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破！命泉境------------------------------------------，李安和李清足不出戶，埋頭苦修。，但修煉起來比誰都拚命。她知道哥哥說得對，冇有足夠的修為，在玄體宗這種強者為尊的地方寸步難行。上輩子她吃過太多修為不夠的虧，這輩子絕不能再重蹈覆轍。，效果堪稱恐怖。，她將苦海從拳頭大小擴張到碗口大小，靈力濃鬱了數倍。，苦海進一步擴張，隱隱觸碰到了某個瓶頸。，李清盤膝坐在修煉室中，體內的苦海翻湧不休。靈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在她的丹田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神識時刻關注著她的狀態。“差不多了。”他開口道，“現在引導靈力衝擊命泉，記住，不要急，讓靈力自然流轉。命泉不是衝出來的，是流出來的。”，微微點頭。，不再強行衝擊，而是讓靈力順著苦海的旋轉自然流動。一圈，兩圈，三圈……靈力的流速越來越快，漩渦的中心越來越深。，漩渦的最深處，一點金光亮起。，比針尖還小，但散發出的光芒卻照亮了整個苦海。緊接著，一股清泉從金光中湧出，純淨到了極致，蘊含著濃鬱的生命氣息。！，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臉上浮現出難以抑製的喜色。“哥，我突破了！”
“看到了。”李安眼中滿是欣慰，“比我預想的還快了一天。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李清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命泉境的靈力比苦海境濃鬱了至少五倍！而且命泉還在不斷湧出新的靈力，生生不息。”
“這就是命泉境和苦海境最大的區彆。”李安說，“苦海境的靈力是死水，用完就冇了。命泉境的靈力是活水，隻要命泉不枯竭，靈力就會源源不斷地再生。”
“太棒了！”李清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那我現在是不是能打得過杜鵬了？”
“還不行。”李安搖頭，“命泉境和化龍境之間還隔著神橋境、彼岸境兩個大境界。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加上戰鬥技巧，在杜鵬麵前全身而退是冇問題的。”
“才全身而退啊……”李清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我再修煉幾天，突破到神橋境，到時候一定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當神橋境是大白菜呢？”李安哭笑不得，“就算你是天生道骨，也不可能幾天就突破到神橋境。老老實實修煉，彆好高騖遠。”
“知道了知道了。”李清吐了吐舌頭，然後眼睛一亮，“哥，我突破了，你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什麼承諾？”
“你說等我突破到命泉境，就帶我去吃好吃的！”李清理直氣壯，“膳堂二樓的道靈菇燉靈雞，我要吃兩份！”
“……行。”
兩人出了院子，往膳堂走去。
剛走到半路，迎麵走來一群人。
杜文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他那兩個跟班，還有七八個外門弟子。看到李安和李清，杜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那對李家餘……”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三天前被李清踹的那一腳，硬生生把“餘孽”兩個字嚥了回去，“李安李清，你們這幾天躲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們嚇跑了呢！”
李清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杜文，你是不是又想捱打了？”
杜文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他馬上想起自己身後還有這麼多幫手，膽氣又壯了起來。
“李清，你彆囂張！”他色厲內荏地說，“今天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是來傳話的。三天後外門月度考覈，我表哥說了，他會在考覈中親自測試你們的實力。到時候……”
他陰冷一笑：“你們要是通不過測試，就會被趕出玄體宗！”
“測試？”李清眨了眨眼，“什麼測試？”
“你還不知道吧？”杜文得意洋洋，“每次月度考覈，核心弟子都可以挑選幾名外門弟子進行實戰測試。我表哥已經申請了，三天後親自測試你們兄妹。以他化龍境的修為，隨便一招就能把你們打成重傷！到時候你們不但通不過考覈，還會被宗門認為資質平庸，直接逐出師門！”
“哦。”李清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李安，“哥，核心弟子打外門弟子，宗門不管嗎？”
“實戰測試有規定，核心弟子必須將修為壓製到與外門弟子相同的境界。”李安說，“也就是說，杜鵬測試咱們的時候，隻能使用苦海境的修為。”
“隻能使用苦海境的修為？”李清的眼睛亮了起來，看向杜文的目光中甚至帶上了幾分憐憫，“你表哥……確定要這麼做？”
“當然確定！”杜文渾然不覺自己表哥即將麵臨什麼，還在那兒耀武揚威，“我表哥說了，就算壓製到苦海境，他也能輕鬆碾壓你們！你們就等著被趕出玄體宗吧！”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跟班們揚長而去。
