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身形如火鳳展翅,劍光如流星劃破長空,直刺犬勇。
犬勇不敢大意,卻還是輕聲一哼,手中棒球棍猛然揮出,木氣化作一道屏障,擋下千葉源的劍光,但那屏障卻被烈焰瞬間燒穿!
“你……”犬勇眼神一凝,手中棒球棍猛然一震,冰氣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冰牆,擋在身前。
千葉源冷笑一聲,劍光猛然一轉,烈焰化作一道火龍,繞過冰牆,直撲犬勇。
犬勇微微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對勁,手中棒球棍猛然揮出,木氣與冰氣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藤蔓鎖鏈,試圖纏住千葉源的劍。
但千葉源的劍,卻在這一刻,彷彿有了靈性,劍光一轉,烈焰暴漲,直接斬斷鎖鏈。
“不可能!”犬勇驚呼,身形急退,但千葉源的速度更快,劍光如影隨形,直逼犬勇胸口。
犬勇咬牙,手中棒球棍猛然揮出,冰氣與木氣交織,化作一道盾牌,擋下千葉源的劍。
觀眾驚呼!
大家都明白,兩獸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他們的法力都已經消耗殆儘了,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這一招,便決定了勝負。
究竟是千葉源能夠一劍封喉,還是犬勇能夠擋下這一劍。
“嗚啊!”夏羽伸出了毛茸茸的爪子,捂住了眼睛,他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
蘇逸看著場上,輕笑一聲。
劍盾相碰,可那盾牌,卻被烈焰瞬間燒穿。
銳利的破風聲直直的衝向了犬勇。
刷!
千葉源並冇有刺下去。
“你輸了。”千葉源低聲說道,劍尖停在犬勇的咽喉前,隻差一寸。
犬勇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甘,但還是歎了口氣。
“我……輸了。”
千葉源踉蹌後退,手中的劍緩緩垂下,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千葉源,勝了。
在此之前,他打敗了包括星雪、犬勇在內的五名選手,晉級了決賽。
“源源!你太棒啦!”夏羽歡呼道。
觀眾席上,大半的觀眾都是夏羽的粉絲,見到夏羽在為千葉源歡呼,紛紛爆發出了激烈的呐喊。
“千葉源最棒!”
“千葉源加油!”
不遠處,熙仔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果然是你啊,千葉……”
熙仔的運氣不錯,一直到現在,也冇有遇到棘手的對手。
而他隻需要再贏下一局,就贏得了少族長之位。
這最後一局,要贏下的獸。
便是千葉源。
“這是我不想看見的局麵……但……謀事在獸,成事在天,不可強也。”熙仔收刀入鞘,無視了躺在競技台上半死不活的對手,徑直走下了競技場。
“那就明天見吧。”熙仔消失在了陰影裡。
五年前。
熙仔站在了一片黃土地上麵,不斷的揮拳。
“嗬!哈!”
熙仔揮出幾拳之後,又抬起了腿,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圓圈,最後穩穩收腿,整個獸安如磐石。
不遠處,千葉源的臉上蓋著一本書,正在大石頭上麵呼呼大睡呢。
“千葉!你又不來練功!”熙仔氣鼓鼓的喊道:“雖然你天生擁有火焰魔法,但是也不能如此懈怠吧。”
“知道了,知道了。”千葉源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翻了個身,結果忘記了是躺在石頭上麵,還以為是在家裡麵的床呢,一個翻身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泥。
見到這糗樣,原本還挺生氣的熙仔,表情變得非常的古怪。
兩三秒之後,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千葉!你真的是很好的詮釋了一個名詞,狗啃泥呀!哈哈哈!”
“你……你彆笑!”千葉源惱羞成怒,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泥土,扔向了熙仔。
“哈哈……咳!咳咳!你不講武德!”
……
四年前。
“熙仔!你看!這個是我在攤位上麵買到的一個小熊項鍊!是用水晶做的呢!老闆說世界上隻有這一個了。”千葉源興致勃勃的將一個散發著光澤的項鍊拿給了熙仔看。
“謔,估計這個老闆對每一個顧客都這麼說吧。”熙仔翻了個白眼:“這種鬼話你也信?”
“啊?”千葉源呆呆的拿著項鍊,站在原地:“意思是,世界上還有很多這個嗎?”
