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宴會現場,一片嘩然。
蘇雨柔假千金的身份被當眾戳穿,往日溫婉善良的麵具徹底撕碎,她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精緻的禮服沾滿灰塵,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哪裏還有半分豪門千金的模樣。
周圍賓客的目光如同利刃,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諷,有看熱鬧,再也沒有半分此前的恭維與親近。
“原來真是鳩占鵲巢的假千金,虧我之前還覺得她溫柔懂事!”
“心腸也太歹毒了,霸占真千金的人生,還處處針對蘇清鳶小姐!”
“蘇家這次真是顏麵掃地,養了這麽個白眼狼十幾年!”
議論聲此起彼伏,字字紮進蘇雨柔心裏,讓她又羞又憤,眼底滿是怨毒,死死盯著站在人群中央、熠熠生輝的蘇清鳶。
憑什麽!
蘇清鳶不過是個剛從鄉下回來的野丫頭,憑什麽奪走她的一切,憑什麽能得到厲總的青睞,憑什麽讓她淪為全場笑柄!
她不甘心!
就算身份暴露,她也絕不讓蘇清鳶好過!
蘇振邦臉色鐵青,渾身氣得發抖,看著眼前這個養了十幾年卻毫無血緣關係的騙子,恨不得當場將她趕出去。林婉也呆立在原地,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割捨的養育之情。
蘇家三個哥哥更是麵色難看,想起此前對蘇清鳶的冷漠刁難,對蘇雨柔的百般維護,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滿心都是羞愧。
就在場麵陷入僵局之時,原本癱坐的蘇雨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詭計。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自身狼狽,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胳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眼淚瞬間洶湧而出:“好痛!我的胳膊好痛!”
眾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隻見蘇雨柔抬起胳膊,衣袖滑落,手臂上赫然出現一塊通紅的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蘇振邦,又轉頭死死盯著蘇清鳶,聲音淒厲又委屈,字字泣血:“爸爸,是姐姐!是姐姐剛才趁亂推我,還狠狠掐我,故意把我弄傷,想讓我在宴會上更難堪!”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蘇清鳶身上,眼神裏充滿了驚疑。
難道蘇清鳶真的因為嫉恨,故意傷人?
蘇振邦眉頭緊鎖,看向蘇清鳶,雖然他已經知道蘇雨柔是假千金,但十幾年的養育之情還在,下意識就想維護。
林婉也立刻上前扶住蘇雨柔,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心疼不已,轉頭對著蘇清鳶怒斥:“蘇清鳶!你太過分了!雨柔身份已經暴露,你為什麽還要咄咄逼人,故意傷害她!”
“就是,姐姐,你怎麽能這麽狠心!”蘇雨柔靠在林婉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偷偷抬眼看向蘇清鳶,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就是要倒打一耙!
就算身份敗露,也要誣陷蘇清鳶故意傷人,讓蘇清鳶背上心胸狹隘、暴力傷人的罵名,徹底毀掉她的名聲!
蘇家三個哥哥也紛紛皺眉,看向蘇清鳶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滿。
“蘇清鳶,就算雨柔有錯,你也不能動手傷人啊!”
“你這樣做,實在太沒分寸了!”
周圍賓客也開始竊竊私語,態度瞬間轉變。
“沒想到蘇清鳶小姐看著清冷,竟然這麽狠辣。”
“再怎麽說,也不能當眾傷人吧,這也太衝動了。”
一時間,所有的指責都朝著蘇清鳶湧來。
蘇雨柔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竊喜不已,哭得更加委屈:“姐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可你不該在這麽多人麵前讓我難堪啊……”
她步步緊逼,就是要坐實蘇清鳶傷人的罪名。
麵對眾人的指責和蘇雨柔的刻意誣陷,蘇清鳶始終神色淡然,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充滿了嘲諷。
她就知道,蘇雨柔絕不會就此認輸,一定會想方設法反撲。
這種倒打一耙的小把戲,前世她見得太多,早就爛熟於心。
想要誣陷她?簡直是自不量力!
