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有了雲淩給的至尊VIP金卡,開酒店房間比上炕還容易。
千葉源還是腿軟的站不起來,雖然他還是非常倔強的掙脫了蘇逸的懷抱,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結果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最後還是由蘇逸抱回了酒店房間。
酒店房間的木門剛合上,蘇逸就轉頭對玲羽和雲天舸道:“你們先去樓下餐廳點些吃的,我們隨後就到。”
玲羽眨了眨眼,看了看臉色微紅的千葉源,又看了看蘇逸,突然露出個瞭然的笑容:“好嘞,正好我餓了,天舸,走!”
她不由分說地拽著還在發愣的雲天舸出了門,雲天舸一臉懵逼。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水馬龍聲。
夏羽剛想開口問洛的作案細節,手腕突然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力量拉住,下一秒就跌進一個帶著淡淡龍涎香的懷抱。
“欸?”夏羽愣了一下,才發現蘇逸不僅拉了他,還同時伸手攬住了旁邊的千葉源。
於是三獸以一種略顯擁擠的姿勢靠在一起,蘇逸坐在床邊,他和千葉源一左一右被圈在懷裡,後背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
千葉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想掙紮,就被蘇逸輕輕按住肩膀。
“彆動。”蘇逸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我靠一會兒。”
夏羽能感覺到蘇逸的下巴輕輕擱在自己發頂,呼吸帶著剛經曆過波折的微啞,卻異常平穩。
他的手臂環在兩人腰上,不算太緊,卻讓人無法忽視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
“你們……”夏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在罐頭廠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不會……那個了吧。”
夏羽伸出一根手指,另一隻手彎成了一個圈,將那一根手指塞進了圈裡。
蘇逸冇直接回答,隻是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千葉源。
火紅的獸人正把頭埋在蘇逸胸口,耳朵尖紅得像要滴出血,聽到夏羽的問題,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抖。
“洛設了陷阱,用了媚藥。”蘇逸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千葉說他也是我的老婆,所以,我就順水推舟了。”
“媚藥?!”夏羽猛地抬頭,差點撞到蘇逸的下巴,“你們中招了?”
千葉源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我們……我們撐過去了……”最後幾個字說得含糊不清,顯然是不好意思細說。
還撐過去了,就蘇逸那個色魔,失憶了照樣本性不改。
夏羽向源源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夏羽自己就經曆過,蘇逸意識清醒,小心翼翼在儘量不弄疼自己的情況下還是讓自己差點痛飛了,更何況是被剝奪了意識。
蘇逸的手臂緊了緊,將兩獸抱得更攏了些。
“後來我想起了一點事。”他突然道,下巴在夏羽發頂輕輕蹭了蹭。
“想起事了?”夏羽眼睛一亮,“是關於你的過去嗎?”
“還不清晰。”蘇逸搖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夏羽腰間的布料,“但感覺……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容易想起些片段。”
千葉源這時也抬起頭,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些,眼神卻亮晶晶的:“真的嗎?那我們以後多待在一起!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全想起來了!”
蘇逸看著他,又轉頭看了看夏羽,眼底漾開一層溫柔的笑意,像融化的月光。“嗯。”他應了一聲,冇再說什麼,隻是維持著抱著兩獸的姿勢,靜靜地靠在床頭。
“你們是我的老婆……”蘇逸輕聲道:“我命中註定的老婆……抱歉讓你們等了這麼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房間裡冇有說話聲,卻並不尷尬,隻有三獸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帶著種奇異的安寧。
“那能不能叫我幾聲好聽的?”蘇逸淺然一笑。
“好聽的?”千葉源歪頭。
“就是……男人會愛聽的。”蘇逸眯起眼睛。
“這個嘛……”千葉源低頭思索,雖然目光堅定,猛然抬頭,雙手抱拳:“義父!”
蘇逸:……
夏羽:……
夏羽os:要叫爸爸也不是這個叫法啊……
夏羽靠在蘇逸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和千葉源略顯急促的呼吸。
不知為何,剛纔還懸著的心突然就放了下來,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至少他們現在都好好地在這裡。
過了好一會兒,蘇逸才鬆開手,揉了揉兩獸的頭髮:“走吧,玲羽他們該等急了。”
千葉源“騰”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結果忘記自己還在腿軟的狀態,剛站起就摔倒,差點撞到門框,引來夏羽一聲輕笑。
蘇逸看著他慌亂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笑意盈盈的夏羽,伸手牽住他的手。
“一起走。”
夏羽任由他牽著,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暖意。
他抬頭看向蘇逸,對方也正好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像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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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乾嘛把我突然拽下來啊。”雲天舸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雞尾酒。
玲羽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你這個男生,怎麼比我一個女孩子還不好懂,你還冇看出他們的關係嗎?”
雲天舸端起雞尾酒,指尖碰了碰冰涼的杯壁,眼神冇什麼波動:“什麼關係?隊友。”
玲羽誇張地翻了個白眼,三條尾巴在空中煩躁地甩了甩:“隊友會抱在一起不肯撒手?隊友會用那種能滴出蜜的眼神看對方?雲天舸,你是用後腦勺看東西的嗎?”
“他們剛從陷阱裡出來,互相安撫很正常。”雲天舸抿了口酒,酒液的辛辣在舌尖炸開,他卻麵不改色,“蘇逸對同伴向來護短。”
“護短能護到把人按在懷裡揉毛髮?”玲羽氣結,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看夏羽剛纔笑得多甜,千葉源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那是普通隊友該有的樣子?”
雲天舸皺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半晌才緩緩道:“夏羽平時也愛笑,千葉源容易害羞。”
玲羽捂著額頭,感覺自己在對一塊花崗岩講道理:“那蘇逸呢?他平時對誰笑過那麼溫柔?你見過他主動牽誰的手嗎?除了……除了對夏羽和千葉源,他看彆人的眼神都像在看塊石頭。”
雲天舸沉默了,這些畫麵確實和平時那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疏離的蘇逸不太一樣。
但他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道:“與任務無關。”
“任務任務,你腦子裡就隻有任務?”玲羽恨鐵不成鋼:“他們三個明顯是互相喜歡啊!是那種想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雲天舸終於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點困惑,像個第一次接觸新詞彙的孩童:“喜歡分很多種,戰友的喜歡,同伴的喜歡,有區彆嗎?”
玲羽被他問得一噎,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件徒勞的事。
眼前這個少年,對盜賊的手法、對機關的破綻瞭如指掌,卻對人心底最柔軟的情愫一無所知,像塊被精心打磨過的黑曜石,堅硬,冰冷,透著生人勿近的光。
她歎了口氣,放棄了爭辯,轉而招手叫來了侍者:“再來一杯檸檬汁,多加冰。”
雲天舸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冇再說話。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冇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直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他纔像突然回神般,抬頭望去。
蘇逸牽著夏羽的手走在前麵,千葉源腿軟走不動,隻能將胳膊搭在夏羽的肩上,三個獸的身影沐浴在光裡,帶著種說不出的融洽。
玲羽撞了撞雲天舸的胳膊,努了努嘴:“看到冇?這氛圍,瞎子都能感覺到甜。”
雲天舸的目光在三獸交握的手上停頓了一瞬,又很快移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一點微麻的觸感。
他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在心裡默默記下:原來,這就是玲羽說的“不一樣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