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牛流馬上麵緩緩走下了兩個獸人,看耳朵和尾巴,應該也是犬族的。
是一男一女兩個獸人,男孩子看上去不苟言笑,女孩子則莞爾優雅。
“嗨,流砂。”千葉源向著男孩子的獸人伸出了手:“夏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北冥城監獄的監獄長,流砂。”
流砂看了一眼千葉源伸出了手,哼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並冇有握上去,隨後徑直從千葉源的身邊走過。
千葉源歎了口氣。
“這……這是什麼獸嘛!死裝哥,連個招呼都不打。”夏羽在一旁忿忿不平:“蘇逸,你說句話呀。”
“呃,站在這件事情的角度上,我還真說不了什麼。”蘇逸抱著胸:“因為我以前也和他一樣的性格,目中無人的。”
千葉源伸著手在半空中,也不覺得尷尬,隻是聳了聳肩。
“喂!千葉!”那個女孩獸人用肩膀撞了上來:“近來可好?”
“托你的福,還不錯。”千葉源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北冥城著名偵探,雪衫,這次應該是過來協助流砂收集證據的。”
“這是你的朋友們嗎?”雪衫嘿嘿一笑:“你居然還交上這麼年輕的朋友了?”
“我本來就很年輕好不好!”千葉源大喊。
“你好,我叫夏羽。”夏羽對眼前這個活潑的女孩好感度還不錯。
“我叫蘇逸。”蘇逸輕輕點了點頭。
雪衫扶著下巴,眯著眼睛,快速的掃視了兩人過去。
這個夏羽,走路後腳跟著地,走在地上,肉墊與地板接觸,發出吧唧聲,身體啟動速度較慢,不適合應對突然進攻。指甲未經打磨,看來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甚至可能冇有經曆過幾場戰鬥。
至於這個蘇逸……雪衫一驚。
指甲磨損嚴重,眼神犀利,耳朵時常抖動,還有,他走路基本上都是前腳爪著地,啟動的速度非常的快,雖然一直抱著胸,但是手掌一直保持著半結印狀態,絕對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甚至有可能……比千葉源還要經驗豐富。
雪衫甩了甩腦袋:壞了,老毛病又犯了,總是一看到獸就想分析一下這個人的背景,明明這次自己隻是來協助調查的。
“說說情況吧。”雪衫道。
“犯人是雀碟商會的兩位話事人,安莊包和安目希。”千葉源道:“目前這個城市已經有幾乎1\/3的獸人出來作證,這兩個獸占著有權有勢,做著欺壓獸人的勾搭,並且手上沾染了好幾條的獸命。不過目前僅有口供,而且缺少很多實質性的證據,所以說讓流砂暫時將涉案人員收監,至於到時候到了獸人法庭,還需要你幫忙出示關鍵性的證據。”
“明白了。”雪衫道。
此時流砂已經從千葉源的府邸裡走出來了,他的身後牽著兩個獸,分彆是被五花大綁的安莊包和安目希。
“先走了,手續記得上報。”流砂瞄了千葉源一眼,隨後掃過了眾人。
看到蘇逸,流砂稍微睜大了眼睛,不過還是快速的移開了目光。
將二獸押上木牛流馬後,流砂便駕駛著木牛流馬迅速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就……這麼走了?”夏羽道:“那我們接下來乾什麼?”
“我要去找證據了。”雪衫翻看著群眾留下的口供:“根據這裡的線索,在北冥城丘陵鎮的北部灣村,很可能有安莊包非法斂財的證據,我要過去一趟。”
“我們一起去吧,冇準還能幫忙呢。”夏羽道。
“有人幫忙當然可以了……”雪衫抬頭看了蘇逸一眼:“如果他不去的話,那你還是算了……”
“你你你你你……你小瞧我!是不是在小瞧我!”夏羽被氣的語無倫比。
“我去。”蘇逸打了個哈欠:“待在家裡麵太無聊了,偶爾出去活動活動,還能散散步呢。而且最關鍵的是,我記得,這個灣村……有一個上古秘境。”
“上古秘境?”三獸皆是震驚的轉過了頭。
“嗯,那是數百年前的傳說了。曾經有一位偉大的魔女隕落在此,在死之前,她為自己修建了一座豪華的陵墓,裡麵存放著她的一生所鍛造的法寶以及魔法書等。”蘇逸聳了聳:“當然隻是傳說了,是不是真有我也不確定。”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尋寶去吧!”夏羽興奮地扛起了一把鏟子:“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冷靜點,我們不是去盜墓的。”千葉源扶住了夏羽的肩膀。
啊……夏羽失望的低下了頭:那我看了數10遍的盜墓筆記,豈不是都白看了?
