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男孩們。”玲羽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一件小馬褂,將其披在了身上,同時也買了一麵黃色的三角旗,細長的杆子搭在肩上。
“你這……”夏羽無奈的看著精心打扮的玲羽。
“導遊就要有一點導遊的樣子嘛,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雇來的。”玲羽道:“讓我們來參觀整個望月郡最為著名的地方……也就是這個距今已經有一萬多年曆史的……望月古戰場。”
玲羽將身後讓了出來,俏皮的將爪子往上抬了抬。
隻見已經有不少的遊客站在那裡了。
“西玄城暗流湧動,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遊客敢來這裡遊玩?”千葉源感覺有一些奇怪。
“哼,這些大人物的事情是不會讓平頭百姓知道的。”玲羽道:“如果我冇跟著你們混的話,我也不知道程王想要篡位啊。”
千葉源點了點頭,夏羽已經興奮的跑了過去。
群山如鐵,雲海翻湧之間,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穀橫亙於天地之間。
有一道欄杆將夏羽攔了下來,夏羽隻能踮著腳往下看。
這便是傳說中的“望月古戰場”,千百年來,無數英魂埋骨於此,血與火的記憶早已鐫刻進大地的肌理,風吹不散,雨洗不去。
巨坑方圓數十裡,宛如天神揮斧劈裂大地,坑壁陡峭如削,岩層裸露,斑駁如血,彷彿浸染了無數將士的魂魄。
坑底地勢起伏,亂石嶙峋,枯骨交錯,殘戈斷戟遍佈其間,鏽跡斑斑,卻仍透出森然殺氣。
每當夜幕降臨,寒風穿穀,呼嘯如號,彷彿能聽見昔日戰鼓雷鳴、醉臥沙場的迴響。
“傳說此地曾是獸族和蟲族的交戰之地,也曾是獸域生死存亡的決戰的血色沙場。萬年前,蟲族大軍壓境,獸族英雄集結於此,誓死守衛最後的疆土。
那一戰,天崩地裂,日月無光,萬千大能隕落,九尾狐族和很多其他種族的英靈共赴黃泉。坑中至今仍有焦土不生寸草,血泉汩汩,夜夜泛紅,被後人稱為“血淚之淵”。”
玲羽及時補充了這段曆史。
巨坑四周,山勢如龍盤虎踞,峭壁之上,刻有曆代英烈之名,字跡斑駁,卻仍能辨認。
“每逢清明,山風拂過,石碑低鳴。”玲羽感慨道:“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夏羽站在坑沿俯瞰,隻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
傳說坑底深處藏有上古神兵與失落的秘典,但無數探秘者皆有去無回,唯餘風聲如訴,似有無儘哀歌迴盪其間。
“好震撼……”夏羽驚訝道。
“這一場戰爭,是當年蠻荒之域從獸域的西邊大舉入侵,而西玄城由於蠻荒之域的突然襲擊而顯得猝不及防,那個時候,還冇有進行戰爭動員,所有有一點修為的獸人幾乎全部都上了。”玲羽道:“並且,九尾狐一族在那一場戰爭中幾乎消亡殆儘,現在也很難看到有真正存在血脈的九尾狐族,現在西玄城所謂的九尾狐族,隻是各種各樣的狐狸聚集在一起,可能有我這樣的北極狐,或者鱈川,就是一隻紅狐,亦或是程千,一隻藏狐。
由於西玄城的所有狐狸受到了純正九尾狐族的賜福,所以當修為達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時候,就會多長出一條由法力幻化而成的尾巴,平時的時候就還是一條毛茸茸的實體尾巴,而一旦使用法術的時候,就可以綻放出更多的尾巴。”玲羽道。
“那……你現在有幾條尾巴啊?”
“一條。”玲羽懶洋洋的擺了擺手。
“不會吧……”
“我打架一般都不靠自身的法力,而是靠我模仿過的那些獸,從而獲得他們的能力。”玲羽道:“如果我有小土狗那樣的法力值的話,我應該可以至少有三條尾巴。”
“原來如此……”夏羽點了點頭。
“你們很幸運,今天的天氣很好,你們朝著這條大坑往下看,冇準還能看到一些古代的化石什麼的。”玲羽指了指下麵。
夏羽好奇的探出了腦袋,朝著下方看去。
“誒,怎麼有個東西在動?”
“應該是什麼布飛下去了吧!”
“不對啊……感覺動的那個東西毛茸茸的。”
“毛茸茸?”
“嗯,對。”夏羽將頭往下湊了一點:“怎麼感覺……那好像……一個獸人……”
為了看清那個那個正在蠕動的東西,夏羽幾乎將半隻身體全部都探出了欄杆外麵。
千葉源瞪大了眼睛,剛要出聲提醒很危險,結果一個小孩子在跑動的過程中突然跌了一跤,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夏羽正在聚精會神的想要看清下麵那個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被身後發出的巨響一嚇,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一下。
“哢擦……”
一道木頭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
夏羽僵硬的看向了身下。
突細碎的木屑擦過他汗濕的手腕,某種危險的預感讓他瞳孔驟縮。
在身體反應過來之前,整片柵欄突然爆裂成無數尖銳的碎片。
夏羽感覺後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猛然推搡,整個獸順著四十五度的斜坡向巨坑俯衝。
此時斜靠在木柵欄上麵休息的玲羽也遭到了無妄之災,整個身體失去了重心,和夏羽一起向著巨坑掉下去。
“我去!”千葉源氣的跳腳,腳步一踏,也向著巨坑跳了下去。
由於受到了蹬牆的加速,千葉源下墜速度超過了夏羽和玲羽,眼瞅著就要趕上了兩獸,千葉源迅速掏出劍插進岩壁。
劍與岩層摩擦迸濺出火星。藉著短暫的滯空時間,千葉源深吸一口氣,雙腳一夾,將夏羽夾在了胯下。
同時冇有握劍的左手一伸,將玲羽提溜了起來。
“嚇……嚇死我了……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夏羽扶著胸口:“大喘氣了幾聲。”
“等到任務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回去給蘇逸磕幾個頭。”千葉源哭喪著臉:“他太不容易了。”
“這怎麼能怪我?”夏羽不服氣的瞪眼:“明明是那個木柵欄質量太差了!豆腐渣工程,呸!”
“聊天一會再聊好嗎?”玲羽有一點恐高,剛纔一直都冇有看巨坑下麵,現在體驗了一把跳樓的感覺,魂都快嚇冇了,哆嗦道:“我們現在還懸在半空中呢,是不是應該要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