蘇清鳶緩緩抬眼,目光清冷如刀,直直看向蘇雨柔,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我碰都沒碰你,何來推你、掐你一說?”
“你胡說!”蘇雨柔立刻反駁,哭得更凶,“就是你做的,在場這麽多人都能作證,你別想抵賴!”
“作證?”蘇清鳶輕笑一聲,氣場全開,“既然你說我推你傷你,那敢不敢把宴會全程的監控調出來,一查便知?”
她話音剛落,蘇雨柔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避開蘇清鳶的目光。
監控!
她剛才隻顧著演戲,竟然忘了宴會廳裏布滿了監控,她自導自演的全過程,肯定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蘇清鳶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她早就看穿了蘇雨柔的心思,這所謂的淤青,根本就是她自己提前掐出來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
“監控……監控說不定壞了呢!”蘇雨柔強裝鎮定,支支吾吾地辯解,“肯定是你故意避開監控,偷偷傷害我的!”
“事到如今,還在狡辯。”蘇清鳶眼神一冷,不再給她留任何餘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宴會負責人,語氣不容置疑,“麻煩立刻調取宴會廳的全程監控,尤其是剛才幾分鍾的畫麵,公之於眾。”
負責人不敢怠慢,更何況有厲墨寒在場,他立刻點頭,讓人去調取監控。
蘇雨柔徹底慌了,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想要阻止,卻根本沒有立場。
一旁的厲墨寒始終站在蘇清鳶身側,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威壓,目光銳利地掃過蘇雨柔,眼神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他全程都在蘇清鳶身邊,清清楚楚知道蘇清鳶從未動過蘇雨柔一根手指頭,這一切都是蘇雨柔自導自演的鬧劇!
有厲總坐鎮,沒人敢動手腳,很快,宴會廳的大螢幕上就播放出剛才的監控畫麵。
畫麵清晰顯示,蘇雨柔從地上爬起來後,根本沒有人靠近她,更沒有人推她、掐她。她手臂上的淤青,是她自己躲在林婉身後,偷偷用手狠狠掐出來的!
全程一目瞭然,所有的誣陷,都是蘇雨柔自導自演!
真相大白,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竟然是她自己掐自己,反過來誣陷蘇小姐!”
“這也太歹毒了吧,心思簡直齷齪!”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打自己的臉!”
賓客們的指責聲、嘲諷聲鋪天蓋地而來,比剛才更加猛烈。
蘇振邦看著監控畫麵,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朝著蘇雨柔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蘇雨柔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鮮血,徹底懵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不僅鳩占鵲巢,還敢當眾撒謊誣陷,敗壞蘇家名聲,我打死你!”蘇振邦怒不可遏,眼神裏再也沒有半分情意。
林婉也徹底心寒,鬆開了扶著蘇雨柔的手,滿臉失望。
蘇家三個哥哥更是羞愧難當,看著蘇雨柔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再也沒有絲毫維護。
蘇雨柔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卻再也換不回一絲同情。
她精心策劃的誣陷,不僅沒有傷到蘇清鳶分毫,反而讓自己徹底身敗名裂,淪為全場的笑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清鳶冷冷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憐憫。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她緩步上前,目光冰冷地掃過蘇雨柔,聲音清冷刺骨:“蘇雨柔,這是你最後一次耍花招。再有下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蘇清鳶不再看她,轉身看向身邊的厲墨寒,神色平靜。
厲墨寒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護在她身前,對著身邊的特助冷聲吩咐:“把她趕出去,從今往後,江城所有場合,禁止她入內。”
一聲令下,保鏢立刻上前,將哭嚎的蘇雨柔強行拖出宴會廳。
這場鬧劇,終於徹底落幕。
賓客們看著蘇清鳶的眼神,再也沒有半分質疑,隻剩下滿滿的敬畏。
這個清冷颯爽、聰慧果敢的真千金,絕非等閑之輩!
蘇清鳶站在人群中,周身散發著淡然的氣場,曆經這場風波,徹底在江城名流圈站穩了腳跟。
而蘇雨柔,徹底淪為喪家之犬,為自己的歹毒心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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