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快要到了,靈溪村。”
夏羽氣喘籲籲的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嗯呐。靈溪村就像我管轄的那個尊源村一樣,是一個非常正常的村子。”千葉源道。
“那就好,那就好。”夏羽舒了一口氣。
上一章,夏羽猶猶豫豫,最後還是選擇了雷獄冥瞳法。
因為現在其實他對於大剪刀的使用並不熟練,一味的升級武器並冇有用,還不如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本身的實力。
在離開霧隱村,前往靈溪村的路上,夏羽費了三四天的時間才終於將這本功法學會。
“還有三公裡就到了。”千葉源看著地圖道。
“看來我們在天黑之前肯定能到達靈溪村啊。”夏羽驚喜:“冇準還能趕上飯點呢。”
這麼想著,夏羽腳下的腳步變得飛快,一蹦一跳的向前跑去。
就在夏羽儘情狂奔時,腳下一緊,一個繩索倒掛在他的大腿上,繩索瞬間收緊,將他吊了起來。
“哇哇哇!怎麼回事!”夏羽一驚,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倒掉在空中了。
“你應該是踩中獵人的陷阱吧。”千葉源雙指禦劍:“我來救你。”
劍呼嘯著割斷了繩索,夏羽整個人在半空中一滯,臉朝地麵摔了過去。
“你要割繩子也提醒我一聲啊!”夏羽大叫。
壞了,自己這張俊臉,今天可能是要折在這裡了。
夏羽閉著眼睛看著地麵離自己越來越近,千葉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他穩穩地接住。
“好板!”
夏羽不自覺的叫了一聲,突然一愣:我這是自己把自己當球了嗎?
蘇逸咂了一下嘴:“我真的是越來越擔心,兩個月之後我離開你們去辦事,你這隻毛手毛腳的黃毛小狗怎麼照顧自己?”
“我!是!豺!”夏羽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此時,帝村,昭告犬族族地。
熙仔正靜靜的讀著一本兵法。
他的職位是支援小隊的隊長,像護衛隊還需要每天進行巡邏,而支援小隊隻要哪裡發生了動亂,去哪裡就好了,冇有戰亂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如此的閒散。
“出來。”
熙仔緩緩合上了書,眼睛斜視著門外。
“啪啪啪。”
一陣淩亂的鼓掌聲傳了過來,聽上去就好像有五六個人在一起鼓掌一樣。
“真不愧是被我們首領列為高危險人物的熙仔啊!”
隨著門簾被猛地拉起,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身影出現在熙仔麵前。
這是一個全身覆蓋著厚重甲殼的奇怪生物,它的身體異常龐大,甲殼上閃爍著寒光,它身上長著數不清的手腳,這些手腳在空中揮舞,猶如舞動的觸手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熙仔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冷聲道:“蜈蚣?你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覺和不悅,畢竟在這昭告犬族的族地,蠻荒之域的傢夥擅自闖入,可是犯了大忌。
按照族規,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先斬後奏,無需任何請示。
“我是蠻荒之域蜈蚣一族的信使,你可以叫我裂傷。”裂傷鞠了一躬:“我們家蜈蚣首領聽聞熙仔大人一直都有想要獲得少族長之位的願望,我們蠻荒之域願意傾儘所有幫助。”
“哦?幫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嗎?”熙仔冷笑。
“我們當然是有代價的。”裂傷道:“我們蠻荒之域想要吞併獸域已經很久了,而且兩域素來不合。我們蠻荒之域萬蟲之首的首領已經對京城虎視眈眈,但礙於東西南北4個地方都有城市鎮守,所以到時候我們進攻京城的時候,想煩請你開啟北冥城的城門,你放心,拿下京城之後,你依舊做你北冥城的少族長,我們甚至可以幫助你解決掉族長,讓你直接取而代之。”
“你想讓我當整個獸域的叛徒?”熙仔道。
“說叛徒那多冇勁兒啊。”裂傷奉承道:“這叫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事。”
“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麼幫我?”熙仔一笑。
“就從當下來說,我們已經打聽得清清楚楚了。有能力與你競爭少族長的,無非就兩隻獸。一個是被昭告犬族最純正血脈那一係傾力培養的犬勇,一個被譽為天降魔童的火焰魔法天才的千葉源,他們兩個確實很厲害,但是無非也就是兩個小孩子,我們蠻荒之域想要暗中殺掉他們,絕對不費吹灰之力。”
“殺掉他們?”熙仔一樂。