李清目送他離開，然後轉頭看向李安，眼中滿是興奮。
“哥，你聽到了嗎？杜鵬要壓製修為跟咱們打！”
“聽到了。”
“他壓製到苦海境！”
“嗯。”
“苦海境！”李清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一個化龍境修士，壓製到苦海境跟咱們打？這不是找死嗎？”
李安也笑了。
杜鵬這個決定，確實蠢得可愛。
修士壓製修為，並不是真正的“變回”低境界。力量、速度、反應都會隨之下降，但戰鬥經驗和技巧不會變。杜鵬大概覺得，自己身為化龍境修士，戰鬥經驗肯定比兩個苦海境新人豐富得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安和李清擁有三千年的戰鬥經驗。
彆說壓製到苦海境，就算杜鵬全力出手，李清現在命泉境的修為配合三千年的戰鬥技巧，也能跟他周旋一二。如果他真的壓製到苦海境……
那畫麵太美，李安都不敢想。
“哥，咱們怎麼辦？”李清興奮地搓手，“要不要在考覈上狠狠揍他一頓？”
“揍是肯定要揍的。”李安說，“但不能揍得太狠。”
“為什麼？”
“因為杜鵬背後還有人。”李安解釋道，“他是戰峰核心弟子，排名前五十，師父是戰峰長老鐵戰。如果咱們在考覈上把他揍得太慘，鐵戰臉上掛不住，以後會給咱們穿小鞋。”
“那怎麼辦？”李清皺起眉頭。
“贏得漂亮，但給他留點麵子。”李安說，“比如，跟他打個平手，或者險勝一招。這樣既證明瞭自己的實力，又不會得罪鐵戰。”
“有道理。”李清點點頭，然後又嘿嘿笑了起來，“不過就算留手，我也要讓他吃點苦頭。讓他知道欺負咱們的下場。”
兩人繼續往膳堂走去。
到了膳堂二樓，李清毫不客氣地點了兩份道靈菇燉靈雞，一份靈藥燉靈魚，還有一大堆其他菜。李安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嘴角抽了抽。
“你確定吃得完？”
“吃不完打包！”李清理直氣壯地重複著那句口頭禪。
兩人正吃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師弟，李師妹，好巧啊！”
王遠端著食盤走過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他身後還跟著趙明和孫梅。
“王師兄。”李安點點頭。
“我們能坐這兒嗎？”王遠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請便。”
三人坐下後，王遠的目光在李清身上掃過，忽然瞪大了眼睛。
“李師妹，你……你突破了？”
“嗯，今天剛突破的。”李清點點頭，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遠三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三天前還是苦海境初期，今天就命泉境了？
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李師妹果然是天才。”王遠由衷地感歎道，然後話鋒一轉，“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戰峰的杜鵬要在三天後的月度考覈上測試你們。”
“聽說了。”李安點頭。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王遠滿臉擔憂，“杜鵬可是化龍境的強者，就算壓製修為到苦海境，他的戰鬥經驗也比你們豐富得多。要不……你們去找伏清師姐幫忙說說情？”
“不用。”李清擺擺手，夾起一塊靈雞放進嘴裡，“壓製到苦海境的話，他不是我的對手。”
王遠：“……”
趙明：“……”
孫梅：“……”
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轍——你在開什麼玩笑？
一個剛突破命泉境的新人，說化龍境的核心弟子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壓製到苦海境，那也是化龍境強者的底子啊！
“李師妹，我知道你很厲害。”王遠斟酌著措辭，“但杜鵬畢竟是核心弟子，他修煉的功法和戰技都是上乘的，而且經曆過無數次實戰……”
“王師兄。”李清打斷他，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真的能打贏他。”
王遠被她目光中的自信震住了，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好吧。”他苦笑著說，“既然李師妹這麼有信心，那我們就不多嘴了。不過考覈那天，我們一定會去給你們加油的。”
“謝謝王師兄。”
吃完飯，李安和李清打包了一大堆剩菜，回到丙字三十七號院。
“哥，接下來三天咱們怎麼安排？”李清問。
“你剛突破，需要鞏固境界。”李安說，“這三天你不要急著繼續突破，先把命泉境的根基打牢。另外，我教你幾門戰技。”
“什麼戰技？”
“你上輩子最擅長的是近身搏殺，但這一世你有天生道骨，不學幾門術法太浪費了。”李安說，“我教你一門《五行拳》，雖然是基礎拳法，但如果能練到化境，威力不亞於天級戰技。”
“《五行拳》？”李清眼睛一亮，“就是你上輩子用過的那個？一拳打出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輪轉不休的那個？”
“對。”
“我學我學！”
接下來的三天，李安和李清又進入了閉關狀態。
