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廝殺還是有一部分人逃脫進了山林。銀虎就帶著手下兄弟將七八十具屍體拉到附近掩埋。將官道休整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定安師從馬車上下來,神態有些疲憊,詢問過秦娟幾個情況,朝看守歐陽明馬車的林子通點點頭打過招呼。
雖然不知道歐陽明為什麼鑽馬車裡去,但也沒有打擾。
吃過早飯,定安和銀虎林子通二人幾人一商議,決定繼續出發。
歐陽明在馬車上閉目躺著,整個人精神都在對付著銅符符文,一點點鑽擠著。
整個人如行泥沼,銅符上精純後的銅符遺留就如滕蔓水草淤泥一般,纏裹阻擋著他前行。
一晚上的功夫。他纔打通了三分之一。
沒有什麼事情,他也不出馬車,就在車裡待著繼續鑽。
到了晚上,他才從馬車上下來,卻是已經身處一家客棧裡。
才坐到客棧小廳飯桌上,定安師太就從外麵帶人走了進來。
“明公子,您沒事吧?昨晚多謝援手相助。定安感激不盡。”
歐陽明詫異的看著這個尼姑,以前都是傲然的貧尼,如今晉陞一流,反而謙虛了。
“師太就沒有發覺這次襲擊有問題嗎?”
歐陽明將豬耳朵三兩口吃完,喝了一口酒,放下杯筷提醒道。
定安一怔,盯著歐陽明臉色,“什麼問題?江湖廝殺不是很正常嗎?這些魔教中人可不會和我們講道理的!”
“嗬嗬,”歐陽明聞言都被定安師太的話震住了,
“師太,我想你是在恆山呆的太久了吧,腦子有些秀逗了!”
“哼!你怎麼和我師父說話的!”
旁邊一個青年尼姑聽了歐陽明嘲諷的話,當即變色。
“怎麼,對恩人還要動手啊?”
歐陽明身後的銀虎當即瞪著牛眼頂上,狠狠瞪著青年女尼姑。
“呃,你們都出去,我和師太有些話說。”
歐陽明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對銀虎和定安師太身後的尼姑吩咐道。
定安點點頭,身邊青年女尼纔不情願的和銀虎轉身離開小廳裡,和銀虎一左一右的在廳外守著。
“明公子,你可以說了。”
定安師太拉開椅子坐在歐陽明對麵,將劍擱在腳邊。
對麵前這個年輕的過份的年輕人,他始終沒有看透,看不出來其實力深淺。不過一身蠻力卻是不容小看。
“嵩山不是有個鄧八公的高手吧?”
“對!鄧師兄就是使鋼鞭的,外號神鞭,嗯?”
定安突然臉色一變,“你說昨晚的人和鄧八公有關係?”
“不是有關係,而是兄弟關係。”
歐陽明喝了口酒,說出的話讓定安師太眼神一縮。
“怎麼?不信?和我動手的就是一個使鐵鞭的傢夥,很不巧,人家也姓鄧。就是不知道和鄧八公有沒有關係了?”
定安師太抿著嘴,臉色嚴肅。交手的情況她突破後已經問過徒弟和師侄,確實是有個用鐵鞭的高手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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