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獸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高大的雄性獸人醉臥在酒桌上麵,另外一邊是一位母親帶著他的孩子流淚。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作為村管轄者,千葉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上前詢問道。
“你……你是尊敬的村管轄者千葉源大人。”那位母親抽泣道:“我辛辛苦苦工作了幾十年,才攢下了50萬的家底,可是這個畜生帶去了賭場,一夜之間全輸光了。現在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賭場?”夏羽張大了嘴巴:“北冥城……允許有賭場存在嗎?”
“允許的。”千葉源皺眉:“整個獸域都允許。”
“玩什麼能輸這麼多啊?”夏羽吃驚道。
“玩……玩的是麻將和鬥地主……”那位母親抹了一把眼淚:“一開始的時候,我的先生一直的贏牌,從幾塊錢贏到了幾萬,後麵就一直的輸,越輸他越賭,最後把我們娘倆全部的家當都賭冇了,孩子還小,以後還得拜師學魔法呢,現在我們傾家蕩產,這可怎麼辦啊?”
聽到麻將和鬥地主的時候,夏羽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原本,他帶來這兩樣遊戲,是想能夠打發無聊的時間。
結果現在居然成為了賭桌上麵的常客,成為了賭客的工具。
“哪家賭場?”千葉源問道。
“是……是尊源村東部的雲舟賭場。”站在媽媽腿邊的小孩子開口道。
此時躺在桌上爛醉如泥的獸人叫嚷了起來:“我……我對不起你們啊!我對不起你們,我……我已經冇臉見你們了!”
說罷,獸人將酒瓶摔在了地上,酒瓶碎裂變成了一片片玻璃,獸人撿起了一塊玻璃,緊緊握住了那塊玻璃。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似乎在與內心的恐懼和猶豫做最後的抗爭。然後,他猛地舉起手臂,將玻璃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那位母親尖叫了起來。
“冷靜。”千葉源麵沉似水,兩根手指如同鐵鉗一般夾住了這片碎玻璃。
碎玻璃在千葉源的手指間微微顫抖著,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這片玻璃瞬間被震得粉碎,化作無數細小的玻璃碴子四散飛濺。
“你……你這個王八蛋!一點大丈夫的氣概都冇有!”母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這位獸人的臉上。
千葉源臉色冷峻,取下了一個煙花,來到了甜品店外,向空中發射了一枚。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熊士兵來到了甜品店。
“千葉隊長。”
“把這位先生帶回去,好好看管好他,彆再讓他做什麼傻事了。”千葉源道。
“是!”
熊士兵走進了甜品店,一人架起那位獸人的一隻胳膊將他抬進了木牛流馬裡麵。
“這不對勁啊,千葉。”夏羽道:“幾塊錢的底注,居然一晚上輸了50多萬!他肯定是被做局了。”
“明眼人都能知道。”千葉源道:“雖然賭徒不值得憐憫,但是親人是無辜的,如果不處理的話,會有更多的人家破人亡。我不太好出麵,明天你和蘇逸一起去那個賭場看一下。如果真的是有人做局的話,就拜托你們了。”
“啊?”蘇逸皺眉:“這件事情和我們又冇什麼關係,我不想去……”
“冇問題。”夏羽點了點頭。
看到夏羽同意幫忙,蘇逸硬生生把拒絕的話語吞了進去。
“贏了你先生錢的人,叫什麼名字?”
“是……是一男一女的兩個獸。”那位母親回憶了一下:“雄性的那一位是一隻臭鼬,叫霍臨宇,雌性的那位叫沄中月,是一隻藏酋猴。”
“瞭解了。”夏羽點了點頭。
回到了千葉源的府邸,夏羽躺在床上,聽著屋外母親的抽泣聲,心中很不是滋味。
有多少的賭徒,都是十賭九輸,家破人亡啊。
自己將麻將和撲克牌帶到了這個世界,卻反而助長了這裡的賭博行業,自己總有一種助紂為虐的感覺。
第二天,夏羽和蘇逸來到了這個所謂的雲舟賭場。
雲舟賭場的外觀是歐式風格,充滿了奢華與典雅的氣息。
建築主體采用經典的對稱設計,彰顯出莊重和高貴。外牆以淺金、乳白或淡灰色為主色調,搭配精緻的浮雕裝飾。
入口處是一座高大的拱形大門,由堅固而光滑的大理石製成,兩側矗立著幾根粗壯的科林斯式柱子,柱頭雕刻著精美的漩渦狀花紋。
“Tnd,乾賭場這麼賺錢嗎?”夏羽張大了嘴巴。
屋頂部分則采用陡峭的斜麵設計,覆蓋著紅色陶土瓦片或者閃閃發亮的銅綠色金屬板。
一些塔樓和尖頂點綴其間,讓整個建築更顯層次感。
夏羽已經可以想象到,到了夜晚時分,成排的水晶吊燈從屋簷下垂掛下來,將柔和的光芒灑向四周。
在賭場周圍,有一大片修剪整齊的法式花園,小徑兩旁種滿了玫瑰、紫藤等芬芳植物,還有噴泉不斷湧出清澈的水流。
兩獸來到了入口處,兩個西裝革履的身材高挑的獸人攔住了兩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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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小朋友來的地方。”門口的獸人嚴肅道。
“怎麼?喝酒都冇有年齡限製,我不能進賭場?”蘇逸歪嘴笑道。
“當然不是,我們的老闆希望大家玩得開心。不過,你想進去的話,首先得有證明自己資產的物件。”
這下壞了,自己哪有可以證明資產的東西啊!
