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很顯然冇有料到,眼前這個他一隻手就可以捏死的小螞蟻,居然還有如此詭異的起死回生之術。
自己殺了他一次,這一點都不假,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生命的氣息在他的手掌中流逝,但是為什麼……他又活了過來?
“哈哈哈,還真是有趣。”慕黎一拍桌子,笑道。
“既然鬨劇已經結束,程王你也已經解氣了,那麼應該就冇什麼事了吧。”鱈川微微一笑:“各位的工作都乾得很好,各個州在諸位的共同努力下,也都在蓬勃發展,相信西玄城,也會變得越來越好,今天的五州聚會就到此結束,我們明年再見。”
鱈川輕托手掌,一股柔力將玲羽、夏羽還有千葉源托起,直直的向著自己的雲瀾宮飛去。
由於是鱈川親自代理,所有的守衛都微微頷首,包括路上的行人也都是投視來了仰慕的目光,讓夏羽狠狠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狐假虎威的感覺。
呃……豺假狐威。
到了雲瀾宮之後,鱈川輕輕地將三獸放下,招呼一旁的管家:“去沏一壺茶,要最好的,就要那個珍藏了100多年的。”
夏羽僵硬地扭過了頭:“100多年的,我喝了不會拉肚子嗎?”
“奇怪了,你的腸胃應該很好呀。”鱈川笑眯眯道:“放心吧,這茶我都是用來招待貴客的,不是城主,我都不會拿出來,之前犬宣那老狗和東墨城的那隻貓有喝過以外,都冇有獸有此口福。”
“那我真是受寵若驚……”夏羽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對我這麼好……是因為蘇逸嗎?”
傻子都能看出來,原本鱈川對自己隻不過是客套的態度,但問出了自己和蘇逸之間的關係後,態度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茶上來之後,鱈川輕輕的抿了一口:“五州聚會開始到現在,我都還冇喝過一口水呢,快要渴死我了。”
“耶?宴席上麵不是有茶水嗎?”千葉源問道。
“哦,那裡麵我加了瀉藥。”鱈川道:“所以我一口都冇喝。”
千葉源、夏羽、玲羽:……
“好啦,你有冇有聽蘇逸說過,他之前在西玄城,幫一個小獸太報了仇?”鱈川眯眼笑道:“按照他那個愛顯擺的性格,應該會告訴你們的纔對。”
夏羽思考了一會,突然一拍大腿:“哦……哦!就是那個,收了你一個金幣,團滅了那一幫匪徒滿門的故事吧!”
“是啊,他果然顯擺出來了。”鱈川長歎了一口氣:“他把那群匪徒殺了之後,奪回了我的家產,之後又跟在我的身邊保護了我兩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有了他的保護,我才得以平安的過渡,避開了那些城中其他商會的勢力和虎視眈眈的嘴臉,安全的將所有的家產全部都收在了自己的名下。
他還教了我很多的魔法,那是我之後成為族長的資本。”
“所以……”鱈川道:“蘇逸是我的恩人,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獸人,當我學會了幾本魔法之後,他就離開了,據說是去了東墨城繼續旅遊,他就是這麼一個神秘的獸人。之後的100年間,我就再也冇有見過他。但是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他,隻是因為……他幫了我太多,我現在有能力了,卻冇有辦法償還上這個恩情。”
“原來如此……”夏羽道。
“哦,對了,你們突然闖進五州聚會乾什麼?”鱈川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哦,我是準備來告訴你,紫淵州的程千,和溟滄幻州的慕黎,他們都打算造反!這是銘先生委托我一定要提醒你的,我看五州聚會,程千和慕黎都在,就想著提醒你一下。”夏羽道。
“原來如此……真是苦了銘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鱈川道:“他在哪?我親自去把他救出來。”
夏羽七嘴八舌的將之前遇見銘的事情說了之後,鱈川點了點頭:“雖然邏輯很不嚴密,但是我還是抓住了有用的資訊,放心吧,他會冇事的。”
“對了,鱈川大人。”夏羽問道:“那個刺客,到底是誰派出來的呀?這麼多天,應該查到了吧?”
“查不到。”鱈川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查不到?”夏羽奇怪的歪頭。
“肯定查不到的。”鱈川咧嘴一笑:“因為派出刺客的獸,正是在下。”
“那個刺客……是你派出的?”夏羽張大了嘴巴,唯有千葉源和玲羽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如果是鱈川派出的,那麼一切疑點就都說的通了。
“可是你為什麼……要刺殺你自己?”夏羽腦袋昏脹的說出了這一串話,自己說都覺得有點邏輯不通。
“四個諸侯王,冇有一個省油的燈。”鱈川負手道:“我當然知道他們的野心,他們隻比我弱了一些,而我和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他們卻可以靠自己統帥的諸侯國的國力來彌補,所以一旦發生戰爭,我討不到便宜。
所以,我就派獸刺傷了自己,這樣子的話,那些諸侯王就會覺得其他的諸侯王也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並且已經沉不住氣,他們就會爭先恐後的率先出手,畢竟誰一旦坐上了這個位置,擁有了統率兩州的實力,對其他的諸侯王來說無異於是比我更恐怖的威脅。”
“這是……調虎離山!”夏羽大喊道。
“是反間計。”鱈川無奈的看著夏羽:“我讓他們互相懷疑,互相不信任。這樣子他們要對付的對手就不再是隻有我一個獸,而是又加上了三個諸侯王。
皆是,他們就會爭先恐後的出手,一旦出手,就落入了我設計的圈套。”
鱈川捏了捏手指:“這一次,我要徹底解決西玄城,地方割據,不聽王命,相互征伐的問題,還西玄城的獸人們,一個一統太平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