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鉑悅府的林蔭道上,路燈拉著蘇清鳶修長的影子。
三百萬現金被她輕鬆拎在手裏,沉甸甸的重量壓不垮她分毫,反而讓她眼底的堅定更甚。這是她重生後的第一桶金,是她獨立的底氣,更是她向那些仇人揮出第一劍的資本。
她沒有立刻回公寓,而是沿著江邊,慢慢踱步。夜風微涼,吹散了破陣時沾染的最後一絲煞氣,也讓她紛亂的心緒沉澱下來。
“姐姐。”
一道略帶傲慢的男聲,從身後傳來,打斷了蘇清鳶的思緒。
她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隻見蘇家三兄弟中的老二,蘇明哲,正帶著兩個朋友,一臉玩味地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他穿著一身潮牌,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眼神裏滿是輕佻與不屑。
而蘇家老三蘇明輝,跟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在他們眼裏,此刻的蘇清鳶,不過是個剛從鄉下回來、僥幸攀上厲總就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人”。
蘇明哲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蘇清鳶,眼神落在她手裏的行李箱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喲,這不是我們蘇家的大小姐嗎?怎麽,住上鉑悅府了,連家都不回了?”
他語氣裏的譏諷,毫不掩飾。
蘇清鳶眼底冷意一閃,淡淡開口:“我與蘇家,早已恩斷義絕,沒必要回去。”
“恩斷義絕?”蘇明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蘇清鳶麵前,“蘇清鳶,你別忘了,你是蘇家的女兒,流著蘇家的血!你就算搬出去,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說著,伸手想去拍蘇清鳶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輕薄的挑釁:“怎麽?剛賺了點小錢,就飄了?我看你昨天在蘇家那一手,不過是運氣好,蒙對了罷了。”
蘇清鳶側身輕易避開,眼神冰冷地掃過他:“蘇明哲,放尊重點。”
“尊重?”蘇明哲挑眉,眼神愈發放肆,“我對你,就是這種尊重。怎麽,你敢打我?”
他仗著自己是男生,身材比蘇清鳶高大許多,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在他看來,蘇清鳶就是個隻會耍些旁門左道的女人,根本不敢對他怎麽樣。
旁邊的蘇明輝也跟著起鬨:“二哥,別跟她廢話了,她就是個沒規矩的鄉下丫頭,我們今天就好好教教她,什麽叫蘇家的規矩!”
兩人一唱一和,顯然是故意來找茬的。
蘇清鳶心中冷笑。
蘇家的三個哥哥,前世對她冷漠至極,蘇雨柔怎麽欺負她,他們都視若無睹,甚至還會幫著蘇雨柔一起打壓她。如今她展露了玄術,他們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還來找她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蘇家的規矩?”蘇清鳶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蘇家的規矩,就是偏心眼,幫著外人欺負親生女兒嗎?就是逼我交出玉佩,把我當成祭品嗎?”
她的話,字字誅心,問得蘇明哲和蘇明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蘇明哲被問得啞口無言,隨即惱羞成怒,“那是以前!現在你有本事,還不能給我們點好處?我們蘇家養你這麽大,你現在有點本事了,就該回報我們!”
“回報?”蘇清鳶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我憑什麽回報一群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你說誰是白眼狼?”蘇明哲勃然大怒,徹底被激怒了,“蘇清鳶,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話音未落,蘇明哲猛地抬手,朝著蘇清鳶的臉扇了過去!
他出手極快,帶著一股惡狠狠的戾氣,顯然是真的想教訓蘇清鳶一頓。
岸邊的行人見狀,都忍不住驚撥出聲,生怕蘇清鳶被打到。
可蘇清鳶卻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慌亂。
就在蘇明哲的手快要碰到她臉頰的瞬間,蘇清鳶猛地側身,同時,她的手快如閃電,精準地扣住了蘇明哲的手腕。
“啊!”
蘇明哲發出一聲痛呼,隻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骨頭彷彿都要被捏碎了。
“你敢動手?”蘇明哲又驚又怒,臉色慘白。
蘇清鳶沒有回答,指尖微微用力,同時,她的指尖凝聚起一絲純陰玄氣,輕輕點在了蘇明哲的手腕脈搏上。
“斷!”
一聲輕喝,蘇清鳶猛地鬆開手。
蘇明哲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人輕易打倒!
“二哥!”蘇明輝見狀,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扶蘇明哲。
蘇明哲捂著劇痛的手腕,看向蘇清鳶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怨毒:“蘇清鳶,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手……我的手好疼!”
蘇清鳶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清冷,淡淡開口:“沒什麽,隻是斷了你的運勢。”
“斷了我的運勢?”蘇明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怒聲嗬斥,“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看你是瘋了!”
蘇清鳶懶得跟他解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蘇明哲,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徹底失去運勢,從今天起,諸事不順,生意破產,家破人亡!”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壓,讓蘇明哲渾身一顫,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他看著蘇清鳶眼底的冷冽與狠絕,突然想起了昨天在蘇家,她輕鬆化解厲總邪煞的場景。
難道……她是真的懂玄術?
這個念頭一出,蘇明哲瞬間臉色慘白,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他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在找死!
蘇清鳶看著他驚恐的樣子,眼底沒有絲毫憐憫。
這隻是開始。
蘇家的三個哥哥,前世欠她的,她會一個一個,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滾。”蘇清鳶吐出一個字,聲音冰冷。
蘇明哲和蘇明輝哪裏還敢多待,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顧不上手腕的劇痛,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蘇清鳶眼底的冷意更甚。
蘇明哲,這隻是給你的一個教訓。
日後,你若再敢刁難我,我不介意讓你嚐嚐,什麽叫真正的絕望。
夜風輕吹,蘇清鳶握緊了手中的行李箱。
她的複仇之路,不僅要虐渣,還要立威!
從今往後,誰再敢欺負她,誰再敢來招惹她,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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