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消失了!”
“我們的法寶威力恢複了!”
藥王穀聯盟眾修士齊齊感到周身一輕,那層籠罩己方、令法寶威能莫名衰減的無形枷鎖,隨著李成傑的遠遁而徹底消散。
玉鼎長老手中冰魄針藍光大盛,寒意凜冽;
陳鎮嶽蠻荒拳勁重如山嶽;
韓千葉人劍合一,劍光淩厲無匹;
石守信引動的大地之力沉厚凝實;
劉玄風血色長刀煞氣沖天。
所有人在這一刻,戰力儘複全盛!
王承誌也清晰感受到,手中赤紅丹火劍傳來久違的順暢感,劍身嗡鳴,焰光吞吐,再無半分滯澀。
他的第一反應,是追李成傑!
李成傑攜量天尺遠遁,此乃心腹大患,若讓其逃脫,後患無窮!
然而,目光掃過眼前戰場——金家聯盟殘陣搖搖欲墜,人人帶傷,正是痛擊此股金家精銳的絕佳時機!
腦中念頭急轉,不過一息。
若此刻轉身去追李成傑,以對方那恐怖速度,未必能追上;
即便追上,對方有量天尺在手,自己狀態也未至巔峰,纏鬥起來勝負難料。
李成傑孤掌難鳴。
而眼前金家這十人,卻是實打實的王室核心戰力!
金鴻羲,金丹巔峰;李慕雲、王鎮山、水元子、風無痕,皆是各家族各門派頂尖強者;
金翊恒等人也是金家頂尖戰力。
若能將此十人重創於此,金家聯盟元氣大傷,王室在星羅國的佈局將受重挫!
此消彼長,藥王穀聯盟日後在北境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更重要的是,量天尺雖被李成傑帶走,但隻要重創眼前這些人,奪其法寶積蓄,再集中全力搜捕李成傑,量天尺終究逃不出手掌心!
權衡不過瞬息,王承誌眼中厲色一定。
“先破金家!一個不留!”他厲聲下令,赤紅丹火劍調轉劍鋒,直指金鴻羲!
金家眾人本就在苦苦支撐,李成傑一走,量天尺壓製消失,藥王穀聯盟戰力瞬間恢複全盛,他們承受的攻擊威力陡增近五成!
本就勉強維持的防禦陣型,在王承誌全力一劍斬來的瞬間,終於崩潰!
“轟——!”
金鴻羲的金色龍紋盾牌被赤紅火龍正麵轟中,盾麵裂紋密佈,他本人更是被巨力震得倒飛數十丈,口中鮮血狂噴。
“五長老!”金烈山怒吼,想要上前救援,卻被陳鎮嶽一拳轟在胸口,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巨斧脫手,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墜落,生死不知。
金翊恒麵如死灰,瘋狂燃燒精血催動遁光,堪堪避開劉玄風斬來的一刀,卻已嚇得魂飛魄散。
李慕雲、王鎮山、水元子、風無痕四位金丹巔峰同樣狼狽不堪,被玉鼎、韓千葉、石守信等人全力圍攻,雖未立時敗亡,卻也岌岌可危,人人帶傷。
然而,王承誌的真正目標,並非這些成名已久、保命手段眾多的金丹巔峰。
他劍鋒一轉,鎖定側翼一名金家金丹後期長老!
此人身著青袍,正是金家金青陽,金丹後期修為,素以力大斧沉著稱。
此刻他巨斧脫手,胸口重創,正拚命向後逃竄。
“想走?”王承誌冷喝一聲,身形化作赤紅流光,炎遁之法疾如鬼魅,瞬間追上。
金青陽駭然回首,隻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赤紅劍光,如毒蛇吐信,已至眉心!
他拚命運轉殘存靈力,一麵青銅小盾倉促祭出。
“鐺——哢嚓!”
青銅盾麵裂紋遍佈,應聲而碎。
劍光隻頓了一瞬,便毫無阻礙地刺入金青陽眉心。
“噗!”
輕響聲中,金青陽身體驟然僵直,眼中神采迅速渙散。
金丹後期修士,隕落!
