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還沒有吃完,酒樓大門口就湧進來三人。
為首的老者清瘦如柴,一雙眼睛卻是透著精光,手上拿著一根大號鐵笛。身邊一對年輕帶劍夫婦跟著進屋。
三人神色傲然,打眼一掃酒樓大堂,眼睛在歐陽明等人身上停了停,明顯有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夥人在。
三人找了個遠處角落位置坐下,青年開始招呼小二上酒菜。
聽著聲音,歐陽明微微一怔,記憶深處的影像和這個青年重合起來。
那還是原身小時候,這個青年就在靈蛇堂待過,不過陪著來的老頭卻是另外一個,與麵前這老傢夥長的有些異曲同工。
神教藝術家,如今的曲右使曲洋。麵前這就是她大哥和自己兒子兒媳了?
這老者就是鐵笛震江的曲海?兒子曲英傑,兒媳梅九娘?
看來這曲英傑這傢夥是不認識自己了啊,按說,自己老爹也算是東方一派。隻是在這派係之爭裡可能被賣給了正派,成了犧牲品。
說起來,記憶裡原身小時候還在那東方教主懷裡待過。
看著不時看過來的曲英傑那不確定的眼神,歐陽明也知道明顯對方對自己麵相有了些懷疑。
“英傑,你看啥?沒見過人家俊俏公子哥兒?”
梅九娘沒好氣的掐了一把自己丈夫。
“九娘,好像遇見故人了,就是有些拿不準。”
曲英傑痛的麵色一苦,“你以為你夫君是啥人呢?哼!”
曲海接過小二提來的酒壺,
“英傑,你說那小子眉眼像誰?”
曲英傑糾結了下,“大伯,有些像歐陽家的小子?隻是這變化也太大了,身形都變的太多,而且身邊的人都是好手,特別是同桌的三個,感覺竟然不比我差多少。”
“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曲海將酒倒滿一杯,舉杯一樓悶下,哈了一口氣,
“這酒不還行。”
“大伯,要不咱去問問,畢竟這小子可是歐陽伯伯家獨苗了。”
梅九娘有些詫異,她一樣出身神教,家裡長輩是個長老,和曲英傑成親算是強強聯合了。
沒有梅家支撐,曲洋也坐不穩右使位置。
“問啥?這小子明顯就不打算相認的!你小子以前不是在他家裡學過靈蛇拳嗎?能不認識你?”
曲海有些生氣,語氣裡有些沖。既然確定了是歐陽家小子,卻不相認,他就有些心裡不是滋味。
酒樓裡人雖然不多,即便說話聲,走動聲嘈雜,歐陽明也將曲海三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逃避不了,既然撞上了,有些因果就得認。
他放下筷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身邊三個手下見狀都是停筷陪著站了起來。
“你們坐下,我去見見故人。”歐陽明嘴角上揚,對三個手下和一旁兩桌動身的漢子抬手壓了壓。
林子通規矩的坐下,門老三和花重卻是有些擔心。
“放心,沒有危險。”歐陽明一抬腳將凳子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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