。
跟不跟?
肯定得跟!
跟的話就得加大投入,那對一二線城市的反攻還進不進行?
本身配送環節就冇人家做得好,現在自身市場還麵臨著失陷的可能,必然要先穩固自身份額,等穩定後了才能擇機反攻。
可餓了團一旦完成了對三四線城市的收割,怎麼可能還會給你鎂團機會?
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徹底賣身於某位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