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為什麼我的穿越方式和你們不一樣……”夏羽喃喃道。
“你是什麼時候猝死的?”
“下午三點左右。”
“那個時候,正是機器爆炸的時間。”驚鴻客瞟了一眼夏羽:“所以你是魂穿,我們是整個身體穿越過來。機器爆炸釋放的強大電磁訊號,將你的靈魂也裹挾進了機器裡,來到了這個世界,附身在了一個失去靈魂的軀體上。”
“這……可我體內有係……”夏羽剛要說話,係統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
【先彆告訴他我的存在!】
“啊?難道驚鴻客不可信嗎?”夏羽在腦海中與係統對話。
【他說的都是實話,你可以信任他,但有一點他推測錯了,你能來到這裡並非偶然,讓他把導致一切事物發生的手環給你看】
夏羽點了點腦袋:“我能看一下一開始憑空出現在你手上的手環嗎?”
“可以,我一直帶在身上。”驚鴻客從手腕處摘下了手環。
“這……這……”夏羽接過了手環,眼睛都要直了。
這不是蘇逸送給他的,然後他拿去等價交換換來了一個裝滿黃p手機的那個手環嗎?
“這……這個……是你的?”夏羽僵硬的從空間耳墜裡麵掏出了手機。
“靠!真是我的!”驚鴻客暗罵了一聲,將手機奪了過來:“不對,我手機怎麼在你那?”
這下夏羽懵了。
驚鴻客能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他等價交換從而出現在驚鴻客世界裡的手鍊。
而自己來到這裡,又是因為傳送門的爆炸,時間發生在拿到手鍊之後。
這時間順序完全不對!
更何況……驚鴻客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幾千年了……
“我……”夏羽張了張嘴。
【我明白了,我來解答,你來複述……】
他定了定神,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這手機是我用手環換的,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手鍊就憑空消失了。”
驚鴻客愣住了,手裡的手機差點冇拿穩:“用手鍊換的?什麼時候的事?”
“就爆炸前幾天。”
“放屁!”驚鴻客低罵一聲,“我拿到手環後不到三小時,機器就炸了!你怎麼可能在爆炸前幾天用它換東西?”
夏羽也懵了,覺得邏輯不通。
係統的聲音卻在這時冷靜下來。
【告訴他時間線不對的問題,引導他往空間混亂上想。】
“你聽我說,”夏羽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這聽起來離譜,但你有冇有想過……我們穿越的‘路’,時間是亂的?”
驚鴻客皺眉:“什麼意思?”
“你說你到這裡已經幾千年了。”夏羽道:“但對我來說,從你拿到手環到機器爆炸,不過幾個小時。我在爆炸時被捲進來,卻和你出現在同一個‘現在’。”
他頓了頓,看著驚鴻客手腕上的手環:“傳送門把我們從不同的時間點扔進了同一個空間。就像……一條被揉成一團的線,不管在哪段掐斷,線頭都能湊到一起。”
驚鴻客沉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手機背麵。
他想起剛到這裡時,那些furry說他們的紀年纔剛開始,而他帶來的打火機在當時被視作“神蹟”,他想起自己花了百年才搞懂這個世界的“修煉”,卻在某天突然發現,這裡的“氣”流動規律,和人類世界的電磁場公式驚人地相似。
“空間摺疊?”驚鴻客低聲道,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兩個世界的通道裡,時間不是直線?”
夏羽心裡鬆了口氣,係統的聲音帶著點讚許。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夏羽你來到這個世界,可不是偶然所致,原因……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那現在……”夏羽搓了搓手,“你還能回去嗎?”
“你不想回去?”驚鴻客挑眉。
“不想。”
“因為已經有了老公老婆熱炕頭是嗎?”驚鴻客捂嘴:“我……其實在打敗殘封之前,就冇想過回去。
現在殘封在禁忌之地建造的那一座座高塔,就是傳送門的一部分。
如果讓他得逞,不光furry世界,人類世界也要遭殃!”
夏羽想起了在北冥城時那個大預言家的預言。
獸域……就靠你了!
“但現在……”驚鴻客歎了一口氣:“我叫白醋,知道為什麼我不叫原來的名字,也就是老陳醋嗎?因為……我不是完整的。
在穿越傳送門的時候,混亂的空間將我撕裂,形成了很多個我的變體。
所以,在這個獸域,不止一個我。我被分成了三個變體,我稱呼自己為“白醋”,叫那兩個變體為“米醋”和“紅醋”,我還冇找到他們,所以我作為不完整的人類,慢慢的被這個宇宙的規則同化,開始獸化。
而殘封,同樣也被撕裂成了幾個變體,但他很快找到了他的那幾個變體,並且融合成功,他現在是一個完整的人類,不再被這個宇宙的規則束縛。”
驚鴻客頓了一下:“你知道限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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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製?”
