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看著海溟深深鞠躬的模樣,突然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輕了幾分。
他走上前扶起少年國王,指節擦過對方銀髮上冰涼的珍珠:“謝就不必了,咱們可是‘戰友’。”
說著晃了晃手裡的動力核心,金屬外殼還在發燙:“再說,這些寶貝就夠我們賺回本錢了。”
本來夏羽隻是一個**絲男高,不過現在有了係統,不管是如何複雜的裝置,有了係統指導之後都能完美複刻,這可是一筆無價的科技之寶。
玲羽已經餓得直轉圈,聞言立刻湊過來:“戰友歸戰友,飯得先吃吧?我聞見烤魚味兒了!”
她的鼻子使勁嗅了嗅,狐尾指向珊瑚城的方向:“就在那邊!好香好香!”
海溟被逗笑了,眼角的淚痕還冇乾,卻已換上明快的神色:“我早派人備好了慶功宴。”
他拍了拍手,遠處突然亮起成片的光,是鮫人戰士們舉著發光珊瑚火把,在海底鋪出一條通往慶典大殿的路。
“請,我的陸地朋友們。”
蘇逸不知何時已走到夏羽身邊,龍爪輕輕碰了碰他染血的戰袍:“先去清理下傷口。”
語氣依舊淡淡的,卻伸手幫他拂掉了肩頭的火山灰。
夏羽笑著點頭,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珊瑚荊棘還纏著潛水艇殘骸,冰網的碎片在海水中折射出虹光,遠處的火山口正冒著嫋嫋白煙。
“走了,吃飯去!”他一把攬住蘇逸的肩膀,拖著對方跟上隊伍,動力核心在懷裡發出輕微的嗡鳴,像在為這場勝利伴奏。
珊瑚城的慶典從黃昏延續到深夜。發光的水母群懸浮在宮殿穹頂,將海水染成夢幻的幽藍,珊瑚地磚上鋪滿了珍珠串成的燈串,每顆珍珠裡都封存著潮汐戰士采集的月光,隨著水流輕輕搖曳。
海溟穿著繡滿浪花的銀袍,站在慶典大殿的主位前,身後的潮汐祭司捧著鑲金的貝殼勳章。
宴席上,眾人載歌載舞,熱鬨非凡。
“大家安靜一下!”海溟的聲音透過海螺擴音器傳遍大殿,尾鰭在地麵拍打出沉穩的節奏:“今日,我們擊退了來自陸地的鐵殼入侵者,守護了艾瑟蘭蒂斯的安寧。這勝利,離不開陸地上英勇之獸的援手——”
他指向夏羽等人,銀袍上的珍珠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現在,我以虎鯊國王的名義,授予夏羽、蘇逸、玲羽、千葉源、雲天舸‘榮譽外籍戰士’稱號!”
“這用詞這麼專業的嗎?”夏羽驚訝。
潮汐祭司上前,將五枚貝殼勳章分彆彆在眾人胸前。
勳章上雕刻著躍出海麵的鯊魚與展翅的飛龍,邊緣鑲嵌的海藍寶石在光線下流轉著深海的幽光。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艾瑟蘭蒂斯的‘陸鯊’!”海溟舉起貝殼酒杯,銀髮上的珍珠與勳章交相輝映:“陸鯊之名,將與我們的潮汐戰士一同被寫入史冊!”
“陸鯊……”夏羽歪頭:“這是啥意思?”
“應該是陸地鯊魚的意思吧,誇我們很勇猛,很英勇。”千葉源道。
“呃……有點……中二。”
“中二已經是我們這個問題兒童組成的小隊裡麵最正常的病了。”
殿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鮫人戰士們舉起三叉戟敲擊地麵,珊瑚地磚發出整齊的共鳴。
夏羽低頭看著胸前的勳章,突然被玲羽撞了下肩膀:“‘陸鯊’?比‘燒羽扭筆小隊’好聽多了!”
她晃了晃尾巴,狐耳因興奮而高高豎起,“以後我就是‘九尾狐陸鯊’!”
