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在鉑悅府一戰成名,玄門高人的名聲徹底傳開,接連幾天,上門求助的業主絡繹不絕。
她憑借解鎖的玄門基礎功法,輕鬆化解各類風水煞氣、陰邪瑣事,不僅賺得豐厚報酬,手裏的玄術資源也愈發充足,連帶著體內玄氣都愈發精純,實力穩步提升。
這天傍晚,蘇清鳶剛送走一位求安神符的業主,正坐在客廳翻看厲墨寒送來的玄門古籍,研究高階畫符之術,公寓門鈴突然被按得急促刺耳。
她眉頭微蹙,合上古籍起身,透過門禁顯示屏一看,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門外站著的,竟是許久沒露麵的顧言澤!
男人一身熨帖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裏捧著一束嬌豔的紅玫瑰,臉上帶著刻意偽裝的深情,全然沒了當初在蘇家撕破臉時的鄙夷刻薄。
蘇清鳶冷眼看著,心中隻剩嘲諷。
前世顧言澤就是這副模樣,慣會用溫柔深情的假象騙人,把她耍得團團轉,最後和蘇雨柔聯手將她推入地獄。
這一世,婚約已撕,臉麵盡碎,他竟然還有臉找上門來!
蘇清鳶沒有立刻開門,她倒要看看,這個渣男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門外,顧言澤等得焦躁,卻還是耐著性子按門鈴,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自從蘇雨柔假千金身份敗露,被蘇家徹底拋棄,他就立刻踹開了這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轉頭得知蘇清鳶不僅是蘇家真千金,還身懷玄術,攀上了厲墨寒這棵參天大樹,他瞬間悔青了腸子!
蘇清鳶如今身價倍增,有厲總撐腰,又有玄術傍身,若是能重新和她搞好關係,甚至挽回婚約,他就能借著蘇清鳶的關係,攀附厲家,從此平步青雲!
抱著這樣的心思,顧言澤才厚著臉皮找上門,想憑借從前的情分,哄騙蘇清鳶迴心轉意。
見門遲遲不開,顧言澤立刻放軟聲音,對著門禁話筒裝出深情款款的模樣:“清鳶,我知道你在裏麵,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有話想跟你說,我是真心來跟你道歉的。”
蘇清鳶依舊不為所動,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周身寒氣漸濃。
道歉?不過是看中了她現在的價值,想再次利用她罷了。
見屋內毫無動靜,顧言澤開始打感情牌,聲音愈發懇切:“清鳶,從前是我瞎了眼,被蘇雨柔那個女人矇蔽,辜負了你,我知道錯了。我心裏真正愛的人一直是你,我們解除婚約,我一直後悔不已,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隻求你開門見我一麵。”
他一遍遍訴說著自己的“悔意”,偽裝得深情又卑微,引得路過的鄰居紛紛側目,對著房門指指點點。
蘇清鳶眼底寒光乍現。
顧言澤這是故意的!
故意在門口糾纏,營造出她狠心絕情、不念舊情的假象,若是一直不開門,難免會被不明真相的人議論,敗壞她剛建立起來的口碑。
既然他執意要送上門來找不痛快,那她就成全他!
蘇清鳶緩緩起身,大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驟然開門,顧言澤一時沒站穩,踉蹌了一下,隨即立刻穩住身形,抬眼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驚豔”與“深情”。
幾日不見,少女愈發出塵脫俗,一身簡約家居服,卻難掩周身清冷氣場,眉眼間靈氣逼人,比從前那個怯懦卑微的樣子,耀眼百倍千倍!
顧言澤心中更加篤定,一定要把蘇清鳶追回來!
他立刻遞上手裏的玫瑰,臉上堆起溫柔的笑容:“清鳶,你終於肯開門了,這花送給你……”
“滾。”
蘇清鳶連眼神都沒給那束花,冷冷吐出一個字,聲音冰冷刺骨,瞬間打破顧言澤的深情戲碼。
顧言澤臉上的笑容一僵,手裏的玫瑰頓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清鳶,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我是真心道歉的,你何必這麽絕情?”
“絕情?”蘇清鳶輕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顧言澤,當初在蘇家,你和蘇雨柔狼狽為奸,當眾羞辱我,撕毀婚約的時候,怎麽沒想過‘絕情’兩個字?”
“如今看我有點本事,就厚著臉皮上門求和,你臉皮是不是太厚了點?”
字字誅心,直接戳穿顧言澤的小心思,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不已,卻還是強裝委屈:“清鳶,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幾句嗎?”
說著,他就想伸手去拉蘇清鳶的胳膊,試圖做出親密的姿態。
在他看來,蘇清鳶從前那麽喜歡他,隻要他再堅持一下,一定能讓她心軟。
可他忘了,眼前的蘇清鳶,早已不是前世那個對他死心塌地的戀愛腦!
