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金碧輝煌,雕梁畫棟間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中央長案上,擺放著五張玉座,象征五州之主的尊貴。
鱈川端坐主位,身披滄梧海州特有的銀鱗長袍,袖口繡有深海龍紋,眼神淡然,卻隱隱透出一絲冷峻。
他雖為西玄城名義上的城主,但自知五州諸侯皆非善類,今日之宴,必是暗藏殺機。
五獸入座,酒宴正式開始。殿中侍女端上珍饈美酒,香氣四溢,杯盞交錯,觥籌之間,看似賓主儘歡,實則暗流洶湧。
鱈川舉起酒杯,目光緩緩掃過四獸,語氣平靜:“五州齊聚,難得一見。今日之宴,願諸位暢飲儘歡,共敘情誼。”
程千率先舉杯,嘴角微揚:“族長大人言重了,五州雖為一體,但各有治國之道。今日能聚於此,實乃幸事。”
慕黎輕笑一聲,聲音清冷如冰:“程王此言差矣,五州雖各有治國之道,但終究需以西玄城為尊。不知鱈川城主,如何看待?”
鱈川神色不變,緩緩道:“西玄城乃五州共主,自然需以大局為重。五州各司其職,方能維持西玄城之穩定。”
張不啻微微一笑,手中玉扇輕搖:“族長大人所言極是,但如今五州各自為政,若無一統之策,恐怕難以長久。”
劉鷗冷哼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聲音低沉:“五州若無強主,終究難以凝聚。族長大人雖為城主,但若無實力,恐怕難以服眾。”
鱈川目光微冷,緩緩放下酒杯,淡淡道:“五州若能同心協力,何愁西玄城不興?劉王此言,是否太過武斷?”
劉鷗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族長大人可曾想過,若五州之中,有一州實力最強,是否更有利於西玄城之穩定?”
程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笑道:“劉王所言極是,五州若有一州能統領其餘四州,或許更有利於西玄城之發展。”
慕黎輕笑一聲,目光微冷:“程王此言,是否已有稱霸五州之意?”
程千神色不變,淡淡道:“我隻是就事論事,至於稱霸五州,還需實力說話。”
張不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實力,固然重要,但若無謀略,恐難成大事。”
鱈川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四獸,語氣平靜:“不必如此繞來繞去的,我當然知道你們的心思。
你們是覺得我城主這個位置,坐的不牢吧?”
張不啻冷笑一聲:“我聽說族長大人最近剛被刺殺,想問一下,凶手找到了嗎?”
“我自然會慢慢追查。”鱈川冷聲道。
“不用說了。”程千道:“既然族長大人懷疑是我們五位諸侯之間動的手,你就直接坦白了說,你覺得是誰?”
鱈川微微一笑:“我覺得你們都像。”
慕黎瞪圓了眼睛,剛要開口,突然有一個下人前來彙報:“族長大人,外麵有獸要見你。”
“誰?”鱈川問。
“不知道,三個不同種族的獸人,兩雄一雌。”
“奇怪了。”鱈川道:“讓他們進來吧。”
下人迅速把鱈川的旨意傳達給了留守在萬象瑤宮外的守衛,守衛點了點頭,拉開了萬象瑤宮的大門,夏羽深吸了一口氣,道:“源源,你留在這裡,玲羽,你換一個外貌跟我進去。”
“誒?為什麼?”千葉源擔憂道:“如果我不陪著你的話,他們要是對你不利怎麼辦?玲羽一隻獸冇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我好歹是犬宣大人的女婿,北冥城的信使,冇有獸會想著得罪北冥城,並且得罪北冥城身後的昭告犬族的。”夏羽道:“他們不會隨意對我出手的,但是源源你,程千知道你的樣貌,如果你突然出現,很可能程千會狗急跳牆,玲羽你擁有改變外貌的能力,最好不要讓彆人看到你的真容。”
玲羽點了點頭,臉上一陣虛無變化,就赫然出現了另外一張臉。
變為了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連性彆都發生了變化。
“走吧。”夏羽深吸了一口氣,領著玲羽踏進了萬象瑤宮。
幾步之內,就走到了大殿之上,四個諸侯王的眼睛,如同鐳射筆一樣直勾勾的瞪在夏羽的身上,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這四個諸侯王的實力,雖然實力不如鱈川,但是都是可以血虐銘的存在,隻要他們想,動一動手指,自己就得灰飛煙滅。
夏羽有點頭皮發麻,自己一天一次的複活技能,在這種心神一瞬間就可以將自己抹殺數百萬次的級彆的獸人麵前,就顯得有一點可笑了。
“你是……小狗?”
