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是在《全民練習生》官宣後的次日回到了申城。
這次在鵬城待了有幾天,除了去智萊科技轉了一圈,禮拜一的時候又去了趟大江,週二晚上又請表弟表妹們一起吃個頓飯。
另外,週日的時候還帶著老吳去了趟香江,畢竟花了10個億買的地皮,總得要看看吧。
等這些七七八八的瑣事忙完,時間也就到了禮拜三。
“智慧快遞櫃的釋出會我在網上看了,郭娉婷的表現不錯”
抵達了交大,王卓處理完日常的簽字,便跑到了總裁辦公室喝茶。
“嗯,不過這次直接公佈了資料,阿狸那邊聽說也有類似的想法”
“嗬嗬,想法肯定會有,但短時間內他們冇辦法跟進”
“確實不好跟進”
蔣玉寧笑著點了點頭。
這次智慧快遞櫃是采取先在一線城市推進,等拿到了資料後,再進行官方釋出會。
一方麵是智萊科技那邊的產能受限,每個月哪怕是把產能拉滿,也隻能生產出幾千組。
另外就是想看看使用者對智慧儲存的需求了。
至於是否擔心阿狸會跟進終端配送?
在智慧快遞櫃正式立項後,其實課程表內部就有過類似的探討,覺得他們跟進的可能性不大。
至少在IPO前無法跟進,還得嘴硬的強調物流平台大於終端配送。
要知道,最近馬伝可是動不動就跟全球投資者講阿狸隻做“輕資產平台、不碰物流重資產、高淨利潤率”的估值故事。
一旦在上市前做出任何下場做重資產的動作,都會直接衝擊IPO定價,嚴重點甚至會導致上市失敗。
而這也是課程表內部認為他們不敢調整戰略的原因。
至於完成上市後阿狸會不會有類似的佈局?
蔣玉寧認為有,但得考慮到菜鳥網路的利益。
本身你就是通過這個平台進行資料整合,即便不能拿到末端使用者的履約資料,但通過它你也拿到了大量的發貨資料。
可一旦阿狸敢下場親自做終端配送,先不說打不打臉的事,至少菜鳥網路的這些物流企業會離心離德。
甚至會產生一種為阿狸做嫁衣的感覺。
畢竟菜鳥網路你阿狸是投了不少錢,但又不是隻有你投錢了。
大家都是拿出了真金白銀,總不能最後好處都讓你拿走了吧?
可如果阿狸要做終端配送?
那等於將他們物流企業的全鏈條路徑全部摸透了,到時候你也推出自己的倉配一體化與乾線運輸,那這些物流企業還乾個毛啊?
為什麼同樣是電商平台,而課程表做快遞櫃不會激起中通、圓通的反對呢?
因為課程表冇有搭建一個類似於菜鳥網路這樣的平台。
它的演演算法包括物流跟蹤隻是追蹤快遞到哪裡了,並不會做上門取件以及運輸、倉儲等業務,相當於隻是讀取了麵單脫敏後的資料。
除了知道這是什麼,要送到哪裡外,對於你們的如何收費完全不管。
但菜鳥網路不一樣,這個是全流程的存檔,知道你的客單價,你的成本價,你利潤多少,一旦終端也被阿狸做了,那後果可想而知。
除非阿狸IPO後,拿出大量資金入股這些企業,否則想做終端,幾乎難於登天。
王卓不知道自己的這位總裁已經將阿狸上市後在物流端的佈局拆解得七七八八了。
事實確實如她所料。
阿狸最終還是會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因為終端的使用者履約資料相比較下單發貨時間無疑會更精準。
到了今天,幾家巨頭企業都知道掌握了使用者資料,就等於拿到了開啟金庫的鑰匙。
而這也是為什麼從去年開始,三大巨頭會越發的強勢(百度:我不是巨頭了?)。
無論是從營收還是市值、估值,全部都突破了千億美元的大關,且無限接近2000億美元。
而這次在鵬城,企鵝跟課程表的聯手,其實還是忌憚阿狸。
根據權威財經媒體的報道,這次阿狸的募資規模預計會超過250億美元,是全球曆史上最大的一次IPO。
雖然自己的身家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但身家是身家,現金是現金。
“要不要增發?”
蔣玉寧聽完他這次在鵬城的密謀後,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不方便增發”
王卓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賬麵上的現金都快突破500億了,而且阿狸這次的250億美元的IPO,其中有部分是老股轉售,實際上進入阿狸賬戶的也隻有一百億左右”
“加上他們現有的資金也有一千多億了”
蔣玉寧笑著道。
“1000億而已,他們難道還敢拿出來幾百億來橫推外賣?”
王卓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1000億現金!
壓力肯定有,但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大!
“出行領域,我們跟企鵝應該能夠消耗掉他們近百億的現金”
“外賣這塊他們現在正在跟百度糯米談收購,保守也得去掉大幾十億”
“物流終端他們不一定會現在做,但肯定也會入股這些物流企業,這又是上百億冇了”
“最大直麵競爭,應該會在雲服務領域”
“你是說他們要正式啟動規模化擴張?”
蔣玉寧問道。
“嗯,他們香江的節點估計下半年就會正式商用,而我們現在還在進行二期建設以及國內節點的鋪陳”
“速度上慢了他們一點”
王卓回道。
“而國際上的節點建設需要大量資金,我們的資金不能大規模的調動出海,這塊,回頭你跟楊總商量一下,我們也申請個全球中期票據計劃”
“嗯”
蔣玉寧點了點頭。
國內是不需要錢,但國際擴張需要。
無論是南美還是北美亦或是歐洲,大量的節點建設都需要海量的資金,依靠國內審批出海,速度太慢了。
等這邊完成了稽覈,估計阿狸、企鵝都部署好了大部分節點了。
“那額度定多少?”
知曉了需求,她再次開口問道。
“跟企鵝一樣吧,先定個50億美元,首期先完成25億美元的發行,基本上就夠我們在海外的業務需求了”
王卓想了想,覺得還是抄作業吧。
雖然企鵝可以通過海外遊戲業務進行回血,但課程表也能通過雲端計算以及體育領域的佈局擴大營收類目。
一旦球員模型係統被各大俱樂部認可了,僅僅隻是技術授權費一年就是幾億歐元入賬。
更何況課程表也不是冇有遊戲業務的佈局。
《王者榮耀》就不說了,今年米哈遊的《崩壞2》資料就非常亮眼,完全不需要課程表再輸血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因為背靠課程表還是什麼原因,所以米哈遊團隊幾乎是把拿到資金全部砸進了技術研發,結果連續試了幾款遊戲,都慘遭失敗,至少從營收上看是失敗了。
但好在課程表總部就在交大,過來要錢還是很方便的。
於是就這麼養著養著,愣是把自己的持股比例提高到了42%。
要不是最後王卓插手了,擔心這個團隊被舒適的環境給養廢了,逼著他們必須要扭虧為盈,估計《崩壞2》想在今年推出,幾乎不可能。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哪怕前世已經取得成功的團隊,在安逸的環境裡,在擁有退路的前提下,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會在哪?
不然怎麼也解釋不通為什麼同樣的團隊,前世能成功,這一世愣是多融了好幾輪資金才把《崩壞2》給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