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
縣衙監房裡裡。
陳鐵雀身著重枷,坐在一堆枯草裡雙眼無神。
當街怒殺肥五等十來個人被捕後,他已經是沒有了活著的希望了。
可是不殺對方,他心裡這口氣就是不順,自己這麼這麼些年的武算白練了。
就是可惜了娘,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恐怕還不知道自己被抓捕吧。
他胡思亂想著,監房外麵傳來的動靜都沒有在意。
“金捕頭,真的要放了這小子?縣丞哪裡能過的了?死的那些可都是他家養的?”
“嗬嗬,過不了的是姓餘的,怎麼?這放人的命令還是他下的呢!這陳鐵雀真是命硬,不知道怎麼攀上個過江龍來?”
腳步聲中,三道人影站在了監房前,
“陳鐵雀,哈,想不到你小子攀上高枝了啊,這幾年也沒算白混,出息了。”
陳鐵雀抬起頭,看著兩個捕快開門進來,將自己脖子上和腳上的重枷開啟,取下來。
“走吧,人家可是專門等著你呢?鐵雀啊,出息了啊!”
金捕頭臉上滿是感嘆,“以後街麵上我家那個胡鬧的小子得多照顧著點啊。”
陳鐵雀有些懵,對方沒頭沒腦的話讓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用等死了!就是不知道誰救了自己,自己的師門肯定不可能出手,太遠不說,自己在鐵拳門裡也就一個外門弟子而已。
他沉默著跟在金捕頭身後,兩邊兩個攥著刀把的捕快跟著,明顯是怕他跑了。
出了縣衙側門,就見一個頭戴圓盔黑笠帽,一身青灰色對襟箭袖,四指寬領子,腰間是條黑色的巴掌寬熟皮腰帶,惹眼的是腰間那把環首柄的兵器。
左側腰間一個兩寸長,一寸寬的紅字牌,穿著紅色繩線,在風中搖擺著。
下身青灰色的燈籠褲子,緊緊紮在豬皮半靴裡。
一身的精悍氣從對方那將衣衫都撐起形狀的鼓脹筋肉裡滲出來。
就這麼站在那裡,就把不好惹三個字刻在了周身。
“餘兄久等了,人給你帶來了,有空帶你去牢城裡挑挑。”
金捕頭老遠看見對方就快步上前,拱手施禮招呼。
“金捕頭客氣了,空了到武館坐坐,那裡我餘照負責。”
“哈,好說好說,陳鐵雀這小子就交給你了啊,你先忙,後麵再聚!”
金捕頭很是客氣,招手將陳鐵雀叫到身邊,
“鐵雀,這位餘兄就是你的恩人,跟他走吧。”
“那我的案子呢?”陳鐵雀有些為難,他可不想身上背著罪名,讓自己娘難堪。
“什麼案子?”
金捕頭聞言反問,一臉我不知道的表情。不理陳鐵雀的蒙圈,和接自己的餘照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帶人進了側門。
“看啥?走吧?別把你那罪放心上,殺幾個該死的人而已?”
餘照年輕的臉上淺笑,語氣平淡。眼神銳利的掃了眼有些警惕的陳鐵雀。
“殺人都沒慫,害怕我幹啥?以後就是兄弟了,陳鐵雀對吧?你現在是高密金山堂分舵的外門弟子了。”
餘照給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皺巴的衣衫,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