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此時被牢牢地踏在地上,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蘇逸的那張腳爪充滿著難以匹敵的力量,隻要蘇逸一用力,自己的胸膛恐怕會被瞬間踩穿,急忙大嗬手下找來最好的大夫進行治療。
不一會,夏羽就已經躺倒在了床上,正眼淚汪汪的看著蘇逸和千葉源。
“白囂。”千葉源臉色陰沉的吐出了一句話。
此時,在一旁纏著繃帶的白囂渾身一激靈,抬頭看了過來。
“你無緣無故的冤枉我的朋友,並且隻因為寥寥片語的證據就用上私刑,該當何罪?”千葉源怒目看向了白囂。
白囂渾身一激靈,看著千葉源身後臉色同樣不好看的蘇逸,吞吞吐吐道:“我以為……”
此時夏羽弱弱的扯了扯蘇逸的衣袖。
蘇逸回頭看向他,夏羽委屈巴巴道:“不要怪人家嘛,都是我的錯,是我冇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千葉源和蘇逸的拳頭擰緊了一點。
夏羽又搖了搖千葉源的手:“如果我變得再強一點的話,就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蘇逸身上的氣場驟然升高,千葉源剛熄滅的火焰又重新順著絨毛一點一點竄了出來。
白囂欲哭無淚:大哥,你不要再說了。
“你……”千葉源和蘇逸走到了白囂麵前,給白囂治療的大夫見識不妙,急忙跑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迴盪在靈溪村的府邸上空。
不一會,逃跑的大夫回來了,將白囂原本已經包紮好的傷口繃帶重新拆了下來,換上了更厚的一遝。
“蒜鳥蒜鳥,都不泳易~”夏羽站了起來:“你兒子的屍體在哪?”
“在底下的冰窖裡麵儲存著呢。”白囂被打的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說道。
“帶我去。”夏羽眯眼。
推開了冰窖的門,撲麵而來的是冷到極致的寒氣,夏羽打了一個哆嗦。
千葉源打了一個響指,掌心升騰出了火焰:“暖和點了嗎?”
“嗯,好多了。”夏羽摩擦了幾下手臂,向著前麵走去。
白悍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冰窖的正中央,他的脖子上一道駭人的傷口呈現在了大家麵前。
“被一刀抹喉了。”蘇逸道:“這凶手的技術也太好了吧,一刀斃命,一般來說每個獸身高脖子不同,頸動脈所在的位置也是不容易那麼快區分出來的。”
“把無關人員都遣散。”夏羽道。
白囂諾了一聲,帶著他的手下全部退出了冰窖。
夏羽閉上眼睛:“係統。”
【喚我何事?】
“白悍的死亡時間有冇有超過一天?”
【你還真是夠卡點的,就差一刻鐘的時間就超過一天了】
“那好,我要複活白悍。”
【好的,宿主確認複活物件:白悍。】
“確認。”
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蘇逸和千葉源皆是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巴。
蘇逸不用說,震驚程度還小一點,千葉源是第1次看夏羽複活彆人,也被這無與倫比的能力驚豔的合不攏嘴。
光芒黯淡,白悍猛地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氣著。
“幸好,再晚一點我就救不回你了。”夏羽眯眼笑道。
“你……你是誰?”白悍看著周圍圍著的三隻獸,警惕道。
“先彆管我是誰,是誰把你殺掉的?”夏羽問道。
“誰把我殺掉了?我死了嗎?”白悍盯著自己的雙手,再看一下四周,還有剛凝固不久的血跡。
“你冇看清是誰殺了你嗎?”夏羽疑惑:自己的複活能力可以讓複活者的記憶保留在被殺的前一刻,就算這傢夥被殺的時候冇有看到凶手,也不可能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殺了呀。
“到底怎麼回事?”白悍驚魂未定的抬頭。
“算了,出去再說。”夏羽撥出了一口氣。
白囂腳步沉重地走到了外麵,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愁苦之色。
聽到冰窖的大門被推開,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身後時,突然,他的表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原本那張充滿憂慮的麵龐,在看到白悍的瞬間,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般,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緊接著,震驚迅速被驚喜所取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喜悅和興奮。
“兒子……你……你還活著?”白囂驚喜道。
“我不敢確定,但是我好像確實是死了。”白悍扭了扭手腕,確定了身體還能活動,開口道。
白囂聽到這句話之後,眉頭皺了一下,隨後便掃過了蘇逸他們:“是你們乾的嗎?”
“是我乾的。”夏羽正要說話,蘇逸搶先一步開口道。
複活能力,在整個世界都很少見,目前常見的有把死者的靈魂轉移到另外一個軀殼裡麵,或者保持屍身的完整再服用生骨融血丹,像夏羽這種抬手之間便能複活一隻獸的技能,實在是聞所未見,如果有人起了歹心的話,很有可能會把夏羽囚禁起來,把他當做一個複活機器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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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感謝了。大恩人啊。”白囂激動的上前握住了蘇逸的手,蘇逸嫌棄的抽了出來。
“我居然還冒犯了你的朋友,我該死,我下賤。”白囂見到蘇逸不領情,狠狠的往自己的臉上甩巴掌,一聲比一聲清脆:“我願意當著全村獸人的麵跟你賠禮道歉。”
“道歉就免了,賠禮吧。”夏羽擺了擺手。
“當……當然。”白囂拍了拍手,幾個熊士兵手舉兵器將幾人團團圍住。
“你們乾什麼?”白囂喝道:“我身後的三獸,是我白家的貴客,你們誰要是敢冒犯了人家一丁點,我就把你們的割下來做成標本。”
熊士兵麵麵相覷,隻好將手中的兵器收了起來。
“去,去庫房那,搬三箱的金銀珠寶過來,一獸一箱。”白囂道。
“白城主平時挺威風的呀。”千葉源湊了上來,抱胸道。
“當村管轄者,不威風的話,怎麼能樹立威信呢?”白囂客套道:“千葉小友不也是村管轄者嗎,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
“謔啊。”千葉源冷笑了一聲,退到了夏羽的身邊。
“東西什麼的,我們當然要收。這個是幫你複活兒子我們所應得的。”夏羽道:“你對我乾的那點事情,是不是應該也得賠我湯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啊?”
“當然的,當然的。”白囂道:“各位還要什麼?”
“我還要一輛木牛流馬。”夏羽道:“就要勞嘶萊嘶。”
“當然冇問題。”白囂鬆了一口氣。
哼,一輛木牛流馬對於白家來說簡直是唾手可得,他還怕眼前的小獸太不懂分寸,獅子大開口呢,現在看來也隻是一個眼界較低的小屁孩罷了。
“我現在就去準備。”白囂屁顛屁顛的走了。
“你確定你一點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殺了嗎?”夏羽問白悍道。
“冇有意識,我記得我在集市上麵的時候,正在挑選東西呢,突然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再醒來的時候你們就在我麵前了。”白悍道。
“呃……這麼詭異的嗎……”夏羽道。
“心靈控製。”蘇逸開口。
“嗯?”夏羽疑惑道。
“他在死之前,被人用心靈控製了。”蘇逸道:“在他複活的那一刻,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個符文,我不太敢確定,但好像是最常見的心靈控製魔法,叫做迷幻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