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道!每一道都代表著一位金丹修士!而且其中至少有四五道,氣息深邃磅礴,赫然也是金丹巔峰級彆!
剩下的,也都在金丹中後期!
十位金丹修士聚集在一起,依舊是一股足以碾壓絕大多數金丹勢力的恐怖力量!
更要命的是,這群人出現是呈一個鬆散的扇形,隱約有封堵南向去路的態勢!
“該死的!”李成傑心中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而且堵截的力量,看起來絲毫不比後麵的追兵弱!
神識掃過一個“熟悉”人金翊恒。
李成傑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這群人的身份——王室金家,還能有誰?!
“金家……你們也來湊這熱鬨!真當我李成傑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不成?!”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決絕的殺意,自李成傑心底升騰而起。
逃?前後夾擊,對方人數眾多,但眾人都好似用遁符造成氣勢狀態不穩,但隻需稍稍拖延,後方王承誌等人便能追至,屆時陷入重圍,插翅難飛!
戰?
以一對十甚至很快會變成以一對二十幾,對方還有多位金丹巔峰,即便他手段儘出,有炎天翅的速度優勢,也絕無勝算,硬拚隻有死路一條。
電光石火之間,李成傑眼中厲色一閃。
不能停!更不能陷入纏鬥!
他心念急轉,非但冇有減速,反而將更多真元灌入炎天翅,速度再提一分,化作一道愈發模糊的赤紅流光,非但冇有轉向,反而略微調整方向,帶著一往無前、甚至有些同歸於儘的慘烈氣勢,朝著那十道氣息最集中的區域,筆直地撞了過去!
同時,金炎劍懸於周身,劍身暗紅火焰升騰;
左手掐訣,量天尺的碧綠光華在袖中隱隱流轉;
周身戊土珠的黃光、
青元盾的碧影、
赤雲鼎的丹雲虛影交替閃現。
五件頂級法寶(含靈寶)的氣息毫不掩飾地爆發開來,將他金丹巔峰的修為襯托得如同戰神降臨,威勢驚人!
他這是要擺出一副“即便死也要拉你們墊背”的拚命架勢!
果然,他這毫不減速反加速衝鋒、且法寶全開的駭人聲勢,立刻驚動了前方剛剛穩住身形、正在吞服丹藥調息的十位金家聯盟金丹。
他們原本計劃傳送到碧波坊市外圍,休整片刻後介入戰局,卻冇料到剛出空間通道,就迎頭撞上一道速度快得離譜、且散發著驚人煞氣與寶光的遁光直衝而來!
“戒備!”
“小心!”
幾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金鴻羲、李慕雲等金丹巔峰強者反應最快,雖狀態不佳,但仍瞬間撐起了護體靈光,祭出了防禦法寶,嚴陣以待。
一倍金丹後期脾氣火爆,更是怒喝一聲,一柄門板似的巨斧已然飛出。
而隊伍中,對李成傑相關情報最為熟悉、且曾有過間接接觸的金翊恒,在看清那赤紅流光中隱隱顯露的、標誌性的炎天翅虛影,以及那柄燃燒著暗紅火焰的長劍時,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
“炎天翅?!……是淩穀主的?!金炎劍是……此人……此人莫非就是……”
金翊恒瞬間將眼前之人的形象雖然看不太清,“青衫”、“火係功法”、“可能擁有淩藍焰遺物”等特征對上了號,再結合這恐怖的速度和直衝己方而來的行為……
“八成就是那李成傑!他竟然從藥王穀聯盟的圍攻中衝出來了?還朝著我們來了?!”金翊恒心中駭然,對方這架勢,分明是殺紅了眼,要拚命啊!
眼看那道赤紅流光越來越近,磅礴的威壓和決死的煞氣撲麵而來,金翊恒心臟狂跳。
他們十人剛用了遠遁符,狀態隻有平時六七成,雖已服下回靈丹,但要完全恢複還需時間。
現在對上如此氣勢的李成傑,先不要說能不能斬殺,說不定還要了自己的命。
電光石火間,金翊恒腦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非但冇有擺出攻擊或強硬防禦的姿態,反而迅速收斂了自身大部分氣息和敵意,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儘可能“友善”甚至帶著點“惶恐”的表情,朝著那已衝到數百丈外的赤紅流光,運足法力,大聲喊道:
“前方的前輩!且慢動手!誤會!都是誤會啊!”
他這喊聲,不僅讓金鴻羲、金烈山等人一愣,也讓疾衝而來的李成傑身形微微一滯雖是偽裝,但效果達到了。
赤紅流光速度稍減,光芒略斂,露出了其中李成傑冰冷而警惕的麵容,他手中金炎劍依舊吞吐著火焰,目光如刀,掃過金翊恒以及他身後嚴陣以待的九人,尤其是在認出金翊恒相貌後,心中冷笑更甚。
“誤會?”李成傑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十位金丹道友,在此嚴陣以待,堵住李某去路,難不成是恰好在此遊山玩水,欣賞風景?”
他刻意點出“十位金丹”和“堵住去路”,既是質問,也是點破對方意圖。
金翊恒被噎了一下,但反應極快,連忙拱手,語速加快,臉上堆著苦笑:“前輩明鑒!晚輩金翊恒,乃星羅王室金家之人。我等此來……此來實非為與前輩為敵!”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給身後的金鴻羲等人使眼色,示意他們暫且不要妄動。
“哦?”李成傑眉毛一挑,停在約兩百丈外,這個距離對於金丹修士而言已是極近,他身上的法寶靈光和威壓依舊迫人,“不為敵?那所為何來?難不成是來迎接李某……?”
李成傑這話嘲諷意味十足,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對方十人的狀態,心中快速評估。
果然,這些人氣息虛浮,法力波動不穩,顯然是剛經曆了遠距離空間傳送的後遺症,正在恢複。
這讓他心中的決斷更加清晰。
金翊恒硬著頭皮,快速說道:“前輩有所不知!藥王穀聯合數家,以北境動盪、誅殺外魔之名,興兵碧波坊市,實乃因私廢公,已引得我星羅國多方不安。我王室金家,聯合幾位同道,此來實為前輩助拳,維護北境安寧,絕無與前輩為敵之意!”
“想來前輩是知道的,我金家與藥王穀都有心照不宣的敵意。”
金翊恒頓了頓,觀察著李成傑的臉色,繼續道:“如今看來,前輩已脫困而出,藥王穀等人行事霸道,可見一斑。”
李成傑深知金家與藥王穀乃宿敵,此來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量天尺和打壓藥王穀。
所謂的助拳,不過是坐收漁利的藉口。
此刻說得好聽,不過是見自己來勢洶洶,狀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