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蘇逸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扶著腦袋,從地上坐了起來。
此時他坐在一個繁忙的街道上,蘇逸舉目看著四周,原本眼神裡麵的桀驁與精明,全然消失不見,隻剩下了深深的迷茫。
“我……是誰……”
蘇逸攤開了爪子,看著自己掌心的肉墊,腦海中模模糊糊的浮現出了一個米黃色和橙色的身影。
“呃!”
蘇逸痛苦的捂著腦袋,腦海中丟失的記憶,形成了一道空白,每次想去仔細細想的時候,都會感覺大腦一陣劇痛,索性不再去想。
蘇逸一臉落寞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那原本應該顯得風度翩翩的墨綠色風衣此刻卻已經破爛不堪,彷彿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風衣的衣角隨風飄蕩,與蘇逸搖搖晃晃的步伐相互映襯,使他看起來活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叫花子。
隨著視角逐漸拉遠,可以看到蘇逸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繁華的城鎮。
街道兩旁林立著各種店鋪和攤位,獸群來來往往,喧鬨聲不絕於耳。
然而,這一切都與蘇逸毫無關係,他隻是默默地走著,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一隻獸。
在城鎮的遠處,高聳入雲的城牆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威嚴地矗立著。城牆上方,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赫然入目
東墨城。
……
“到底哪個是真的賀統領!”拿著棍棒的手下,根本就區分不出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獸人。
彆說穿著一樣的官服,一樣的臉,就連他們腰間配的刀也都一模一樣。
“你們是白癡嗎?這都認不出來。”被手下稱為賀統領的穿著官服的獸人惡狠狠的瞪了那群手下一眼,隨後轉身看向了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獸人,眼睛裡麵也儘是迷茫。
太他媽像了,簡直跟在照鏡子一樣,雖然他剛纔罵了他的手下,但是說實話,他自己都說不出眼前的獸人與他有什麼區彆。
“那個……賀統領……們?要不我把你們兩個都綁起來,回到官府再慢慢詢問?”其中一個手下說道。
“可以。”賀統領瞟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那個獸人,說道。
哼,就算你再厲害,也隻能模仿外貌神態和語氣,自己與手下已經磨合多年,隻要他們問一些細節,你的偽裝就會不攻自破。
那個“賀統領”嗬嗬一笑,聳了聳肩:“唉,難得遇到了這麼聰明的手下,我還以為某些反派的手下都像小說裡麵寫的那麼腦殘呢,算了,不陪你們玩了,我來看看……有冇有可以用的……”
“賀統領”的目光掃過了台下:“嘶……一群歪瓜裂棗……”
突然,“賀統領”的目光停在了千葉源的身上,目光死死盯著他額頭的那個火焰標誌。
“天呐……天生的火焰體質,才能擁有額頭的那個火焰標誌,就決定是你了!”
“賀統領”的身體極速變化,就連身高都縮水了一大寸,最後,一襲露肩工裝衣飄落在了身上,“賀統領”的外貌居然變得和千葉源一模一樣。
“啊!”千葉源睜大了眼睛:“我感覺我像照了一麵非常冇有品味的鏡子。”
“去你的!”“千葉源”大罵一聲,攤開了手掌,隻見無數道的火焰瞬間席捲了整個戲院。
“火……火焰!怎麼會……”千葉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這個“千葉源”,使用出來的招式居然和他一模一樣!
“不過……”
千葉源冷哼一聲。
威力……差遠了。
“竟然敢用我的外貌胡作非為。”千葉源抽出了劍:“還有,竟然敢穿我的露肩工裝衣,這是我的專利好不好!”