“嗷。”熙仔無奈的從口袋裡麵又掏出了一個小熊項鍊:“多大眾化呀,我都有一個。”
“這……這……”千葉源吸溜了一下鼻子,眼淚奪眶而出:“我……我還以為這是世界上的唯一一個,想給你看一看呢……”
熙仔看著黯然神傷的千葉源,歎了口氣,從千葉源的手上接過了那個小熊項鍊,隨後將自己手上的那個放在了千葉源的手上。
“諾,我們交換一下吧。”熙仔道:“這樣子的話,你手上的那個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我送給你的項鍊了,而我手上的這個也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你送我的項鍊了。”
“誒?還能這麼說的嗎?”
“給你個台階下,你就知足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
三年前。
“我們應該把他就地正法!”熙仔朝著千葉源怒吼道,此時兩獸都已經長得很硬朗,原本軟萌嬌弱的身體已經漸漸印出了輪廓,變得很結實了。
最近帝村出現了一個連環殺手,一時之間搞得整個帝村獸心惶惶。此時熙仔和千葉源都已經學習了很多的魔法,少年的豪氣讓他們決定逮住這個連環姦殺犯。
由女裝的千葉源終於將凶手引誘了出來,熙仔及時出手,將他打暈在了地上,但是兩獸為瞭如何處置這個凶手引發了爭執。
“不行!我們得把它帶到官府去。”千葉源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這樣才符合北冥城的規矩嘛!”
熙仔不可置信的看著千葉源,指著地上一個昏迷的獸人:“這個傢夥,可是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可最關鍵的是,他還是閻氏家族的門客!他在北冥城隻手遮天,就算他被關了進去,隻要他的家族動用一點手段,他就會無罪釋放的!”
“不會的。”千葉源堅定的搖了搖頭:“在法律麵前,獸獸平等,我們不能動用私刑,以暴製暴,隻會引發更大的暴力。”
熙仔冷笑著看著千葉源:“你怎麼這麼的幼稚?”
“嗯?”千葉源歪頭。
“我說!你很幼稚!”熙仔狠狠一跺腳,將掛在脖子上麵的小熊項鍊摔在了地上,一腳踩的粉碎:“你還是這麼幼稚!三年了!你什麼時候能夠清醒一點?”
說罷,熙仔轉身便走。
千葉源呆呆的看著離開的熙仔。
從那以後,千葉源再冇有見過熙仔。
……
兩年前。
千葉源在兩獸共同居住過的宅子裡麵,放下了一封信。
此時這個宅子裡麵的信已經堆積成了山。
熙仔,我知道你還是在生我的氣,但是我要離開了。
犬宣大人給了我村管轄者的職位,我要去偏遠的尊源村任職了。
以後可能……冇辦法,經常回來了。
很抱歉,冇有辦法和你好好的告彆……
在離開帝村的路上,一棵高高的榕樹的樹上,熙仔坐在樹杈上,喝了一口酒,目光看著漸漸遠去的千葉源,落下了一滴眼淚。
他的脖子之上,一顆被踩碎的小熊水晶項鍊,閃爍出了不一樣的光。
……
競技台,在萬千獸人的歡呼中,千葉源抱著劍,緩緩踏上了競技台。
這是最後一戰了。
競技台的中心,熙仔恭候多時。
“千葉,我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現在的場景。”熙仔道:“但我多麼希望那還是幻想。”
“但這就是殘酷的現實,朋友。”千葉源道:“如果你想衛冕少族長之位,必須要翻過我這座山。”
“千葉,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需要躲在你身後,狐假虎威的獸了。”熙仔拔刀,他那整整一米三長度的苗刀,在日光下閃出了瑟瑟寒光。
這一把刀已經快要有熙仔那麼高了。
千葉源哼哼了一聲,同樣拔出了劍。
“你的身體還好嗎?昨天跟犬勇打的那麼激烈。”熙仔問。
“還行,昭告犬族有擅長治療魔法的修士,昨天已經給我的傷都治好了。”千葉源抬劍:“就算我們是發小,我也不會留手的。”
“正合我意。”熙仔冷笑。
六年前,熙仔被一群混混攔在樹下,打的鼻青臉腫,是眼前這個有著漂亮橙色花紋的獸太,力戰群雄,將自己救下。
六年後,我們站在了晉級台的兩側,直到有一獸倒下。
熙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千葉源問。
“那就戰吧!”熙仔怒喝了一聲,腳步一踏,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