王承誌收劍,目光已轉向另外兩名金家金丹中期長老。
此二人正試圖從側翼突圍,卻被孫長老、趙長老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王承誌抬手虛按,赤紅丹火劍脫手飛出,化作兩道分光劍影,分襲二人。
“啊——!”
“不……”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兩道劍光貫穿兩名金丹中期長老的護體靈光,一穿心,一穿喉。
兩具屍身墜落塵埃。
三息之間,連斬三人!
一位金丹後期,兩位金丹中期。
王承誌收劍,立於半空,衣袍染血,周身烈焰未熄,威勢駭人。
金鴻羲目睹此景,目眥欲裂,卻知此刻不是逞強之時。
他厲聲嘶吼:“撤!撤到李成傑處走!”
金鴻羲目睹此景,目眥欲裂,卻知此刻不是逞強之時。他厲聲嘶吼:“撤!撤到李成傑處走!”
話音未落,他率先強提真元,不顧經脈撕裂之痛,化作一道黯淡金光,朝著李成傑之前遠遁的東南方向激射而去。
李慕雲、王鎮山、水元子、風無痕四人也是身經百戰,聞言立刻會意——此時唯有藉助量天尺的壓製,纔可能與藥王穀周旋一二!
否則以他們此刻人人帶傷、狀態不足七成,遲早被王承誌等人逐個斬殺!
四人各施秘法,拚命擺脫眼前對手的糾纏,緊跟金鴻羲遁光而去。
金翊恒肝膽俱裂,回頭看了一眼金青陽三人的屍身墜落之處,咬牙捏碎最後一枚提速符籙,瘋狂逃竄。
金梓山被兩具護體傀儡架著,歪歪斜斜跟在最後,口中鮮血不斷湧出,卻死死撐著不肯掉隊。
七道狼狽不堪的遁光,倉皇如喪家之犬,朝著東南方李成傑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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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方向。
李成傑並未全速遠遁。
他收斂氣息,懸於一座無名山頭上空,神識遙遙鎖定戰場,靜觀其變。
金家潰敗、三人隕落,看來雙方不和是真實的,算是給自已個投名狀。
甚至金家向自己這邊逃竄,他也第一時間察覺。
李成傑眉頭微皺。
他冇有任何猶豫,背後炎天翅青紫光華一閃,身形立時向後飄退。
不是全速,卻也不慢——始終保持與金家七人安全距離,絕不讓對方有任何近身合圍的可能。
“前輩且慢!”金翊恒遠遠望見李成傑後退,心中大急,嘶聲高喊,“前輩留步!”
李成傑恍若未聞,身形繼續後掠,速度不減。
金翊恒急得肝膽欲焚。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王承誌化作十餘道淩厲遁光,朝這個方向追殺而來!
距離,正在急速拉近!
藥王穀聯追上他們這些強弩之末隻是時間問題!
屆時,若無量天尺壓製,他們七人,必死無疑!
金翊恒猛提一口真元,不顧喉嚨腥甜,全力催動遁光,拚命拉近與李成傑的距離,同時高聲喊道:
“前輩!前輩留步!我等此來,真是為助拳!絕非與前輩為敵啊!”
李成傑依舊後掠,麵上無波無瀾。
金翊恒更急:“前輩也知,我金家與藥王穀勢同水火,一山不容二虎!藥王穀是前輩死敵,我等亦是藥王穀死敵!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等豈有害前輩之理?!”
後方,王承誌的怒喝聲已隱約可聞:“追!一個都不能放走!”
金翊恒頭皮發麻,語速更快:
“前輩!先前種種誤會,皆因藥王穀挑撥!我等確是來調解!方纔前輩以量天尺壓製藥王穀,我等感恩在心!如今金家三位道友已隕落,我等身負重傷,藥王穀必欲殺我等而後快!前輩若此時袖手,我等七人今日絕無幸理!”
他聲音中已帶哭腔:
“前輩!你不能走啊!你一走,我等便全完了!”
(最近事多,各位道友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