“切。”蘇逸晃了晃腦袋,取下了耳朵上麵的一個耳環:“這個上麵鑲嵌著空間之石,給你們驗一下,我們夠不夠資格進去?”
原來那個耳環是空間之石啊。
不過看起來比千葉源項鍊上的那個小了很多。
“雖然這個空間之石比千葉的那一個小,但是品質可比他好了不止幾個檔次。”蘇逸斜眼瞟向了夏羽。
門口的獸人拿著蘇逸的耳環走了進去,不一會就出來,原本冷峻的臉上變得憨態可掬。
“請進,兩位少爺請進。”獸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將腰下彎了90度。
“我還是喜歡你剛纔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複一下。”蘇逸擺了擺手,跟隨著夏羽一起走了進去。
他的身姿高挑,寸步不離的跟在夏羽的身後,就像是一個保鏢一樣。
夏羽進了賭場之後,頓時感覺有一點羞澀。
這裡的所有獸人都穿著昂貴的衣服,就隻有自己一絲不掛,雖然身上茂密的絨毛並不會讓自己走光,但是作為那個世界穿越而來的人還是會有一種在裸奔的感覺。
平時還好,跟這些穿金帶銀的一比,那種感覺更盛了。
周圍的獸人都看了過來,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這個小孩子的花紋也不尊貴,居然就這麼不穿衣服的進來了,恐怕是買不起好的衣服吧。
蘇逸將嘴湊近了夏羽的耳邊:“彆丟份。”
“嗯?”
蘇逸打了一個響指,耳環上麵的空間之石冒出了光芒,兩道流光包裹住了兩獸,光芒散去之後,夏羽身著一襲精緻的小禮服,這件禮服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他纖細的身材曲線,領口處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就是看起來就好像戴了一個蝴蝶結項圈一樣。
“有……有點緊。”
“都是我以前收藏的,哪裡有辦法找到適合你的尺寸?”蘇逸翻了一個白眼:“你就湊合一下吧。”
蘇逸身上套了一件墨綠色的風衣,看起來非常的瀟灑,還掏出了一個黑水晶製成的墨鏡,將它戴在了臉上。
唉,算了,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1次穿衣服呢。
夏羽四處打量了一圈。
嗯……臭鼬……嗯……藏酋猴,在哪呢。
他目光一亮。賭桌旁,一個身材魁梧的胖獸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穿著剪裁併不合身的名牌西裝,卻因為體型的原因顯得有些緊繃,鈕釦勉強扣住腹部突出的輪廓。
他的手腕上戴著一條粗大的金手鍊,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手指上的幾枚戒指同樣耀眼,每一顆寶石都似乎在炫耀它的價值。
脖子上掛著一條厚重的金項鍊,墜子足有手掌大小,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
他的臉龐紅潤飽滿,嘴角帶著自信又略帶傲慢的笑容,眼神中透出幾分算計與得意。
在他身旁坐著一位貴婦模樣的女人,氣質高雅卻不失神秘。
她身著一襲剪裁精緻的黑色晚禮服,露出恰到好處的鎖骨和肩膀線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冷豔的距離感。
她的耳畔垂著兩顆碩大的珍珠耳環,與頸間的一串鑽石項鍊相映成輝。
儘管她的妝容淡雅,但眉宇之間流露出的從容和鎮定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她偶爾輕抿一口手中的香檳,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桌上的籌碼,彷彿對這一切胸有成竹。
夏羽徑直推開了椅子,坐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請問……是霍臨宇先生和沄中月女士嗎?”
“是又如何?你是來找茬或者幫人報仇的嗎?”胖獸人不屑的抬眼瞟了一眼夏羽。
“不是,我想跟你們玩幾把。”夏羽認真道。
“呦?哈哈哈!”霍臨宇哈哈大笑了起來。
切,一個小孩子,身上冇幾個錢,估計隻能賣身了,但是就這瘦弱的身板,贏了他之後扔妓院裡麵估計冇幾天就徹底壞掉了,根本賺不了幾個錢。
霍臨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出去玩你的泥巴去。”
夏羽冷笑。
小瞧我?
身後的蘇逸點了點頭,耳環裡麵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夏羽的腳下出現了成堆的金幣。
夏羽將金幣搬上了賭桌:“可以玩了吧。”
霍臨宇和沄中月對視了一眼,眼中除了震驚,還有嗤笑。
這傢夥,送上門的錢,他可不能不收啊。
今天一定要榨乾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傢夥最後一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