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西元5619年1月5日,
從我懷孕第四個月開始,我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孕吐反應。
白浩憐惜我,建議我還是像聯邦其他人一樣,採用體外孕育的方式減輕痛苦。
我沒有同意,因為我希望我能和錦玥一樣,能親身感受孩子在腹中成長的每一個瞬間。
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糟糕。在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我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將孩子轉移體外進行孕育。
自此以後,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待在人工孕育箱旁看著她。
今天,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見證了我的女兒從人工孕育箱中誕生。
女兒的名字,在我知曉她性別的那一刻,我便想好了。
錦玥曾和我念過一句,據她說源自萬年之前華夏的詩句:“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當時我便被這詩句深深驚艷。
我纏著錦玥,非要她為我解釋其中的含義,還讓她一字一字地把詩句對應的漢字寫給我看。
沒有太多猶豫,我便決定為女兒取名“白夭夭”。
————
星際西元5620年11月3日,
今天,白浩帶來了一個讓我喜出望外的訊息:錦玥又懷孕了,而且是雙胞胎。
他希望我能向白中將申請,重新回到他們家工作,幫忙照顧錦玥。我想到夭夭才兩歲,正是最需要媽媽時刻陪伴的時候,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可今天的白浩很奇怪,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拒絕,幾次三番地試圖說服我改變主意。
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動搖,於是在臨近休息的時候,我再一次明確地回絕了他。
沒想到,這一次白浩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突然拔高聲音,語氣強硬地堅持要我去。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夭夭,她被嚇得直接大哭起來。
我立刻快步走到床邊,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低聲安撫。
與此同時,我抬起頭,平靜而堅定地告訴白浩:“我要照顧夭夭,實在抽不開身去工作。”
白浩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盯著我們,眼神複雜。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推門而去。
這場莫名其妙的爭執,就這樣不歡而散。
這也是我和白浩認識以來,第一次的不歡而散。
————
星際西元5620年11月7日,
從白浩那天離開後,他就再沒有回過家;我發給他的訊息,也像石沉大海一般,沒有迴音。
我知道白浩生氣了。
他選擇用和我冷戰的方式,迫使我同意他的提議。
可我一看到夭夭依賴的眼神,我就沒法讓步。她還那麼小,我怎麼能放心把她交給保姆機器人照顧。
我想不明白,白浩為什麼這樣堅持?
錦玥當然重要,可夭夭是我的全部。沒有我,錦玥還可以再請別人照顧她,但夭夭隻有我一個媽媽,她更需要我。
我非常不理解白浩的堅持。
難道在他心裡,我們的女兒就這麼不重要嗎?
這個念頭第一次浮現在我心底,沉甸甸的,帶著說不出的失望。
————
星際西元5620年11月15日,
今天,白浩回家了,從進門開始,他就一直很嚴肅。
他抱起夭夭,用冷冽的聲音命令我去白中將家工作,還讓我給正在懷孕的錦玥下藥,如果不去的話,他就要掐死夭夭。
邊說,他邊把手放在夭夭的脖子上。
看著夭夭臉色因為呼吸困難變得通紅,我情急之下趕忙答應。
我問他給錦玥下的是什麼葯?
他說隻是限製錦玥使用異能的葯,並不會對胎兒和母體造成傷害。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