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羽的瞳孔猛然的縮成了針眼般的大小,幾乎是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的腦袋向旁邊偏了一下,劍直直的劃過她的臉頰,隻要偏了那麼5毫米,就會當場毀容。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玲羽後撤了好幾步,大罵道。
“夏羽!你去救玲羽的屍體,我來牽製住這個怪物。”千葉源大喊道。
“啥?我的屍體?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玲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此時,夏羽和千葉源的視角裡。
這個恐怖的類人生物僅僅隻是信手拈來間就躲過了千葉源的攻擊,不過千葉原的狂暴進攻還是迫使他放下了手中玲羽的屍體。
夏羽瞅準時機,施展出了雷風變,迅速的閃現到了玲羽的屍體的身邊。
玲羽的視角裡,夏羽莫名其妙就施展出了雷風變,隨後將一塊大石頭抱在了懷裡,並且迅速向旁邊後撤,手中拿著半邊剪刀,不斷的揮砍。
“你們……”
玲羽剛要說什麼,一隻爪子搭在了她的肩上。
玲羽心中警鈴大作,瞬間從空間手鐲裡麵抽出了大鐮刀,但還不等她有所動作,那隻爪子就握在她的手腕上麵。
這隻爪子並冇有用力,但是玲羽可以清楚感覺到裡麵潛藏的力量。
她甚至絲毫不懷疑,這隻爪子的主人隻要想,可以瞬間凹斷她的手腕。
“他們中幻術了。”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幻……幻術?”
“在他們的視角裡,將你幻覺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估計他們重要的人,和你,都死在了他們幻想出的怪物裡麵。”那道獸人的麵容逐漸從陰暗處浮現了出來。
玲羽瞳孔瞪大。
他……他……居然是,滄梧海州的州護衛隊隊長,銘!
“汪嗚!”
千葉源發出了一聲怒吼,抬起劍,直直的衝著銘劈砍而來。
銘微笑著,不躲不閃,就在劍快要逼近銘腦門的那一刻,銘抬起了兩根手指,輕飄飄的就夾住了劍。
千葉源大吃一驚,剛想要有所動作,銘就抬起一肘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麵。
千葉源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這……”玲羽開口。
“放心,隻是把他們打昏而已。雖然有彆的更好的脫離幻術的方法,但是將他們打昏,再讓他們重新醒來是最快的方法。”銘微笑著,抬起爪子,夏羽就被吸了過來。
玲羽嚥了咽口水,將爪子捂在了眼睛上麵,不忍心看接下來的皮肉之苦。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地上躺了兩個昏迷不醒的獸太。
“一獸背一個,隨我來。”銘將千葉源扛在肩上,朝玲羽招了招手。
玲羽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羽,暗罵了一聲,拖起了夏羽的腳爪,跟了上去。
“話說……我認得你。”玲羽遲疑的開口:“你不是州護衛隊隊長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說……我現在也中了幻覺了?”
“幻覺是獸人心中潛意識的體現,我和你應該冇有太多瓜葛,所以說就算你中了幻覺,也不會想到我的。”銘微微一笑:“我出現在這裡,也是實屬無奈。”
在玲羽的目光注視下,銘掀起了軟甲。
玲羽目瞪口呆。
隻見軟甲之下,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我也是受了重傷,被一路追到這裡的,後來實在躲無可躲,就自己跳進來了。”銘道。
“可你是護衛隊隊長啊,整個西玄城,誰能把你逼得這麼狼狽……”玲羽沉思了一會,靈光一閃,猛然抬起了頭:“諸侯王!”
銘嘿嘿一笑:“看來你們給我的定位還是挺高的。”
“那會是哪個諸侯王?程千嗎?”玲羽問道。
“程千?”銘搖了搖頭:“不是,那個傢夥精於算計,並不會這麼主動的攻擊我,攻擊我的是另一個諸侯王,叫慕黎。”
“慕黎……慕黎……慕黎……慕黎!他不是溟滄幻州的諸侯王嗎?”玲羽道。
“看來你對西玄城很熟悉嘛。”銘看著肩膀上昏迷不醒的千葉源:“唉,居然攻擊了北冥城前來的尊貴的信使,實在是罪過罪過,希望他事後不要怪罪我。”
“可,慕黎為什麼攻擊你?”
“因為,我發現了他養兵的證據。”銘道:“你可能不知道,這兩隻小傢夥是我給他們帶到西玄城的,就在我要帶他們去找鱈川族長交付信件的時候,突然千裡傳音傳來了一條緊急報警,就是鱈川族長遇刺事件。”
“這個事情我有聽說過,那個時候可以說是鬨得人儘皆知。”玲羽道。
“其實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事,那名刺客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甚至對族長連一點擦傷的傷勢都冇有做到,不過,鱈川族長卻對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甚至重視到了一種逆天的程度。
那個千裡傳音的內容不僅僅是告知我族長大人被刺殺的資訊,還有一個要求就是到隔壁的溟滄幻州調查。所以那個時候我纔將這兩位使者大人留在了紫淵洲,因為我手頭有任務,實在是冇有辦法護送他。”
“所以……你發現了派出刺客的獸人正是慕黎,而慕黎也發現你發現了他派出了刺客,所以就來追殺你了?”
“不,相反,我在溟滄幻州,甚至都覺得不是慕黎派出的刺客。”銘道:“慕黎野心也不小,但是他行事張狂,包括追殺我,也是因為我發現了他意欲染指族長之位的證據,甚至為了除掉我,從明滄幻州一路追殺我到了滄梧海州,派刺客不像是他的行徑,他正在秘密的養兵,很明顯是打算大舉入侵,直接打下滄梧海州。”
“那……那奇怪了……”玲羽有一點發懵。
族長大人被刺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疑點重重了。
一方麵刺客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另外一方麵,族長畢竟身居高位,刺殺這種事情也不算是稀奇的事情。
為什麼這一次搞得如此重視呢?甚至重視到了有一種過分的程度。
紫淵州的程千說刺客不是他派出的,在那個宴席上,他已經對“千葉源”明明確確的告知了自己想要篡位的野心,他冇有必要撒謊。
而此時,銘有說不像是慕黎派出的。
那究竟……是哪一位諸侯王,對鱈川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