“我是豺!”夏羽氣鼓鼓道。
“哦,好的,好的。”鱈川聲音輕柔:“怎麼啦,小豺,要找我做什麼事?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吧。”
就在此時,程千瞪圓了眼睛,指著台上的夏羽。
“族……族長大人!他就是那個偷渡到滄梧海州的獸人!”
夏羽心下一驚,卻不敢展現出什麼異樣:“我……我隻受到了彆人的委托,來給鱈川大人說幾句話而已,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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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狡辯!”程千氣的牙癢癢:“喬蟎已經通通告訴我了!有一隻詭異的黃毛小狗,會使用一個看起來很像鋼管的法寶,隻要在鋼管上麵跳舞,周圍的獸就全部會被受到控製,你就是用這個方法衝破了我的邊境關卡,帶著北冥城的信使,還有一個不知名的雪白色的獸人偷渡過去了!”
夏羽深吸了一口氣:“你既然知道我是北冥城的信使,就不怕,你跟我說的話,讓鱈川大人知道嗎?”
程千冷哼一聲:“空口無憑,族長大人,你可不要相信這個黃毛小鬼的話。”
鱈川目光冷淡:“他是北冥城的信使,昭告犬族和我們九尾狐族一直交好,他著急送信,也情有可原,程王就就不必追究他的責任了吧。”
“哼,好,這個黃毛小狗暫且不提。”程千冷笑一聲,指向了夏羽旁邊的玲羽:“那這個獸人呢?當初喬蟎給我描述跟在他身邊的兩獸,可冇有這個傢夥,我想他應該就是造成了我紫淵州好幾次的替身事件,可以變換外貌的千麵戲子吧。”
玲羽心中一驚。
“還不給我變回你原來的樣貌!”程千怒喝道。
玲羽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樣貌瞬間發生了變化,變為了她原本的那副模樣。
“族長大人,信使動不得,那這個被我貼上通緝令的犯罪分子,我總拿得得吧。”程千冷笑道。
“隨便你。”鱈川擺了擺手。
“鱈川大人……”夏羽著急道。
“小豺,每個州都有每個州的規矩。”鱈川道:“你偷渡到了滄梧海州,本身已經觸犯了紫淵州的法律,我能把你保下來,也僅僅隻是看在犬宣的麵子上。而她,我冇有理由護著。”
“冇想到族長大人還是一個通情達理的獸。”程千冷笑道。
“冇有冇有,我隻是尊重規矩而已。”鱈川擺了擺爪子。
“那就讓我立刻處決了這個千麵戲子吧,免得她又變成了其他的外貌,讓我們無跡可尋!”程千大喝了一聲,手爪間凝聚出了能量球,就要向著玲羽攻擊而來。
“不要!”夏羽著急的大喊。
就在攻擊快要迸發的時候,鱈川突然挺直了身體,直勾勾的看著夏羽耳朵上麵的那個耳墜。
那個空間耳墜……
那個刻在自己記憶中,絕對不可能被遺忘的獸人。
轟!
攻擊轟向了玲羽。
就在玲羽咬緊牙關,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冇想到攻擊瞬間改道,射向了一旁。
被攻擊擊中的萬象瑤宮的牆壁,瞬間坍塌了一大塊的缺口。
“族長大人,你不是說你尊重規矩嗎?”程千臉色鐵青,冷聲說道。
鱈川立在玲羽的麵前,而他擋著的身後,玲羽跪在地上,安然無恙。
“我記性不太好。”鱈川輕笑一聲:“體諒一下老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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