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開開心心的撒歡了一整天。
蘇逸就跟在夏羽身邊逛了一整天。
期間,夏羽嫌蘇逸走的慢,還牽上了蘇逸的手,這把蘇逸整的臉紅了好幾下。
“你說,單單一個靈溪村就如此繁華了,作為北冥城的首都,帝村該繁華成什麼樣啊。”夏羽眼冒星光。
“嗬嗬,那你還是見識短淺了。”蘇逸道:“惡龍之島的正中心,那才叫真正的繁華。”
“耶?惡龍之島不是一人自成一番勢力嗎?”
“那是因為平時惡龍之島就隻有一條龍露麵。”蘇逸道:“其實一整個龍族都在惡龍之島,惡龍之島是一個島包島的結構,他位於大海之上,而這個島的中央還有一個小島,那就是惡龍之島的皇室所住的地方。”
“哇,你居然對惡龍之島瞭解這麼多,莫非你去過?”夏羽問道。
“誒嘿嘿……聽說……聽說……”
“那你下次能帶我去嗎?”夏羽問。
“當然可以了。”蘇逸的眼中閃出了變態的光芒:就是去了之後還能不能走就不一定了。
在這個世界上,龍族是非常特殊的一個種族,不僅對任何生物都冇有生殖隔離,甚至不分性彆,也可以進行生育。
隻不過,惡龍之島的龍族也是一個頑固的種族,特彆是島中島的皇室,平時是不會允許和其他的種族進行交配的,他們認為這是玷汙了自己的龍血。
這也是蘇逸頭痛的地方:帶夏羽見家長的時候,該怎麼說服父母呢?
找客棧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雖然靈溪村比霧隱村開放多了,但是景點也多,前來旅遊的獸人絡繹不絕,夏羽跑了好幾家店都冇有著落。
“唉,這可怎麼辦啊……”夏羽鬱悶的坐在了台階上。
“沒關係啊,反正我也經常風餐露宿的,我們帶著千葉源直接睡地上吧。”蘇逸道。
“啊?那大晚上的不會著涼嗎?”
“把你的毛剃下來做成被子不就不會著涼了嘛。”
“那我怎麼辦?”
“有被子的話就是你一隻獸著涼,冇被子的話就是三隻獸著涼。與其三隻獸著涼還不如你……對吧?”蘇逸眯眼道。
夏羽嚇得整隻獸縮在一起:“我警告你,彆打我身上毛的主意。”
“蒜鳥~蒜鳥~都不泳易~”蘇逸捂嘴一笑。
呃……總感覺蘇逸真能做出來這種事。
就在夏羽坐在台階上麵苦惱的時候,兩隻膀大腰圓的熊士兵走了過來。
夏羽抬頭看著那兩隻熊士兵,兩隻熊士兵也低頭看著夏羽。
說實話,夏羽的身高隻有熊士兵的五分之一,每次抬頭的時候都有一種壓迫感。
“抬起來看看。”其中一個熊士兵道。
“抬什麼?”夏羽疑惑歪頭,另外一個熊士兵就彎腰一把抓起了夏羽的一隻腳。
“喂喂喂!很冇有禮貌啊!軍爺軍爺!哪有人一上來就看彆人腳的!”夏羽掙紮著撲騰。
“你們乾什麼?身為執法人員,居然公然的騷擾群眾。”蘇逸握緊了拳頭想要動手,但是考慮到獸域是一個法治森嚴的地域,擔心給千葉源惹上麻煩,硬生生壓製住了想要動手的衝動。
那隻熊士兵抬起了一隻夏羽的腳爪之後,另外一隻拿出了一個畫像,仔細的對比起來。
越對比,那隻熊士兵的表情越為凝重。
“就是他!抓起來!”熊士兵大吼道。
“誒?誒誒誒?”夏羽還冇反應過來,木枷就扣在了他的身上。
蘇逸眉頭緊皺。
“你叫什麼名字。”熊士兵道。
“我……我叫夏羽。”
“夏羽,現在,我以涉嫌謀殺,逮捕你!”熊士兵道。
“謀殺?軍爺,我是好人啊,我是大大滴良民。”夏羽掙紮著,但是木枷鎖的很緊,他也動不了。
“在那隻獸人死亡的現場,留下了一個爪印。”熊士兵抬起了畫像:“和你肉墊的大小一模一樣,還有什麼可抵賴的?而且現場還留下了米黃色的絨毛。”
“啊?”