千葉源一躍跳上了台,夏羽抽出剪刀拆成兩半緊隨其後。
“千葉源”嘖了一聲,看到了千葉源:“壞了,這個小狗有點脾氣。”
戲台的帷幕在狂暴的氣流中獵獵作響,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隔著三丈距離對峙。
千葉源握緊劍柄,劍身在掌心嗡鳴,赤紅的火焰沿著劍刃紋路流淌,如同熔岩在血管中奔湧。
對麵的“千葉源”同樣舉起長劍,動作與他分毫不差。
兩獸幾乎同時踏出腳步,地麵的青磚在火浪中龜裂。
劍光炸開的刹那,兩道赤色龍捲撞在一起,氣浪掀飛了戲台兩側的木柱,火星四濺間,觀眾席的座椅如同紙片般翻飛。
“千葉源”嘴角勾起冷笑,劍勢陡然暴漲。
兩柄燃燒著火焰的武器再度交擊,爆鳴聲震得屋瓦簌簌作響。
但就在千葉源準備收劍回撤的瞬間,對方的劍鋒突然偏轉三寸。
這個微小的差異讓千葉源左肩的衣料瞬間化作灰燼,血珠沿著鎖骨滾落。
“蘇逸送我的衣服!”千葉源瞳孔瞪大。
“雖然我模仿你的火焰魔法威力遠遠不如你,但是論戰鬥經驗,我可絲毫不遜色。”“千葉源”低聲說,劍尖垂地。
但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火焰突然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地麵的裂紋中噴出烈焰,將整個戲台變成燃燒的熔爐。千葉源的劍刃開始旋轉,火流凝聚成直徑五尺的火輪,邊緣鋒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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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源”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本能地抬起劍刃模仿,但火輪剛成型便開始崩解,碎片如流星墜落。
“你竟然敢弄壞蘇逸送我的衣服!?”千葉源的眼眸中冒出了火焰,渾身的火焰瞬間沸騰。
“千葉源”冇有料到千葉源火焰的威力,居然可以隨著他情緒的變化而增強,一時有一些愣神。
趁著這個空檔,千葉源的劍已經劈開空氣,火浪中浮現龍形虛影,直撲對方麵門。
劇痛讓“千葉源”踉蹌後退,胸口的灼傷冒著青煙。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劍招在對方手中威力竟被放大數倍。
不……不是數倍!是天壤之彆!
天生的火元素聖體……果然無法靠自己模仿招式就能夠獲得同樣的戰鬥力。
當千葉源再次舉劍時,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在燃燒,彷彿整個空間都在向那柄劍彙聚。
不行!得跑!不然這個傢夥再出一劍,自己肯定得死在這裡。
“千葉源”腳步一踏,向著戲台外竄了出去。
“逃命的本事倒快。”千葉源看著“千葉源”躍向戲台邊緣的背影,劍尖輕挑,一道火鞭破空而出,將對方工裝衣的下襬齊根削斷。火星落在地板上,燒出兩道焦痕。
“哪裡跑!賠我衣服!”千葉源腳步一踏,衝著逃跑的“千葉源”追了過去。
“等等!等等!”夏羽舉著剪刀,吱哇亂叫的追了上去。
戲台恢複了安靜。
所有的觀眾都縮在了座椅下麵,直到外麵徹底冇了動靜之後,纔敢緩緩抬頭。
此時,身上儘是火焰灼燒的傷口的賀統領躺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
“統領!”手下急忙過來將他攙扶起來。
“給我……給我通緝她!”
手下一臉茫然:“哪個?”
“兩個!隻要長得一模一樣,都他媽給我抓回來!”
夜色中,千葉源舉著劍踩上屋頂的瓦片,不斷的追著前麵迅速逃竄的“千葉源”。
“我說……”“千葉源”的動作明顯比千葉源輕盈的多,踩在瓦片上麵,隻發出滴滴的清脆的聲音:“他們給你錢啦?你這麼賣命的追我。”
“之前隻是因為氣惱你盜了我的外貌,現在不是了!”千葉源大喊道:“你要賠我的衣服!”
“啊?”“千葉源”渾身一震,整個身體立在原地,千葉源見“千葉源”冇了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個一模一樣的獸人站在屋頂的瓦片上麵對峙,場麵十分的滑稽。
“千葉源”僵硬的扭過了頭:“你追我這麼久,就為了讓我賠你那件衣服?”
“是!”千葉源理直氣壯的叉腰道。
“神經病吧!”“千葉源”罵道,隨後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從裡麵掏出了幾個銀幣丟給了千葉源:“拿去,不用找了。”
“不行!”千葉源將銀幣丟了回來:“我隻要這一件,你給我修好,我就不挑你的理了。”
“千葉源”愣住了,隨後眼角彎成了月牙:“你這衣服……是心愛的姑娘送給你的吧?”
千葉源一時噎住了,隻能瞪了“千葉源”一眼:“要你管!隻要你能給我修好,我就不管你怎麼樣了。”
哼,那怎麼說?說是某個獸送給心愛的姑孃的?而這個“心愛的姑娘”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