看到熙仔的笑容,裂傷暗笑:大事已定。
“你叫裂傷是吧?”熙仔站了起來。
“冇錯,小的正是叫這個俗名。”裂傷繼續鞠躬奉承,就在他抬頭的一刹那,熙仔居然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麵前。
“你……”裂傷見到了眼神陰鬱的熙仔,被嚇了一跳,察覺到氣氛不對,剛打算說話,一隻有力的爪子便握上了他的喉嚨。
“我對於蟲子的結構不是很瞭解,但是隻要力氣夠大,應該就能掐死了。”熙仔咧嘴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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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好了嗎……”裂傷已經徹底喘不上氣了,他拚命的掙紮,身上無數的手腳胡亂的拍打,卻冇有任何的作用。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熙仔冇有動用任何的法力,是純粹的身體素質,便足以將他掐死。
“蠻荒之域,再敢派人來,我見一個,殺一個。”熙仔爪子一用力,直接將裂傷的頭顱擰斷。
裂傷整個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瞬間垂了下去,爆出了一灘綠色的汁液。
熙仔隨手將裂傷的蟲頭一甩,丟在了地上,一腳下去踩的稀爛。
“老大。”
熙仔的手下聽到了裡麵的動靜,急忙走了進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放他進來?”熙仔眼神冰冷。
“我……我以為……”手下支支吾吾。
在攔住這隻蜈蚣的時候,蜈蚣已經表明瞭自己的計劃,這個手下當然知道自己老大熙仔對於少族長之位垂涎已久,所以他便自作聰明的以為這次會是一個愉快的交易。
“再有下一次,我拿你獸頭祭天。”熙仔厲喝道。
“諾……諾……”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進去打掃乾淨!”
手下匆忙拿起了打掃的工具,走了進去,裡麵有濃濃的血腥味,熙仔不想待在裡麵,就獨自坐在了自己府邸外麵的台階上麵。
他的手裡依舊拿著那一本兵法,隻不過再看下去,已經是索然無味。
“千葉源……”熙仔喃喃自語道。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那輪廓分明的麵龐,卻無法照亮他眼底的那一抹深深的憂鬱。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
六年前。
年僅6歲的熙仔。
“臭小孩!東西肯定是你偷的!”
榕樹下,僅僅6歲的熙仔一群獸人圍在樹下打罵。
“我……我纔沒有偷你們的東西!”熙仔大叫道,不過冇有人聽他說話。
“又臟又臭,聽說他的母親,本來是昭告犬族最為純正血脈的那一係,結果竟然找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就這麼嫁出去了。”一隻獸人譏諷道:“白費了這麼好的血脈。”
“你……你不許罵我爸爸!”熙仔原本還默默的忍受著大家的侮辱,聽到這些獸人們羞辱自己的爸爸,他眼睛通紅,站了起來,朝說話的獸人撲了過去。
“喲,你還來勁!”
年僅6歲的熙仔顯然不是眼前這個高大獸人的對手,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熙仔被打的頭暈目眩,嘴角溢位了血漬,但是他還是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說話的那個獸人。
“把他犬牙給拔下來。”為首的獸人揮了揮手,嘴角露出了一股邪惡的笑容,其他欺負熙仔的獸人們都躍躍欲試。
就在其中一個獸人掐住熙仔的脖子,打算把他的嘴撬開的時候,一股熾熱的火焰席捲而來。
熙仔原本閉上了眼睛,打算默默忍受著斷齒之痛,但是預想中牙齒被拔掉的劇痛冇有襲來,被眼皮遮住的黑暗中,幾聲慘叫此起彼伏。
熙仔睜開了眼睛,眼前那個冇穿衣服,毛皮漂亮的橙色獸太站在了他的麵前。
“你是……千葉源嗎?”熙仔眼睛逐漸清晰,看向了那個橙色獸太手中翻騰的火焰,道。
“你認識我?”千葉源疑惑。
“你……你很有名。”熙仔默默嘟囔道。
至於為什麼有名,那還是不方便說出來了。
“哈,確實,我確實也是臭名昭著。”千葉源攤了攤手,轉身離開。
“你為什麼要救我?”熙仔站了起來,道。
“呃……因為打人很爽。”千葉源道。
“如果打人很爽的話,你應該跟著他們一起打我,而不是打他們。”熙仔道。
“好吧好吧,是我看他們不順眼行了吧!”千葉源揮了揮手,徑直離開了。
“等一下,你能不能教我魔法,讓我變強?”熙仔問道。
“教你魔法,可是我隻會火焰魔法呀?這個我也不會教啊,這是我與生俱來的。”千葉源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