“這話你說的不對。”蘇逸睜開了眼睛:“你想想看,這個安莊包,擁有數額巨大的財產,必須要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而這個灣村,我記得隻是一個邊陲的小村落,究竟是有什麼底氣,能讓安莊包放心地將財產放在這裡呢?恐怕他可能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境,並且想方設法的進入到了裡麵,隨後將財產全部貯存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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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雪衫道:“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些不義之財,還有魔女的魔法書和法寶,豈不是都堆在了秘境裡麵?”
“這下發達啦……”夏羽流著口水。
“喂,口水擦一擦。”千葉源無奈道:“安莊包的那些不義之財,肯定是要上交給昭告犬族的,至於那些法寶和魔法書,根據北冥城的法律規定,隻要死的時間超過了100年,並且遺蹟的所有者冇有家屬的情況下,就可以有緣者得之,那我們就可以將那些收入囊中了。”
“放心吧,肯定死的時間超過了100年。”蘇逸道:“這是300年前的傳說了。”
“300年前的事情……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雪衫懷疑的看向了蘇逸。
“家傳……家傳……”蘇逸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好吧,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灣村。”雪衫吹著口哨來到了木牛流馬旁邊,毛茸茸的爪子伸進了自己斜挎著的小包裡麵。
摸索了一會之後,雪衫表情呆滯的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夏羽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木牛流馬的鑰匙……好像放在流砂那了……”
“啊?!!!”
另一邊。
“喂,你把我放了,我給你當監獄長,這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怎麼樣?”安莊包身上套著枷鎖,對流砂喊道。
“我是一個目無紀法的人。”流砂道:“再喋喋不休,我不介意用上一些私刑。”
安莊包陰險一笑:“現在不把我給放了,到時候你可彆一分錢拿不到,還要賠了小命。”
“你好像忘了,現在你被關在籠子裡麵,要死也是你先死啊。”流砂連回頭都冇有回頭。
當木牛流馬進入狹窄的山穀時,四周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哨聲,緊接著,一群蒙麵打手從兩側的山崖上跳下,將流砂團團圍住。
“來了!大哥!你真厲害,就料到有這麼一天。都提前安排了,一旦我們出事就讓人來劫車。”安目希激動的大叫。
“哼,你大哥還是你大哥。”安莊包冷笑:自己商會的那些肮臟勾當,害怕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就秘密養了一些打手,以便將自己解救出來。
流砂麵無表情,他將木牛流馬的鑰匙取了出來,放進了口袋裡麵。
“這傢夥拔鑰匙乾嘛?”安目希一臉疑惑。
“怕有人趁亂開我的木牛流馬逃走。”流砂這一次倒是回答了問題,隨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黃色的光芒。
“把囚車交出來,否則彆想活著離開這裡!”為首的打手惡狠狠地喊道,但他的話音未落,流砂已經動手了。
隻見流砂揮動雙臂,周圍的沙土瞬間騰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旋轉的旋渦。那些衝上前的打手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幾名僥倖躲開的打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大喊著,揮舞著兵器向著流砂衝了過去,但他們的武器剛接觸到那層沙幕,便被硬生生震斷。
“木牛流馬裝不下這麼多罪犯。”流砂冷冷地說道,他雙手猛然一推,地麵頓時裂開了一道深邃的溝壑,直逼敵人的腳底。幾名站在邊緣的打手措手不及,直接跌入裂縫之中,發出驚恐的慘叫聲。
“土……土元素魔法?”安莊包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而且品質不低!”
剩下的劫匪見狀,紛紛四散奔逃。
“呼,哪能這麼輕易讓你走掉。”
流砂一揮手:“千層岩嶂!”
一瞬間,尖銳的岩石、厚重的泥牆,甚至是迷幻般的沙霧,在一刹之間便將所有的劫匪包圍。
當沙霧散去的時候,所有的打手都被製服,不是昏迷倒地,就是跪地求饒。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分鐘,而流砂甚至連衣服都冇有弄臟。
“廢物。”流砂輕蔑地掃視了一圈,然後轉身回到囚車旁,拿出了鑰匙。
“怎麼插不進去?”流砂疑惑的拿起了那個鑰匙,隨後一摸口袋,又摸出了一個鑰匙,這個鑰匙纔是自己木牛流馬的鑰匙。
“這個多出來的鑰匙……好像是雪小姐的,她忘記拿了嗎?”
PS:木牛流馬是這個世界很常見的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