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源率先醒了過來,看到了銘的一瞬間,目光中滿是驚訝。
“你……你是……銘先生?夏羽呢?蘇逸呢?玲羽呢?玲羽死了,但還有辦法救,她的屍體在哪?”
“多謝關心哈。”玲羽無奈的舉手:“我在這,活得好好的。”
“誒?你不是死了嗎?”
雖然知道是千葉源中了幻覺,但是聽到這句話,玲羽還是嘴角一陣抽動。
“你們中了幻覺。”銘隨手從地上撿了一個古代的盛酒的器具,又撿了一個用來吃飯的鼎,動用水元素變出了水之後,將水煮沸倒進了裝酒的器具中,端給了千葉源喝。
緊跟著,夏羽就醒了過來,雙腳一蹬,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
“哇!哇啊啊啊啊!誒?源源?玲羽?還有這位……那個護衛隊隊長,銘?”
“正是在下。”銘開口道:“你們現在還在這個望月古戰場中,我會帶你們出去。”
“出去……怎麼出去?”千葉源抬頭四處張望:“我們貌似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吧。”
“放心吧,有彆的路,不僅可以到達地下,還可以直接到達雲滄郡。”銘微笑道。
“這麼好!”
“當然,我救了你們,這是我作為護衛隊隊長的本職,就是為了保護百姓們的安全,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請求……”
“你說,我絕對幫你辦了。”夏羽拍了拍胸脯,顯得很有氣勢的樣子。
“我必須得在這裡麵躲一陣,溟滄幻州的傢夥一直在尋找我,我不能輕易的露麵,一旦我出現在了滄梧海州的境內,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讓我徹底消失,我不怕死,但是想要殺掉我一定會連累不少無辜的生命。所以我想請你們幫忙一下,告訴族長大人我的近況,讓他不要擔心,同時也幫我傳遞訊息,就說溟滄幻州準備造反!”
“哎喲我兄弟,你都這態度了,那我還說什麼?必須得給你揪出那個想要造反的傢夥!給你的族長大人保護的牢牢的!”夏羽道。
“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了,這扯不扯你說。”銘道:“我一定給你們安全的帶到地麵。”
千葉源:……
玲羽:……
(Bgm:昨日種種千辛萬苦……)
“那我們要怎麼出去呢?”感動完了之後,夏羽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這個我早有辦法。”銘道:“現在外麵找不到我了,應該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不過我在這下麵待了這麼久的時間,也算是摸清了這個望月古戰場的門道。
與其說它是一個古戰場,倒不如說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秘境”。”
秘境!
夏羽心中暗道。
他其實也有去過秘境,就是【暗星魔女之陵】,冇想到時隔這麼久,他又來到了另外一個秘境。
夏羽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也有好好學習這個世界的特殊之處。
秘境,通常指的是存在於現實世界之外的一種特殊領域,可能是由上古大能以無上法力開辟的獨立空間,也可能是天地自然演化中形成的隱秘結界。它往往隱藏於山川湖海、雲霧深處、地底深淵,甚至是時空裂縫之中,常人難以察覺,唯有擁有特殊機緣或特定血脈、靈識通透之人才能感應其存在。
秘境之中,天地法則與外界不同,有的地方時間流速緩慢,修煉一日勝過外界一年,有的地方則靈氣濃鬱如霧,修行者吸納一口便能洗髓伐骨、脫胎換骨,更有甚者,秘境內部自成世界,山河日月俱全,妖獸橫行、神魔遺蹟遍佈,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
就好像暗星魔女之陵,整個陵墓都在暗星魔女的掌控之中,暗星魔女對於陵墓有絕對的掌控權,可以驅動陵墓進行上古機關術的翻轉摺疊,實際上也是自城的一種規則。
這個【望月古戰場】,所擁有的特殊之處,應該就是刻在石壁四周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符文吧。
“這些符文雖然可以導致獸產生幻覺。”銘道:“但實際上,裡麵也潛藏著讓我們出去的方法。”
“出去?怎麼出去?”
“靠幻覺。”銘道。
“啊?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你再說一遍。”夏羽將腦袋湊近。
“靠幻覺出去。”
“你不會也中幻覺了吧?”夏羽大叫道:“我和源源剛纔中幻覺,可是差點把玲羽給砍了,你還想我們再發瘋一次?我的頭蓋骨冇有那麼硬,禁不住你敲幾次。”
“當然不是讓你們中剛纔的幻覺,這裡的符文非常的奇特,可以進行排列組合,從而觸發你們內心深處隱藏的各種情感。可以讓你們產生溫馨的幻覺,可以讓你們產生生離死彆的幻覺,也可以讓你們產生故友重逢的幻覺。”銘咬了咬牙,使勁保持著神誌,看向了石壁上麵的符文。
隨後,銘從地上挖來了一大塊的泥土,加了一點水進去,糊成了泥巴。
將泥巴塗抹的幾個符號,而被遮擋住的符號已經看不見了,剩下的符號重新串聯,變成了一個新的串聯符號。
居然形成了一個大大的“V”字。
“我通過翻譯上麵的古文字,得知了這1萬年前戰鬥的結果。”銘輕笑道:“在這1萬年前的獸族和蟲族的戰爭中,獸族的軍師提出了使用雁行陣。這種陣法可以將戰士們進行“人”字排開,具有極強的進攻性和防禦性,以及機動性和攻擊縱深,也正因此,西玄城才能以少勝多,慘勝蠻荒之域。
所以,我發現了這個“人”字形的符文排列順序,應該也是為了紀念雁行陣對於這場戰爭不可磨滅的貢獻,將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起死回生,因此唯一的生路,便是如此。
你們現在看一下這個被我排列好的符文,放空身心,讓意識漸漸脫離身體。”
夏羽、千葉源和玲羽聽言,紛紛照做。
夏羽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抽離。
起初是視覺,眼前的景象彷彿被浸泡在渾濁的液體裡,輪廓開始模糊、扭曲。
聽覺也消失不見,一層厚厚的毛毯包裹,先是尖銳的聲響褪去,接著是低沉的嗡鳴,最後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變得遙遠。她
觸覺開始消退。他感覺不到腳下的地板,也感覺不到手指的顫動,就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漂浮在虛無中。
終於徹底喪失了意識。
和死了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