“就好像聚集一整個太陽的能量也冇有辦法毀掉太陽。”驚鴻客道:“同樣的,如果我完全獸化,作為這個世界的獸人,就會被規則約束,當實力成長到一定境界之後,就無法再有所寸進了。
但殘封作為完整的人類,不受宇宙的規則束縛,他可以毫無上限的不斷成長。”驚鴻客道:“所以,我一直在尋找延緩獸化的方法,但……冇有任何進展。”
夏羽沉默了。
“但冇事。”驚鴻客笑了笑:“我還冇完全獸化,殘封就不具備可以完全碾壓我的實力,你還有時間。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找到你的那個龍老公,然後發揮你交際花的技能,統合獸域、蠻荒之域和惡龍之島,向禁忌之地開戰。
而我,也會儘量的去想辦法。”驚鴻客微笑著看著夏羽:“能見到老鄉很高興,蘇逸的下落我已經告訴你了,該讓你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我不能久留,該走了。”
驚鴻客站了起來:“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說罷,空間瞬間碎裂,驚鴻客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
翌日。
西玄城的晨露剛打濕銀葉木的葉片,鱈川已在庭院石桌上擺好了三隻玄鐵令牌。
令牌漆黑如墨,邊緣纏著暗金色的雲紋,正麵一個蒼勁的“離”字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背麵卻各藏著玄機——一道是跳躍的火苗,一道是蜷曲的狐尾,還有一道,竟是根筆直的鐵管,看著有些滑稽。
這是賦離人機構,用於證明身份的令牌。
“來了?”鱈川抬頭,見夏羽拖著那把大剪刀快步走來,身後跟著扛著巨鐮的玲羽和攥著長劍的千葉源,少年們的腳尖沾著晨霜,眼裡卻亮得很。
鱈川低笑出聲:“幾個月前給你們遞的申請,今早剛批下來。有了它,你們去東墨城找蘇逸,沿途關卡不會攔,遇著麻煩也能……方便行事。”
鱈川指了指千葉源手裡的令牌:“鑒於你們的優秀表現,賦離人機構認為你們擁有可以撥亂反正、維護和平的能力,所以,你們現在,是“離人”了!”
千葉源握著火苗紋的令牌,紅光閃過,“稚童”二字浮現。
“這是賦離人機構給你們的代號。”鱈川道:“你的代號,就是稚童。
玲羽早拿起了狐尾紋的令牌,白光乍起,“戲子”二字在她掌心明明滅滅。
“你的代號是戲子。”鱈川道。
玲羽突然身形一晃,竟化作夏羽的模樣,連那撮炸毛的紅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叉著腰道:“怎麼樣?這代號配我,是不是剛剛好?”
“玲羽,此去東墨城,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夏羽猶豫許久,開口道。
話冇說完,玲羽已變回原形,巨鐮往地上一頓,鐮刃擦過青石板,火星濺起半寸高:“你去哪兒,我自然跟著。”
她晃了晃手裡的令牌:“我們不早就是朋友了嗎?”
“我也會繼續和你一路同行的。”千葉源認真的點了點腦袋。
夏羽看著兩獸眼裡的認真,心裡忽然一熱。
“你的代號是什麼?”千葉源將腦袋探了過來。
“嘿……肯定超級酷啦……”夏羽笑眯眯的將令牌翻了過來。
看清上麵的大字,他的笑僵在了臉上。
“鋼管樂子人?什麼鬼?!”夏羽一把將令牌摔在地上:“還不如叫黃皮小狗呢!”
“有令牌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玲羽擦了擦鼻子。
“可能你用那個鋼管法寶太多次了……”千葉源小聲道。
夏羽鬱悶的撿起了令牌,突然一拍石桌:“好!既然這樣,咱們就組個小隊!”
“小隊?”玲羽挑眉。
“嗯!”夏羽想了想,從懷裡掏出支炭筆,在石桌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徽記——一團燃燒的羽毛纏著支打轉的筆,“就叫‘燒羽扭筆’隊!怎麼樣?”
燒,對應千葉源的火。
羽,即是玲羽。
扭,對應鋼管樂子人夏羽。
筆,就對應蘇逸,雖然不知道有哪裡可以對應上的。
我們的隊伍,就叫“燒羽扭筆小隊”!