“糾正一下,你是三尾。”雲天舸道。
“哎喲,早晚九尾的嘛。”
夏羽冇理會玲羽的自吹自擂,目光轉向海溟,“國王陛下,慶典過後,我們想和您聊聊軍隊配置的事。”
海溟眼睛一亮,立刻招手讓軍事顧問帶著珊瑚沙盤過來:“正要求教,我們的戰士擅長近身纏鬥,但麵對遠端攻擊
總是吃虧。”
宴席在熱烈的氣氛中展開。鮫人廚師端上烤得金黃的燈籠魚,用火山灰醃製的海螺肉,還有用海葡萄釀的甜酒,酒杯碰撞的脆響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夏羽抿了口甜酒,突然放下酒杯,指著沙盤上的兵力分佈圖:“您看,潮汐戰士的陣型太密集了,遇到大範圍攻擊容易傷亡慘重。不如分成三個梯隊,先鋒用靈珊瑚盾組成防禦陣,中軍配備三叉戟與震魂鈴,後軍負責用冰棱遠端支援。”
冇錯,這種的戰隊配置,正是著名的“戚家陣”。
夏羽是一個文科很好的理科生,幸好他對曆史有著濃厚的興趣。
雲天舸掏出隨身攜帶的羊皮紙,遞給了夏羽,夏羽快速畫出陣型草圖:“再補充一點,次聲波武器需要專人操控,最好從潮汐戰士中選拔對音波敏感的鮫人,單獨組成音陣小隊。”
夏羽指尖點在草圖上:“就像這樣,呈梅花形分佈,既能互相掩護,又能形成音波疊加。”
海溟趴在沙盤邊,尾鰭興奮地拍打著地麵:“這個法子好,那單兵訓練呢?我們現在還是靠蠻力和水性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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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練反應速度和協同作戰。”夏羽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上麵是他之前畫的訓練草圖:“我設計了套方案,早上練水下負重跑,增強爆發力。中午練盲鬥,矇眼用三叉戟刺移動靶,提升感知力。傍晚搞小隊對抗,模擬各種戰場突發情況。”
他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麵的小人圖案:“每個戰士都要學基礎急救和訊號傳遞,比如用不同頻率的口哨聲代表‘進攻’‘撤退’‘求救’。”
“還得加項耐熱訓練。今天對付鐵殼子時,明顯能看出戰士們對高溫環境適應力不足。可以在火山附近開辟訓練場,讓大家逐步適應高溫水流。”
海溟聽得眼睛發亮,立刻讓書記員把這些建議都刻在珊瑚板上:“就按你們說的辦!明天就開始推行。”
他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跑進內殿,片刻後端著個錦盒回來:“夏羽,這是給你的謝禮。”
錦盒開啟的瞬間,海絲特有的柔光瀰漫開來。
那是雙純白色的踩腳襪,襪口繡著波浪紋,海絲纖維在光線下呈現出細密的鱗片光澤。
“這是‘踏浪襪’,用海蠶十年吐的絲織成。”
海溟的藍瞳裡閃著期待:“注入法力就能在海麵行走,就算是驚濤駭浪也穩如平地。”
夏羽拿起襪子,指尖觸到海絲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麵板蔓延。
他試著往襪子裡注入一絲靈力,襪底突然浮現出層透明的水膜,輕輕一踩竟真的懸浮在離地半寸的地方。
“這太神奇了!”他忍不住驚歎:“穿上去……好像有點性感?”
玲羽搶過襪子往自己腳上一套,原地轉了個圈:“何止性感!簡直是海底最靚的崽!”
她踩著水膜在大殿裡跑了兩圈,狐尾得意地翹起:“夏羽你快試試,保證比你的剪刀還搶眼!”
夏羽紅著臉換上踏浪襪,海絲貼合著肌膚,竟有種與海水共鳴的奇妙感覺。
蘇逸瞥了一眼,突然彆過臉,耳後的龍鱗泛起淡淡的粉色:“還行。”
宴席過半,夏羽端著酒杯走到海溟身邊:“陛下,我們下一步打算去南貅城,不知道有冇有近路?”
海溟正和三鱻研究新的訓練計劃表,聞言立刻指向沙盤最東側:“從這裡穿過去,有條‘暗流通道’。”
海溟用尾鰭劃出條蜿蜒的線路:“通道連線著南貅城的內湖,原本是我們和南貅城秘密貿易的路線,三天就能走完,比繞海路快整整七天,我會讓三鱻帶你們去的。”
海溟從懷裡掏出塊刻著鯊魚圖案的玉佩,“拿著這個,通道入口的守衛會放行的。”
夏羽接過玉佩,指尖傳來玉石的冰涼觸感。殿外的水母燈突然變得明亮,原來是午夜的潮汐準時到來,珍珠燈串隨著潮汐的節奏起伏,像一片流動的星河。
“來,乾杯!”玲羽舉著海藻酒杯站起來,酒液在杯中晃出金色的漣漪:“敬陸鯊!敬艾瑟蘭蒂斯!”
“乾杯!”眾人齊聲響應,酒杯碰撞的聲響在大殿裡迴盪,與潮汐的韻律融為一體。
第二天,海溟和三鱻早早的等在了艾瑟蘭蒂斯國的國門麵前。
“這片汪洋很大,縱使是我們也冇有探索完全,我會讓三鱻是指引並護送你們安全的到達南貅城的。”海溟道。
“好耶!那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