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博冇想到,區區一個金丹初期,憑藉三階頂級陣法,竟能硬扛他全力一劍。
「有點意思。」
劉文博冷哼一聲,劍訣再變。懸於身側的玄冰長劍發出一聲清越長鳴,劍身玄冰光芒大放。
那光芒凝如實質,化作無數道冰刃,鋪天蓋地朝金色光罩斬去!
GOOGLE搜尋TWKAN
每一道冰刃,都帶著凍結一切的寒意。
劉景明麵色凝重,雙手法訣變幻如飛。
金色光罩表麵,那金色巨獸虛影仰天咆哮,張開巨口,噴出一道金色光柱。
光柱所過之處,冰刃紛紛碎裂、消散。
「劉文博!你不過如此!」劉景明嘶聲大笑。
劉文博眉頭緊皺。
他再次變招,玄冰長劍化作一條百丈冰龍,攜萬載寒冰之力,朝金色光罩狠狠撞去!
冰龍所過之處,空氣中都凝結出無數冰晶。
轟——!!!
冰龍撞在光罩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色光罩劇烈震顫,那金色巨獸虛影身形一晃,險些崩潰。
劉景明一口鮮血噴出,卻死死咬牙,瘋狂催動陣法。
「金罡覆地——萬刃穿雲!」
金色光罩驟然收縮,凝聚成無數道金色利刃,鋪天蓋地朝劉文博斬去!
每一道利刃,都帶著切割一切的鋒銳。
劉文博冷哼一聲,玄冰長劍在身前畫出一個圓圈。
劍圈所過之處,空氣都微微扭曲。
那些金色利刃斬入劍圈,竟被生生絞碎,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但利刃太多了。
源源不斷,無窮無儘。
劉文博一邊抵擋,一邊觀察陣法的運轉規律。
他發現,這些利刃雖多,卻都源於陣法核心——那枚懸浮於劉家祖地中央、作為陣眼的金色寶珠。
隻要破了那枚寶珠,陣法自潰。
他眼中寒光一閃。
不再與這些利刃糾纏。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湧動。
玄冰長劍發出一聲清越長鳴,劍身玄冰光芒內斂,竟漸漸轉變為一種深沉的幽藍色。
那是寒氣壓縮到極致,即將質變的徵兆。
「冰封千裡!」
他並指如劍,朝那枚金色寶珠遙遙一指!
幽藍劍光如流星,瞬息而至!
劉景明大駭,瘋狂催動陣法。
無數金色鎖鏈、利刃、光柱湧向那道劍光,試圖攔截。
但劍光太快,快得超越了反應。
轟!!!幽藍劍光狠狠刺在金色寶珠上!
寶珠劇烈震顫,表麵瞬間覆蓋上一層冰霜。
但就在此時,寶珠內部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目金光。
那金光熾烈如烈日,竟將冰霜瞬間融化!
劉文博臉色一變。
他冇想到,這陣眼寶珠竟還有自保之力。
就在這時,金色光罩驟然收縮,化作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狠狠拍向劉文博!
劉文博急忙揮劍抵擋。
轟——!!!
金色手掌拍在劍身上,發出一聲巨響。
劉文博連人帶劍,被拍得倒飛數十丈。
他穩住身形,臉色微微發白。
這一掌,力道極大,震得他氣血翻湧。
劉景明也不好受,他臉色慘白如紙,七竅都滲出血絲。
強行催動陣法施展如此強大的攻擊,對他這個金丹初期而言,負荷太大了。
但他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劉文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嘶聲怒吼,雙手法訣再變,金色光罩再次凝聚,化作無數道金色鎖鏈,從四麵八方朝劉文博纏去!
劉文博冷哼一聲,玄冰長劍揮出一道道劍光,斬斷鎖鏈。
但鎖鏈太多了,斬之不儘,殺之不絕。
就在他分心應付鎖鏈的瞬間,金色光罩驟然收縮,化作一柄百丈金劍,朝他狠狠斬下!
劉文博臉色一變,急忙揮劍抵擋。
轟——!!!
金劍斬在玄冰長劍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劉文博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崩裂,鮮血順劍身滴落。
他咬牙硬撐,卻見那金劍再次凝聚,又是一劍斬下!
轟!
又是一劍!
轟!
第三劍!
劉文博連退數十丈,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玄冰長劍。
劍身靈光黯淡,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三階上品。
終究隻是三階上品。
麵對三階頂級陣法的全力攻擊,它快要撐不住了。
遠處,朱正平看得心驚肉跳。
「這……這怎麼可能?!」朱正平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劉長老可是金丹後期啊!劉景明不過金丹初期,仗著一個破陣,竟然……竟然打傷了劉長老?!」
陳天保也慌了。「完了完了!劉長老要是敗了,咱們怎麼辦?」
李東旭咬牙:「要不……要不咱們先撤?」
劉文軒瞪了他一眼:「撤?往哪撤?劉家的人都看著咱們呢!現在撤,怕是來不及了?」
朱正平急得團團轉。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啊!」他抬頭,看向北方,那是碧波坊市的方向。
「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怎麼還不來?」
陳天保苦笑道:「太上長老在閉關,哪能說來就來?」
李東旭道:「可劉長老要是敗了,咱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劉文軒咬牙:「要不……要不咱們衝上去幫忙?」
朱正平瞪他:「你瘋了?那是金丹期的戰鬥,咱們築基期衝上去,送死嗎?」
眾人麵麵相覷,人人麵如土色。
遠處,劉文博穩住身形,擦去嘴角血跡。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玄冰長劍。
劍身靈光黯淡,裂紋密佈。
他抬頭,看向下方那瘋狂催動陣法的劉景明。
「好一個劉景明。」劉文博緩緩開口,聲音冰冷。
「好一個三階頂級陣法。」
「劉某小看你了。」
劉景明嘶聲大笑:「劉文博!你不過仗著修為高,真當我劉家好欺負?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劉家千年基業的底蘊!」
劉景明雙手法訣再變,金色光罩再次凝聚,化作無數道金色利刃,鋪天蓋地朝劉文博斬去!
劉文博眼神一沉,周身寒氣驟然暴漲,竟不顧自身損耗,強行將靈力催至巔峰。
玄冰長劍雖裂紋密佈,卻再度爆發出刺目寒光,一劍橫空,冰霧翻湧。
可金色利刃如暴雨傾盆,陣法之力早已被劉景明燃燒精血催到極致。數道利刃避開劍影,狠狠斬在劉文博肩頭、腰腹。
「噗——」
劉文博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倒飛,落地時踉蹌數步才穩住,麵色慘白如紙,氣息瞬間萎靡大半。
肩頭衣衫碎裂,深可見骨的傷口凍得發紫,卻仍止不住滲血。
劉景明見狀放聲狂笑,可笑聲剛起便戛然而止,猛地彎腰劇烈咳嗽,每一聲都帶著血沫。
強行燃燒精血、超負荷催動三階頂級陣法,他經脈早已寸寸斷裂,眼前陣陣發黑,搖搖欲墜。
兩人一上一下,相對而立。
劉文博傷勢更重,靈力紊亂,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劉景明雖慘,卻仍死死守在陣眼旁,眼中隻剩決絕。
觀戰眾人看得心膽俱裂,誰也冇料到,金丹後期的劉文博,竟會被一個金丹初期逼到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