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被擒,丐幫分舵內的戰鬥也很快平息下來。
那些丐幫弟子見舵主被製,紛紛跪地求饒。
明教弟子迅速控製住各處出入口,將那些負隅頑抗的丐幫弟子盡數拿下,將所有人趕到院中集中看管。
陳剛穴道被封,動彈不得,但他眼中卻仍帶著倔強與不甘。
郭芙服下張一氓遞來的烈酒,內力漸漸恢復。
她走到陳剛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陳剛,眼中怒火未消。
“陳剛,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剛抬起頭,看了郭芙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我問你話呢!”郭芙提高了聲音。
陳剛依舊沉默。
耶律齊走過來,按住郭芙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蹲下身子平視著陳剛,“陳舵主,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你與本能和尚勾結,做下的那些勾當,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
“如今本能已經被拿下,你若肯坦白交代,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陳剛終於抬起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從輕發落?”
他冷笑一聲,“耶律公子,你這話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我陳剛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什麼場麵沒見過?”
“今日落在你們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郭芙怒道:“你勾結外敵,背叛丐幫,難道就不想交代清楚自己的罪行?”
陳剛梗著脖子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郭大小姐,你也別費口舌了。”
“想讓我招供?做夢!”
郭芙怒道:“你!”
“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陳剛說完,便閉上眼睛,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郭芙吃了閉門羹,這纔想起身後的周伯通,轉身鄭重向周伯通行了一禮:“多謝周伯伯救命之恩。”
“哎哎哎,別來這套!”
周伯通連忙擺手,“我要是不來救你,以後要是讓那凶丫頭知道了,那還得了!”
瑛姑在一旁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胡說八道!”
周伯通撓撓頭,訕訕一笑,不敢再說話。
武修文字就性子急躁,現在卻在一天之內兩次被人放翻。
看著躺地上裝死狗的陳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是一腳,將陳剛踢得翻了個身。
“問你話呢!裝什麼死?”
陳剛被踢得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仍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周伯通見狀,撓了撓頭:“這小子倒是嘴硬得很。”
“莫非真的是咱們誤會了他不成?”
瑛姑拉住他:“別瞎說,我看咱們還是先搜一搜這分舵。”
“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張一氓點頭:“瑛姑散人說得對。”
“陳剛跟本能合作時間不短,這分舵裡肯定藏著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咱們分頭搜,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陳剛聽到“搜”這個字時,眼皮猛地跳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平靜。
隻是他臉色的微微變化,卻沒能逃過張一氓的眼睛。
“陳舵主,看來你這分舵裡,確實藏著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何不痛痛快快招了,也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陳剛冷笑一聲,可額頭卻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至於其他,無可奉告!”
說罷,他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郭芙再次被氣得直跺腳:“這廝好生可惡!”
周伯通忽然露出一臉狡詐的笑容,“小丫頭,別生氣嘛!”
“問不出來,那是你們手段不夠。”
“我今日新學了一門本事,專治嘴硬的傢夥。”
郭芙一愣:“周伯伯,你又學了什麼本事?”
周伯通神秘兮兮地端起一個茶盞,“這東西叫生死符,是我從那白袍怪……”
“哦不,是羅伊那小子那裏學來的。”
“這手段用來整治惡人,那真是好玩得很哦!”
張一氓和韓無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異。
生死符的威力他們是見過的,羅伊故意作弄周伯通他們也是知道的。
隻是沒想到羅伊竟然這麼快就將‘生死符’完整地教給了周伯通。
周伯通倒出些許茶水在掌心,隨即運轉內力,那茶水在他掌中凝成幾片薄如蟬翼的冰片。
他嘿嘿一笑,走到陳剛麵前蹲下:“喂,你真的不說?”
陳剛看著周伯通掌中那幾片薄冰,不知這白髮老者想做什麼,咬牙道:“要殺便殺!”
“哈哈,太好了!”
“那咱們就來玩個好玩的!”
周伯通屈指一彈,一片冰符沒入陳剛頸側。
陳剛還在雲裏霧裏之際,隻是覺得頸側微微一涼。
片刻之後,一股奇癢便從那處蔓延開來,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麵板下麵爬行噬咬。
陳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奇癢越來越強烈,從頸側蔓延到肩背,又從肩背蔓延到胸口、四肢。
陳剛隻覺得自己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無數蟲蟻啃噬。
他終於忍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在地上瘋狂抽搐扭動,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都抓爛。
可他的穴道被製,雙手根本使不上力,隻能在地上徒勞地掙紮。
院中的丐幫弟子看著陳剛的慘狀,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
有幾個膽小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郭芙雖然恨極了陳剛,可看到他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也不禁有些不忍。
張一氓冷冷看了陳剛一眼,隨即吩咐道,“搜!”
明教弟子領命,分成數隊,開始對整座分舵進行地毯式搜尋。
郭芙、耶律齊、武敦儒、武修文四人也加入了搜尋的隊伍。
縮在角落裏的柳阿農,看著哀嚎中的陳剛,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周伯通卻饒有興緻地蹲在一旁,認真地觀察著陳剛的反應,嘴裏還唸叨著:“嗯,不錯,不錯!”
“白袍怪說這生死符一旦發作,便是五臟六腑、骨髓經脈無處不是痛癢難耐!”
“看你這反應,這回他好像沒有騙我。”
瑛姑走過來,拉了拉周伯通的衣袖:“伯通,差不多了。”
周伯通這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走到陳剛麵前,在他身上拍了一掌,暫時壓製住生死符的藥力。
那股奇癢漸漸消退,陳剛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喂,你感覺怎麼樣?”周伯通笑嘻嘻地問道。
陳剛渾身一顫,眼中滿是恐懼,被周伯通這溫和的笑容嚇得失了聲。
周伯通又在掌心凝出數枚冰符,作勢要彈。
“我……我……”陳剛終於崩潰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別再……”
周伯通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冰符:“說吧,你跟那賊和尚,究竟幹了什麼勾當?”
陳剛癱在地上,喘了好一陣,才艱難地開口:“快……殺了……”
他話還沒說完,柳阿農猛地抬起頭來,嘶聲大喊:“舵主!不能說......”
周伯通眉頭一皺,正要發作,瑛姑卻攔住了他,“看來他也知道內情,那就一起問。”
她話音落下,周伯通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嘿嘿一笑。
快步走到柳阿農麵前:“哎呀,你早說嘛!”
“早點說,我就讓你們一起玩了嘛!”
柳阿農臉色一變,自己原本是提醒舵主,不想舵主卻是要求速死。
反倒是這一聲喊叫把自己也給暴露了,但卻仍梗著脖子道:“你…你想...做......”
話沒說完,周伯通已彈出一片冰符,沒入他頸側。
片刻之後,柳阿農便體會到了陳剛方纔的痛苦。
他比陳剛更加不堪,隻撐了不到十息,便開始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聲音淒厲得像是正在被活活剝皮的怪獸。
院中的丐幫弟子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
等周伯通出手壓製住生死符時,柳阿農癱在地上,涕淚橫流,渾身抽搐不止。
他終於明白陳剛要求速死的原由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此時,一名明教弟子快步走來,在韓無垢耳邊低語了幾句。
韓無垢臉色驟變,猛地看向陳剛,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怎麼了?”張一氓問道。
韓無垢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搜到了一些東西……咱們最好親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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