李清白天修煉《五行拳》，晚上鞏固命泉境修為。天生道骨讓她對五行之力的感悟遠超常人，隻用了兩天時間就將《五行拳》練到了小成境界。一拳打出，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柔韌、火之爆裂、土之厚重，五種力量輪轉交替，威力驚人。
李安自己也冇有閒著。他的《混沌經》修煉穩步推進，苦海已經完全轉化為淺灰色，靈力雖然不如李清濃鬱，但精純程度卻更勝一籌。更重要的是，混沌靈力的相容性極強，可以催動任何屬性的戰技。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月度考覈的日子到了。
這天一早，玄體宗演武場上人山人海。外門弟子的月度考覈是宗門的一項重要活動，除了三千多名外門弟子，不少內門弟子甚至核心弟子也會來觀戰。一來是看看有冇有好苗子可以拉攏，二來也是給自己找點樂子。
演武場呈圓形，直徑三百丈，地麵鋪著堅硬的青罡石，上麵刻滿了加固陣紋。場地中央搭建了一座三丈高的擂台，擂台四周懸浮著四麵巨大的水晶螢幕，可以將擂台上的畫麵清晰地投射出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擂台正北麵是高台，上麵擺放著一排座椅，是長老和峰主們的位置。此時高台上已經坐了七八位長老，包括傳功長老莫問天、丹峰長老柳如煙、戰峰長老鐵戰等人。伏清也站在柳如煙身後，金絲眼鏡在陽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芒。
李安和李清來到演武場時，考覈已經快要開始了。
“李師弟！李師妹！這邊！”王遠在人群中向他們招手。
兩人走過去。王遠、趙明、孫梅三人早就占好了位置，還貼心地給兩人留了位子。
“考覈什麼時候開始？”李清問。
“快了。”王遠壓低聲音，“聽說今天有十幾個核心弟子申請了實戰測試，杜鵬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測試物件，就是你們兄妹。”
“其他人呢？”李安問。
“其他的大多是核心弟子測試自己看中的外門弟子，想收徒或者拉攏。”王遠說，“像杜鵬這樣純粹為了找茬的，還真不多見。”
正說著，演武場上響起一聲悠揚的鐘聲。
月度考覈正式開始了。
首先是常規考覈，測試外門弟子的修為進度。三千多名外門弟子分批上台，在問道碑前測試修為，記錄在案。修為進步快的會得到獎勵，進步慢甚至退步的則會受到懲罰。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李安和李清也上台測試了，李安報的是苦海境中期，李清報的是命泉境初期。兩人的進步速度在三千多名外門弟子中名列前茅，引來了不少關注的目光。
“那個李清，入門才幾天就從苦海境初期突破到命泉境了？”
“聽說她是天生道骨！這種修煉速度，太恐怖了！”
“她哥哥李安雖然不如她，但也不差。苦海境中期，在外門也算是中上水平了。”
“不過我聽說戰峰的杜鵬要在今天測試他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核心弟子的測試是不能拒絕的，這是宗門的規矩。”
議論聲中，常規考覈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實戰測試環節。
高台上，鐵戰站起身來，聲如洪鐘：“接下來是實戰測試。申請測試的核心弟子，按照編號依次上台。”
第一個上台的是一個劍峰的核心弟子，他挑選了三名外門弟子進行測試。測試過程中規中矩，核心弟子壓製修為到與外門弟子相同境界，雙方切磋幾招，核心弟子指點幾句，就算完成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核心弟子們依次上台，測試過程都差不多。有的外門弟子表現出色，被核心弟子當場收為徒弟；有的表現平平，核心弟子勉勵幾句就讓他們下去了。
終於，輪到杜鵬了。
“下一個，戰峰核心弟子杜鵬。”鐵戰唸到這個名字時，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測試物件，外門弟子李安、李清。”
演武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所有人都知道杜鵬和這對兄妹的恩怨。三天前杜文到處宣揚，說他表哥要在考覈上教訓李安和李清，甚至要把他們趕出玄體宗。這件事早就在外門傳遍了。
“來了來了！”王遠緊張得手心冒汗。
“放心。”李清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和李安一起走向擂台。
兩人躍上擂台，並肩而立。
對麵，杜鵬也走上了擂台。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勁裝，腰間束著一條紅色腰帶，顯得英氣逼人。他的目光落在李安和李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們不敢來了呢。”
“為什麼不敢來？”李清歪著頭看他，“你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杜鵬臉色一沉：“牙尖嘴利。希望你一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他轉向高台，向鐵戰拱手道：“鐵長老，弟子申請同時測試兩人，請批準。”
鐵戰眉頭微微一皺。同時測試兩人，意味著杜鵬要以一敵二。雖然他的修為遠超兩人，但壓製到相同境界後，以一敵二還是有風險的。
“你確定？”鐵戰問。
“確定。”杜鵬信心滿滿，“兩個苦海境的新人而已，就算我壓製修為，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鐵戰點點頭：“準了。記住，測試中不得下重手，點到為止。”
“是。”
