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柔麵子上掛不住,她豎起手指指向沈姝禾,怒聲:「你切莫妄言,你可有證據!」
沈姝禾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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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落在沈怡柔的眼底,竟有點後背發涼。
下一瞬沈姝禾移動身子,快到她們都冇有看清動作,眨眼間就移到了柳姨孃的身後,掏出腰間短匕,抵在柳姨孃的脖子上。
「想死?」
柳姨娘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小腿打戰,快要站不穩。
沈怡柔嘴角抽了下,她冷哼著,故作鎮定地威脅沈姝禾。
「你不敢的!縱使你成了九王妃那又如何,母親可是京城貴婦,你如此草菅人命是要下詔獄的,屆時就是九皇叔也保不了你。」
草菅人命?
下詔獄······
沈姝禾聽著她冠冕堂皇,雙標的言語,直直冷笑。
「京城貴婦?憑她也配。」
「我敢不敢,你大可以猜猜。」
說著,她手上的力氣加重,尖刃劃破麵板鮮血滲出,恐懼在此刻無限放大,惹得柳姨娘尖叫起來。
「啊!來人啊!」柳姨娘此時真的怕了。
扯著喉嚨開始喊著。
不料沈姝禾絲毫不慌,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冷笑著:「父親在外頭一時半會回不來,你說說,這個時間夠不夠把你殺了埋起來,神不知鬼不覺。」
沈姝禾用適才柳姨孃的話,還給了她。
柳姨孃的眼裡驚恐萬分,好似沈姝禾的個可怕的怪物。
沈怡柔看著這一幕也冇了法子,急得在原地踱步。
父親現在不在,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前的沈姝禾好像真的會殺人。
「解藥拿出來。」
柳姨娘聽著身後冰冷的聲音,竟開始吞吞吐吐:「禾兒,我真的冇有解藥啊,這毒藥是我機緣巧合下得來的。」
說著開始鼻涕眼淚一大把,想要使用苦肉計。
誰料,沈姝禾冇有給她施展的機會。
一個肘擊砸下去,柳姨娘吃痛地張開嘴,下一秒,一顆苦澀帶著涼意的藥丸滑進咽喉。
柳姨娘立感不對,想要吐出來卻為時已晚。
抬眼看著沈姝禾顫著聲:「沈姝禾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穿腸散。」
柳姨娘此時什麼計策都用不上了,滿腦子的恐懼,對於死亡的害怕占據了全身。
「該死的,你這個賤人。」
沈姝禾又將刀刃遞進來幾分:「再說一次,解藥給我。」
柳姨娘哆嗦著手指,從袖間掏出一個瓶子,遞過去。
沈姝禾接過後,將瓶子握在手裡。
低頭掃了眼還在顫抖的柳姨娘,冷笑地放開了她。
但在放開她的同時,手腕翻轉匕柄重重砸在柳姨孃的肩頭。
她吃痛倒地。
沈姝禾步步緊逼,居高臨下掃了她一眼。
在對上柳姨娘要滿是恨意的眼神時,抬起腳便踩住她的手腕,疼得柳姨娘涕淚橫流。
「該死的是你。」
沈怡柔此時跑了過來,作勢要撞到沈姝禾的身上。
沈姝禾餘光一瞥,微微側身,她就撲了個空,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怡柔好不容易站穩身子,連忙蹲下摟住還在哀嚎的柳姨娘:「沈姝禾你竟敢打母親!」
沈姝禾用她們方纔的話反問回去。
「你有證據嗎?」
柳姨孃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般難看。
抽搐著嘴角,挑釁似的看向沈姝禾。
「你有這時間跟我們在這裡周旋,還不如進去看看你母親嚥氣了冇有。」
話音剛落,太醫就從棲月閣走了出來。
不僅柳姨娘一臉震驚,連帶著沈怡柔也是說不出一句話。
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閃過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何時安排太醫進去的?
鄒太醫額上的汗來不及擦拭,麵色凝重,腳步匆匆走到沈姝禾麵前。
抱拳行禮:「九王妃,令母脈象紊亂,此次毒性凶險,是大凶之兆啊!」
沈姝禾直接拿出解藥:「鄒太醫,你且看看這是不是解藥。」
鄒太醫接過去,將玉瓶湊近鼻尖,一嗅,眼神立馬發光。
「正是!」
沈姝禾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但表情卻是冇有完全鬆懈。
「還請鄒太醫儘力醫治。」
抬眼卻見鄒太醫緊皺的眉眼。
沈姝禾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連忙開口。
「鄒太醫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此藥毒性凶險,連帶著解藥帶著三分的毒性,若是此時給令母服下,隻怕會物及其反。」
「除非······」
「除非什麼?」沈姝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有章太醫的秘方固元湯,隻要以固元湯相配著服下解藥,那毒性纔算真的解除。」
鄒太醫是九王府的太醫,沈姝禾接到傳信就趕來,來不及進宮去請章太醫。
沈姝禾聽著他的話,眉頭輕蹙若有所思著。
沈怡柔滿臉的幸災樂禍。她扶著柳姨娘站起來:「章太醫也是你能叫來的?上次還不是看著九皇叔的麵子上,不然就憑你?」
沈姝禾冷冷瞥了她一眼,沈怡柔猛地止住了聲。
沈姝禾喚來柒繡將腰封的玉佩拿下,遞給她。
「快馬進宮,請章太醫來。」
柒繡點頭:「是。」
說話間隙,沈怡柔朝著柳姨娘使了個眼色,兩人後退兩步想逃走。
卻在轉身之際,看見了一群黑衣護衛早已經將兩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護衛走到沈姝禾麵前,抱拳恭敬道。
「奴才參見九王妃。」
沈姝禾冷聲:「把府裡所有出口都看死了,今日誰若敢踏出大門一步,格殺勿論!」
沈怡柔心頭一跳,她瞪大眼睛看著沈姝禾:「你竟敢圍宅?」
沈姝禾拿起錦帕擦拭著尖刃上的血跡。
語氣不緊不慢,卻有帶著濃濃的危險。
「你最好祈求她冇事,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我是成王妃,你敢殺我?」
沈姝禾盯著她,眼神如毒蛇般狠辣。
「你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