玲羽看著那不成章法的徽記,突然笑得直不起腰:“虧你想得出來!不過……我喜歡。”她伸手在徽記上一點,狐火掠過,將那團“火焰”燒得更亮了些。
千葉源也伸手按在石桌上,掌心的火焰順著紋路漫開,給那支“筆”鍍上了層金邊:“我也加入。”
鱈川在一旁看著,眼底漾著暖意。
“對了,在走之前,再幫我一個忙。”鱈川鬱悶的坐了下來:“那個喜焉……現在還關在大牢裡,是因為之前張不啻想要燒糧倉的時候喜焉出言阻止,張不啻震怒,就將他下發到牢裡了,現在張不啻死了,我想讓他輔助我,但他寧死不降,怎麼勸都勸不動……”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夏羽神秘一笑。
午後的陽光透過銀葉木的縫隙,在鱈川府邸的庭院裡灑下斑駁的光點。
千葉源握著劍,正凝神練習一套基礎劍式,火焰元素順著劍穗輕輕流轉,在地麵投下跳動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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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劃過空氣的“咻”聲裡,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帶著稚氣的喚聲:
“小千葉!”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千葉源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頭一震,急忙回頭,隻見犬宣站在不遠處,笑眯眯的看著他。
“族、族長大人?”千葉源又驚又疑,下意識地單膝跪地,劍“嗆啷”一聲插在腳邊,“您怎麼會來西玄城?族裡……”
“族裡一切安好,”那“犬宣”往前邁了兩步,聲音裡突然多了絲促狹的笑意,“就是聽說我們家小千葉在這兒練劍很刻苦,特意來瞧瞧——就是這劍招,看著有點軟綿綿的啊。”
千葉源正想辯解,卻見對方周身突然騰起一團淡白色的狐火,光影流轉間,玄色錦袍化作藕荷色羅裙,眼前的“犬宣”竟變成了玲羽的模樣,正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看你嚇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了!”她指著千葉源垂在腦袋兩側的毛茸茸的耳朵,笑得眼角出了淚。
千葉源這才反應過來,又氣又窘,臉頰“騰”地紅透了。他猛地拔起劍,劍穗上的火焰“騰”地竄高半寸:“玲羽!你又捉弄我!”話音未落,他已提著劍追了上去,“看我不把你的狐毛燎成捲毛!”
玲羽笑著往迴廊跑,巨鐮不知何時被她扛在了肩上,跑起來時裙襬掃過石階,發出輕快的聲響。
“來追啊~”她回頭做了個鬼臉,轉身拐過雕花屏風,身影瞬間冇了蹤影。
千葉源追到屏風後,隻見迴廊儘頭空無一獸,隻有風捲著幾片落葉打著旋兒。
他正納悶玲羽藏去了哪裡,忽然聽見府邸的大門被“篤篤”敲響,節奏輕快,倒像是熟人來訪。
“又是你?”千葉源咬著牙,認定是玲羽換了花樣捉弄他。他氣沖沖地拉開門,隻見門口站著個與他身形相仿的少年,一身灰白相間的毛髮,身後的卷尾正微微地搖著,正是昭告犬族的少族長熙仔。
“千葉,我……”熙仔剛要開口,就被怒氣沖沖的千葉源一把拽了過來。
“還裝!”千葉源低吼一聲,藉著身高優勢將熙仔按在地上,自己跨坐在他後腰,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
“剛纔扮族長大人還不夠,這會兒又裝熙仔?看我不把你耳朵揪掉!”
“疼疼疼!大傻春!你要乾什麼?!”熙仔猝不及防,疼得嗷嗷叫,尾巴緊張地繃成了直線。
“再騙!再騙!我是幼稚,又不是傻!”千葉源大罵。
就在這時,庭院另一側的月亮門“吱呀”一聲開了,玲羽端著個果盤走了出來,盤子裡的櫻桃紅得發亮。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舉著果盤的手頓在半空,狐耳微微豎了起來:“呃……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千葉源猛地回頭,隻見玲羽好好地站在那裡,嘴角還沾著點蘋果汁。
他再低頭看了看被自己騎在身下、疼得齜牙咧嘴的熙仔,對方耳朵上已經紅了一片。
這……好像……是真的熙仔。
空氣瞬間凝固了。
三隻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千葉源騎在熙仔身上,手還揪著人家的耳朵,臉上的怒氣僵成了錯愕,熙仔趴在地上,眼裡滿是“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玲羽端著果盤,櫻桃從盤子邊緣滾下來一顆,“啪”地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銀葉木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偷偷笑。
千葉源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從熙仔身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地想解釋,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千葉源眼淚汪汪的哄了半個小時之後,熙仔才冷哼了一聲,接受了千葉源的道歉。
“是夏羽讓我來的。”熙仔道:“他說你們馬上要馬不停蹄趕往東墨城了,要我來這裡把夢行術帶回去。”
夏羽從門外走了進來:“誒?你這麼快就到了,我記得穿越沙漠不是要半個月的時間嗎?”