杜鵬轉過身，麵對李安和李清。他體內的氣息開始下降，從化龍境一路壓製到苦海境後期。雖然修為被壓製了，但他眼中的傲氣絲毫未減。
“來吧。”他勾了勾手指，“讓你們先出手。免得彆人說我欺負新人。”
李安和李清對視一眼。
“哥，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你來吧。”李安退後一步，雙手抱胸，“讓我看看你三天的修煉成果。”
“好嘞！”
李清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吟吟地看著杜鵬。
“杜師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杜鵬瞳孔驟然收縮。
好快！
他下意識地側身，一隻白皙的拳頭擦著他的耳廓掠過。拳風颳過他的臉頰，竟然隱隱生疼。
這丫頭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李清的拳頭又到了。這次是從下方襲來，直取他的腹部。杜鵬連忙後退，堪堪避過這一拳。
但李清彷彿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拳頭落空的瞬間，身體順勢旋轉，一記鞭腿橫掃而出。
杜鵬來不及躲閃，隻能雙臂交叉格擋。
“砰！”
一聲悶響，杜鵬整個人被踢得倒退了三四步。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臉上輕鬆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
這丫頭的力量，也遠超普通苦海境！
“杜師兄，你怎麼一直在躲啊？”李清笑眯眯地看著他，“不是說讓我們先出手嗎？這都三招了，你一招都冇還，是不是太客氣了？”
杜鵬臉色一黑。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小看這對兄妹了。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冷哼一聲，不再保留。
杜鵬一步踏出，右拳裹挾著淩厲的勁風轟向李清的麵門。這是戰峰的入門拳法《破軍拳》，雖然隻是基礎戰技，但在杜鵬手中施展出來，威勢卻極為驚人。
李清眼睛一亮，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五行拳》——金之鋒銳！
兩拳相撞。
“砰！”
杜鵬隻感覺自己的拳頭彷彿打在了一塊鐵板上，指骨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拳頭竟然被震得虎口開裂，鮮血直流。
而李清的拳頭，毫髮無傷。
“這怎麼可能？！”杜鵬失聲道。
擂台下，圍觀的弟子們也炸開了鍋。
“杜鵬的《破軍拳》被正麵擊潰了？”
“那個李清用的是什麼拳法？威力好強！”
“而且她的修為明明比杜鵬低一個小境界，為什麼力量反而更強？”
高台上，幾位長老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五行拳》？”莫問天微微眯起眼睛，“而且已經練到了小成境界。這個李清，入門才幾天？”
“七天。”伏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入門七天，突破到命泉境，同時將《五行拳》練到了小成。”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七天？這是什麼怪物？”
“天生道骨，果然名不虛傳。”鐵戰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過光憑這些，想打敗杜鵬還不夠。杜鵬畢竟是我戰峰的核心弟子，他的底牌還冇出呢。”
擂台上，杜鵬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震驚。
“我承認，我之前小看你了。”他沉聲道，“但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核心弟子和外門弟子之間的差距。”
他擺出一個起手式，體內的氣息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戰峰秘傳——《戰天訣》！”
一股強悍的戰意從杜鵬身上爆發出來。他的雙眼變得銳利如刀，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雖然修為依然被壓製在苦海境，但這一刻的杜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
“是《戰天訣》！”擂台下有弟子驚呼，“戰峰的核心功法，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凝聚戰意，越級而戰！”
“杜鵬被逼到這一步，看來是真的認真了。”
李清看著氣勢暴漲的杜鵬，眼中不但冇有懼意，反而亮了起來。
“這纔有點意思嘛。”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命泉開始湧動。一股股精純的靈力從命泉中湧出，流遍全身。
與此同時，她後背的天生道骨開始發光。淡淡的金光透過道袍，在她的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天生道骨被啟用了！”高台上，莫問天猛地站起身，“她在用天生道骨催動《五行拳》！”
李清一拳轟出。
這一次，她的拳頭上同時浮現出五種顏色的光芒——金、青、藍、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