蘇清鳶眼神一冷,側身精準避開,同時周身玄氣湧動,一股無形的威壓朝著顧言澤撲麵而來。
顧言澤隻覺得渾身一冷,像是瞬間墜入冰窖,四肢都變得僵硬,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再也無法靠近分毫,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他看著蘇清鳶冰冷的眼神,竟一時不敢再上前。
“顧言澤,我最後說一次,立刻離開這裏,否則,後果自負。”蘇清鳶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可顧言澤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依舊不死心,放低姿態苦苦哀求:“清鳶,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絕不再辜負你……”
他喋喋不休,糾纏不休,擺明瞭不達到目的絕不離開。
路過的鄰居越來越多,紛紛駐足圍觀,對著兩人竊竊私語,眼神裏滿是好奇。
蘇清鳶眼底殺意一閃而過,既然好話不聽,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她不再跟顧言澤廢話,轉身走回客廳,拿起桌上的黃符紙與硃砂筆,指尖凝聚精純玄氣,提筆在黃符上飛速勾畫。
筆尖遊走,玄氣灌注,一道震懾符轉瞬即成!
符紙上泛著淡淡的金光,紋路玄奧,帶著極強的威壓,專門用來懲戒心懷不軌、糾纏不休之人,一旦近身,便會被符咒之力反噬,渾身刺痛,黴運纏身,永生不敢再靠近符咒主人!
顧言澤看著蘇清鳶的動作,不明所以,還想繼續上前糾纏。
蘇清鳶手持震懾符,眼神冷冽如刀,不等他靠近,指尖一彈,符咒瞬間飛出,精準貼在門口的玄關門框上!
“顧言澤,你若再敢往前一步,踏入這道門半步,此符即刻生效。”
“到時候,你會渾身骨痛如針紮,黴運纏身,諸事不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解不了這符咒的懲戒!”
她聲音清亮,傳遍門口,語氣篤定,氣場全開,讓圍觀的鄰居都心頭一震。
顧言澤看著門框上泛著微光的黃符,心底的恐懼愈發強烈,腳步下意識頓住,不敢再往前半步。
可他依舊不甘心,強裝鎮定地冷哼一聲:“蘇清鳶,你少用這些旁門左道嚇唬我!我纔不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
他嘴上說著不信,身體卻無比誠實,站在原地,遲遲不敢邁步。
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信?那你大可試試。”
話音落下,她指尖微動,催動符咒之力。
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以符咒為中心,朝著門外擴散開來,顧言澤隻覺得渾身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骨頭,疼得他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
不僅如此,他還莫名覺得心慌氣短,頭暈目眩,一股強烈的黴運感籠罩全身,讓他渾身發抖,恐懼到了極點!
這痛感真實無比,絕非幻覺!
顧言澤終於徹底慌了,看著蘇清鳶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再也沒有半分貪戀與算計。
他終於相信,蘇清鳶是真的懂玄術,這道符咒,真的能讓他生不如死!
“啊!好疼!”顧言澤疼得蜷縮起來,連連後退,再也不敢靠近房門半步,對著蘇清鳶瘋狂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走!再也不糾纏你了!”
他連滾帶爬,顧不得渾身疼痛,慌不擇路地朝著電梯口跑去,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裏,再也不要見到蘇清鳶這個煞神!
剛才那股鑽心的疼痛,已經徹底碾碎了他的心思,讓他打心底裏懼怕蘇清鳶,別說挽回婚約,就算是靠近她,他都沒有半點膽子!
看著顧言澤狼狽逃竄的背影,蘇清鳶眼底毫無波瀾,冷冷收回符咒之力。
門框上的震懾符依舊泛著微光,守護著公寓門戶,從此往後,顧言澤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再來糾纏!
圍觀的鄰居見狀,看向蘇清鳶的眼神愈發敬畏,紛紛讚歎她的本事,對顧言澤的渣男行徑鄙夷不已。
“原來是這個渣男,當初在蘇家就欺負蘇小姐,現在還好意思上門!”
“活該!蘇小姐這一手太霸氣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糾纏!”
“有蘇小姐這道符咒在,以後什麽牛鬼蛇神都不敢靠近了!”
蘇清鳶懶得理會眾人的議論,關上房門,隔絕外界所有喧囂。
對於顧言澤這種渣男,一味的拒絕毫無用處,隻有用強硬的玄術手段,讓他切身感受到恐懼,才能徹底斷了他的念想,讓他永生不敢靠近!
她走到桌邊,重新坐下,指尖輕輕摩挲著玄門玉佩,眼底寒光漸盛。
顧言澤,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若是你日後還敢不知死活地招惹我,就不是皮肉之苦、黴運纏身這麽簡單了!
前世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傷害,我遲早會一一討回,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色漸深,蘇清鳶收斂心神,再次沉浸在玄門古籍之中,潛心修煉。
實力越強,底氣越足,所有仇人的下場,就會越慘!
(字數: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