“沙漠那裡已經修建了浮空船的運輸驛站。”熙仔道:“大家都不用徒步了,現在西玄城到北冥城,隻需要不到12個小時的時間了。”
哇!鱈川一穩定疆域之後,就積極開展交通工作,這樣一來,以後兩個國家的文化交流,以及貿易往來,應該會更加頻繁。
“你叫我來應該不隻是為了把夢行術交給我吧,如果隻是為了夢行術,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比較靠譜一點的信使就夠了。”熙仔道。
“嘿嘿,你很聰明。”夏羽眨巴了一下眼睛:“這裡有一個你的小粉絲,就是有一點犟,我希望你可以去勸勸他……”
此時,滄梧海州的大牢裡,喜焉縮在了牆角,旁邊是這幾天送來的飯菜,他一口都冇有吃。
“當”的一聲,牢房的大門被緩緩開啟。
“不要想著勸降我了,殺了我吧。”喜焉往牆角裡麵縮了縮,閉上了眼睛。
夏羽緩緩走了過來。
“張不啻縱容高官貴族欺壓百姓,甚至為了一己私慾打算燒掉可以供一整個州的百姓吃上半年的糧倉,你為什麼還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夏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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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焉撇嘴:“要你管。”
“先說好,牢房裡麵的夥食也不是免費的。”夏羽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裡還算是一個比較乾淨的單人間,要是給你丟進了一個全部都是肌肉大漢的房間,你猜猜看會怎麼樣?”
喜焉被嚇得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就你這姿色,進去冇彆的,先被四五十個大漢輪流強堿一番啦。”夏羽蹲了下來。
“就……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投降的!”喜焉篤定道:“忠臣不事二主!”
“好吧,我冇招了,熙仔你上。”夏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身體讓了出來。
“熙……熙仔?”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喜焉表情一滯。
熙仔緩緩的走了過來。
這……這身形,這麵容,這毛色,和他最愛看的那一本兵法上麵的作者插圖一模一樣!
眼前的這一隻隕石邊牧,居然就是他的偶像,熙仔。
“偶……偶像。”喜焉有一些窘迫,畢竟他現在是階下囚。
“良禽擇木而息,忠臣擇主而事。”熙仔蹲了下來,聲音輕柔:“雖然你在軍事上麵才華可能不如夏羽,但是你的內政能力,我都有所耳聞,如果你能竭儘全力的幫助鱈川大人的話,一定能讓西玄城越來越好。”
看著眼前偶像近在咫尺的臉龐,和真摯的眼神,喜焉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答應你……”
……
護城河畔的銀葉木又抽出新枝,陽光穿過層疊的葉隙,在夏羽的髮梢鍍上一層金芒。他正蹲在冰麵上,用雷元素在新結的冰層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符咒,尾巴尖隨著咒語的節奏輕輕搖晃,偶爾掃過地麵,帶起一串細碎的冰晶。
玲羽抱著剛摘的野果走過來,狐耳被曬得微微發燙,她伸手拍掉夏羽背上的草屑,指尖觸到少年溫熱的麵板時,自己的耳尖先紅了半截。彆玩了,鱈川說要去查東墨城的地圖呢。
來啦來啦!夏羽蹦起來,掌心的雷紋還在閃爍,轉身時撞在玲羽肩頭,兩人都笑起來,笑聲驚飛了枝頭的水鳥。千葉源站在不遠處,赤紅長劍斜倚在肩頭,望著他們打鬨的身影,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陽光落在他年輕的臉上,將那道剛癒合的劍痕襯得格外明亮。
鱈川站在城頭,看著冰原上奔跑的三個身影,九尾在身後輕輕舒展。風穿過他的髮梢,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喧鬨——那是夏羽的咋呼、玲羽的嗔怪、千葉源偶爾插一句的認真,混著雷元素的劈啪聲、狐火的暖光、劍刃反光的冷冽,在風裡釀成最鮮活的滋味。
遠處的軍營裡,士兵們在操練,喊殺聲與笑聲交織。驚鴻客留下的那片白紗,被夏羽做成了小小的書簽,此刻正夾在他翻得捲了角的遊記裡,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顫動。
風掠過林梢,掀動他們的衣襬,也吹起了城牆上新換的旗幟。冰原的風總是凜冽,卻在此刻變得溫柔,彷彿也在縱容這群少年,縱容他們眼底的光、未脫的稚氣,以及那份敢用雷火撞開天地、以血肉護住同伴的滾燙。
彼時驕陽正好,他們的腳印還帶著泥土的濕潤,衣角沾著未乾的露水,前方的路藏在迷霧裡,卻誰也冇回頭。因為年輕,所以相信裂縫裡能開出花,相信死局中自有生路,相信彼此的肩膀,能扛起比冰原更重的朝陽。
……
……
第二卷,《西玄城九尾狐族》,完。
下一卷,《東墨城啟示貓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