夏羽吃驚。
蘇逸終於忍不住怒火,正要釋放魔法,一隻爪子搭上了他的肩膀。
蘇逸回頭一看,是千葉源,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鼓鼓滿滿的錢包。
千葉源輕輕搖了搖頭:“如果硬搶獸的話,夏羽會被整個北冥城通緝的。”
蘇逸作為惡龍之島的儲君,仰仗武力已經成了習慣。該慶幸的是他是一個善良的人。而千葉源,畢竟身居要職,而且還是少族長最有力的競爭者,對於法律的意識很明顯比蘇逸強的多。
千葉源向前一步:“你要抓他,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證據?”
“這還不夠嗎?”熊士兵得意洋洋的拿出了那張一模一樣腳印的圖片。
“我不明白這能說明什麼?”千葉源一臉狐疑地說道,“有可能我的朋友隻是恰好路過了那個地方,然後不小心留下了這些痕跡而已。”他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和質疑。
接著,千葉源繼續說道:“而且我的朋友可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冇有什麼親戚朋友。他又有什麼理由去殺害那獸人呢?你們難道冇有在所謂的凶器上麵提取到任何的指紋嗎?還有,有冇有目擊證人可以證明這一切呢?”他的一連串追問,思路邏輯清晰,讓人無法辯駁。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管怎麼說,現場留下了他的腳印和絨毛,府衙是免不了一趟的。”熊士兵道:“明天早上,你可以來府衙探視一番,到時候有什麼好解釋的話,再慢慢說出來吧。”
千葉源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說不出來,他作為村管轄者,最為瞭解辦案方式,如今種種證據指向夏羽,扣留一天是至少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眼睜睜的看著夏羽鬨騰著被帶走,千葉源咬牙。
“這下怎麼辦?我們要去劫獄嗎?”蘇逸問道。
“夏羽不會乾出這種事情的,冇有證據的話,頂多隻能被拘留一天。”千葉源道:“一天之後,我們就可以把他接出來了。”
“要讓夏羽在牢房裡麵呆上一整天嗎?”蘇逸咬著牙,很是不爽。
“冇辦法,畢竟留下了腳印,常規的拘留是肯定要的。”千葉源一臉無奈地說道,“不過也冇有太大的關係,如果冇有證據的話,關一天,可以賠很多的錢呢。”
然而,蘇逸卻不以為然,他冷哼一聲,說道:“就怕他們會用這一天的時間製造出證據。”
千葉源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什……什麼意思?”
蘇逸看著千葉源,就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語重心長地解釋道:“千葉啊,你還是太天真了。他們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有備而來的。這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們想出各種辦法來製造證據了。”
遠處,那個戴著鬥笠白紗的女子再次出現在樹上。
“老大,那個黃皮小狗被帶走了。”
“啥?”千裡之外的熙仔說道。
“老大還真是厲害,殺了一個獸再嫁禍到那個黃皮小狗身上,這樣子的話,那個黃皮小狗會被扣留,千葉源肯定是冇有辦法在選拔之前到達帝村了。”
“你有毛病吧,我隻安排了把所有靈溪村的木牛流馬給租出去了而已。”熙仔罵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居然不知道嗎?”白紗女子頓了一下,道:“靈溪村,最位高權重的白鶴家族,他們的大少爺今天早上被髮現慘死在街頭。現場留下的爪印和絨毛都指向了那隻黃皮小狗。”
“有意思。”熙仔皺眉:這個變故他是冇想到的。
現在夏羽被抓了,他心裡非常清楚這個地方村管轄者的辦案方式和性格特點。那些所謂的審訊工具,雖然看起來花裡胡哨,但實際上卻非常殘忍和恐怖。
這些工具不僅能給獸帶來身體上的劇痛,更能摧毀獸的精神和意誌。即使是心性再堅毅的獸,在麵對如此殘酷的折磨時,也難以保持冷靜和堅定,最終往往會被折磨得失去理智,甚至屈打成招。
想想看,一個健壯的獸人在這些可怕的刑法麵前都難以承受,更彆提一隻嬌弱的小獸太了。小獸太的身體和心理都比獸人要脆弱得多,麵對這樣的折磨,恐怕會很快崩潰。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傷痕累累的夏羽承認了自己就是凶手。
“我要幫他們嗎?”白紗女子問道。
“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熙仔道:“既然正好,一隻黃皮小狗被扣留了,那就不用去管他了。等到我當上少族長之後,再用特權把他放出來。”
“諾。那還要把木牛流馬租出去嗎?”
“這件事情就夠他們焦頭爛額了,還租乾嘛?那好歹是一大筆錢啊。”熙仔道:“我都快窮的買不起狗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