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板塊早已一片狼藉。
板塊的某地,存在一處坍塌。
地麵裂痕縱橫交錯,像大地被撕開的傷口。
裸露的岩石被黑霧浸染,泛著暗沉的灰黑色,透著詭異的死寂。
地麵上,狂蟒殘骸與斷裂的古樹雜亂堆疊。
此刻,碎石堆裡。
二青奄奄一息地躺著。
渾身鱗甲破碎脫落,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肉。
黑色的血液早已凝固成硬痂,緊緊粘在身上。
身軀幹癟得如同一根失去所有水分的爛草繩,癱在碎石間。
一道龐大的陰影,驟然籠罩而下。
瞬間遮蔽了頭頂的天空,連光線都被擋去大半。
壯年哥斯拉緩步走來。
四百米高的身軀,如同移動的山嶽。
通體覆著墨黑色的堅硬鱗片,鱗片邊緣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每一步邁出,地麵都會劇烈震顫,碎石簌簌滾落,揚起漫天塵埃。
哥斯拉父親伸出巨大的爪子。
指尖鋒利如淬了寒的利刃,泛著冷光。
它動作看似緩慢,卻精準無比。
輕輕一勾,便將二青脆弱的身軀抓在了掌心。
在它龐大的手掌裡。
原本數米長、曾經威風凜凜的二青。
竟縮成了巴掌大小,渾身乾癟,毫無反抗之力。
脆弱得彷彿隻要它指尖微微用力,就能將其捏碎。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憐憫。
哥斯拉父親張開布滿鋒利獠牙的巨口。
獠牙如同尖銳的巨石,泛著冰冷的寒光。
它如同吃零嘴一般,輕輕一拋。
便將二青丟進了嘴裡。
哢嚓 —— 哢嚓 ——
清脆的咀嚼聲刺耳響起。
堅硬的蛇鱗在它的獠牙下,如同脆薄的紙片。
柔軟的皮肉被輕易撕裂、研磨。
僅僅幾口咀嚼,二青便被徹底吞嚥下肚。
連一絲殘渣、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
吃完二青,哥斯拉父親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咆哮。
咆哮聲震得周圍的碎石紛紛跳動,遠處的斷木應聲斷裂。
可它赤色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滿足。
反而燃起了更旺盛、更貪婪的食慾。
它甩了甩巨大的尾巴,尾巴粗壯如巨柱。
掃過之處,原本就坍塌的地麵又出現一道更深的溝壑。
斷木飛濺,轟鳴聲震耳欲聾,塵埃遮天蔽日。
不遠處的空地上。
叛變的哥斯拉母親,正忙得不亦樂乎。
它的體型稍小於哥斯拉父親,約莫三百米高。
鱗片泛著詭異的暗紫色,背鰭縈繞著淡淡的核能光暈。
隻見它彎腰,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住地上的百年古樹。
粗壯的古樹,在它手中,卻如同蘆葦般輕盈,毫無重量感。
哥斯拉母親手腕微微用力,狠狠一擼。
樹榦上的枝幹與樹葉盡數脫落,散落一地,發出沙沙的聲響。
原本粗壯的樹榦,轉眼就變成一根筆直粗壯的竹籤。
哥斯拉母親俯身,巨大的爪子抓起地上的大象屍體。
龐大的大象,在它手裡如同孩童的玩偶。
它輕輕一穿,鋒利的竹籤便徑直穿透大象的身軀。
將整頭大象穩穩串在了上麵。
隨後。
緩緩走向不遠處的切爾諾貝利核能發電站。
發電站早已廢棄多年,牆體坍塌,鋼筋裸露。
核輻射四處瀰漫,地麵上泛著詭異的綠光。
它將竹籤穩穩架在斷裂的鋼架上。
利用發電站泄漏的核輻射高溫,慢悠悠地烤著大象。
烤肉的焦香,混合著核能的刺鼻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哥斯拉母親時不時用爪子翻動一下竹籤,眼神裡滿是期待。
一旁的哥斯拉寶寶。
隻有一百米高,渾身鱗片粉嫩,透著稚氣。
嘴裡叼著一個巨大的鯨魚奶嘴,奶嘴幾乎佔了它半張臉。
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目光掃過父親嘴邊的血跡,又落在母親手裡的烤大象上。
卻沒有絲毫興趣,隻是晃著小小的尾巴,在原地踱來踱去。
時不時發出幾聲軟糯的 “嗷嗚” 聲,聲音稚嫩,與周圍的血腥殺戮格格不入。
三人腳下,是徹底坍塌的地表。
巨大的裂縫深不見底,黑黢黢的洞口彷彿巨獸的嘴巴。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原本穩固的東部板塊地表突然塌陷。
將身處地心世界、沉寂已久的哥斯拉一族,徹底送了出來。
這片曾經屬於狂蟒軍團的領地,如今成了哥斯拉一家的臨時遊樂場。
而那些殘存的狂蟒族人,竹葉青的孩子們,成了它們口中的食物。
嗷嗚 —— 嗷嗚 ——
哥斯拉父親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聲音洪亮,帶著狂暴的戾氣,傳遍整個東部板塊。
吃掉一條二青,顯然遠遠沒有滿足它的食慾。
它低下頭,碩大的頭顱微微晃動,粗壯的鼻翼不停翕動。
憑藉著敏銳到極致的嗅覺,開始在坍塌的廢墟中仔細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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