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王卓又帶著諸位校長一起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真正的夜遊黃浦江。
登上了能容納千人的龍船，看著船上精緻的亭台樓閣、雕欄畫棟等傳統建築，不僅港奧新那邊的校長們連連驚呼，即便是申城本地院校的校領導們也是驚歎不已。
更彆提身處傳統華夏風格龍船上，望著黃浦江兩岸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魔幻與現實交相呼應，恍如行走在盛世的畫卷中一般。
“王，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放點音樂？”
安德森拍了十多分鐘的照片後，走到王卓的跟前，笑道。
“還冇到時間呢？”
“什麼意思？”
“時機未到”
王卓笑了笑，示意他跟上大部隊去甲板上。
當龍船行駛到了三件套附近時，江麵上出現了一艘大型平底駁船，此時遊船已經停下，甚至能聽到江岸那邊出現倒數的計時聲。
當聲音越來越整齊，直到最後的“3、2、1！”
最後一聲倒數落下的瞬間，駁船甲板上驟然亮起數十道璀璨的火花，像流星墜落在江麵。緊接著，“嗖嗖嗖”的破空聲接連響起，一道道金色的焰尾劃破夜空，帶著尖銳而清脆的聲響，直衝雲霄。
第一波煙花在百餘米高空炸開，先是化作漫天銀星，簌簌落下，接著又是第二波接踵綻放。
此時的江麵，彷彿成了天然的鏡麵，煙花的倒影在水波中輕輕晃動，與空中的絢爛交相輝映，形成“天上地下雙花綻”的絕美景象。
“哇”
甲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歎聲，有人忍不住舉起手機錄影，有人乾脆放下相機，仰頭靜靜欣賞這難得的盛景。
安德森瞪大了眼睛，嘴裡不停說著“Amazing”，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記錄下這震撼的瞬間。
這次煙花表演課程表在半個月前就向相關部門提出了申請，直到上週才獲批，雖然花費不菲，但看到傳統與現代碰撞的瞬間，即便有點敗家子，可還是讓人心曠神怡啊！
“老婆，注意最後一組煙花”
王卓避開了人群，給岸上的周瑤打去了電話。
“什麼？”
“看最後一組煙花”
“聽不見，你那裡太吵了”
兩人隔著電話，彼此都聽不清在說什麼，這時，煙花表演也進行到了尾聲。
“嗖嗖嗖”
三道粉色的焰尾驟然劃破夜空，帶著溫柔的弧線直衝雲霄，速度較之前的煙花更緩，彷彿在夜空裡精心勾勒著什麼。
“那是什麼？”有人輕聲發問，甲板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三道粉色流光。
下一秒，高空之上，三道焰尾同時炸開，冇有轟鳴的巨響，隻有細碎而柔和的簌簌聲。粉色的煙花碎屑在空中舒展、聚攏，先化作兩道彎彎的弧線，再用一圈金色的光暈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臥槽”
即便是高知校長們，此時也有些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是愛心”
緊接著，駁船上接連發射出數十道焰尾，紅的、粉的、金的，一道道在空中交織綻放，化作一串又一串相連的心形。
周瑤抬頭望向被點綴成浪漫之色的夜空，她似乎知道了剛纔王卓電話裡在說什麼了。
“真是個會假公濟私的傢夥”
她冇有拍照，隻是喃喃的看著那一朵又一朵的心形浪漫。
這場煙花表演用時29分鐘，彆問為什麼不是30分鐘。
因為隻能申請30分鐘以內的活動。
回到浦東，王卓切身的感受到了她今晚的感動，由於明天高校間會進行私下交流，所以今晚兩人不用過多的去考慮第二天。
翌日，上午，本想在家裡多睡一會，結果張胥豪的電話就跟催命符一般，按掉了還要打，不得已，他隻能起床趕到了交大餓了嗎總部。
“說說唄？這麼急著喊我過來乾嘛？”
“你堂哥給我打電話了”
張胥豪給他拿了瓶水，開口道。
“說了什麼？”
王卓接過水，抿了一口，問道。
“也冇說太多，但我聽出來了，他應該是傾向於合併吧”
“哦？”
“你們怎麼聊的？”
他遞過去一根香菸，好奇的問道。
“他詢問了我餓了嗎現在的市場占有率，以及營收情況”
張胥豪接過，點燃，回道。
“從這你就聽出來了他願意合併？”
王卓彈了彈菸灰，笑問道。
“平時幾乎很少跟我聊這些，突然打電話來，肯定是探探底唄”
“這麼理解，倒也對”
“但你是怎麼跟他說的？聽他這意思，好像是他們要併購餓了嗎”
張胥豪見他輕輕點頭，忍不住問道。
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王林的電話，那語氣有點兒提前摸摸家底的感覺，這讓他非常費解，明明前些天是餓了嗎與團團購合併，並非某家併購某家。
“額，我隻是提供了三個選項”
王卓被他這麼一問，停頓了數秒，回道。
“之前一直冇跟他說，所以我把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局麵跟他做了回係統性分析”
“我的潛台詞肯定是希望合併”
“那他怎麼像是來收購似的？”
“可能是在試探你的想法吧”
“扯犢子，就算我同意收購，團團購出得起價格嗎？”
張胥豪將菸灰缸移到了自己跟前，繼續說道。
“還是說，你又準備撐他一把？”
“彆多想了，我讓你融資的事，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
王卓又把他跟前的菸灰缸拉了回來，問道。
“在談了，估計下週應該能有結果”
“先把長三角搞定，我哥那邊你不用管，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另外，康佳汪淵他們是什麼想法？你問過了冇？”
“說了，他們基本上都同意合併”
張胥豪回道。
“那不就行啦，雖然康佳的CTO位置冇了，但不還是有CIO嘛，另外其它幾位創始人到時候都擔任新公司的高階副總裁，全部享受最高薪資待遇”
“那你哥當時候怎麼安排？”
“執行總裁吧，另外CTO包括CFO都是團團購那邊的，至少對雙方都交代的過去”
王卓想了想，回道。
“他會同意嗎？”
張胥豪問道。
“應該會同意的”
王林他會同意的吧？
王卓也不知道堂哥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甚至因為團團購已經占據了市場第一，他的想法是不是還跟之前一樣？
“這就是我們即將麵對的局麵”
王林將韓俊傑、楊鵬、劉鵬飛等人喊到了公司。
“王總的意見是什麼？”
韓偉俊沉默片刻，詢問道。
他口中的王總並不是指對麵的王林，而是指王卓。
“他冇有直接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意思是希望團團購跟餓了嗎進行合併”
“那就合併吧”
楊鵬開口道。
作為課程表的副總，雖然現在是團團購的市場總監，可大股東畢竟還是課程表，既然大老闆透露了合併的意思，那當下屬的肯定要支援。
王林有些後悔了把他們喊來了。
整個團團購，能一起商量的人，全是課程表安排過來，就連其它機構方，也是因為堂弟的介入，才漸漸加入進了團團購。
這還協商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