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萊州府衙。
杜仲扶著刀走進大堂。
“杜仲拜見大人!”看見坐在明鏡高懸牌匾下的老者躬身行禮。
“杜總捕,知道叫你來做啥不?”
不等杜仲回答,老者擱下手中毛筆,
“聽說這城裡街麵上的那些地痞閑漢都被有心人組織起來了?你就沒有察覺?還掃了好幾個人販子窩點?幾個小捕快還一起立功了?”
杜仲臉色一變,惶恐不安道,
“大人明察秋毫,確有其事。這些人在城裡開了個金山武館,教這些獵戶閑漢武功,聽說還準備成立金山鏢局,金山商會,還收了一批獵戶。不過,倒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哼!愚蠢!沒有出格的舉動?等有舉動的時候你我項上人頭都不保了也不一定!”
老者聞言厲聲嗬斥!恨鐵不成鋼的一拍桌子,“怎麼?還要老夫親自調兵遣將去清剿不成?”
“這,這,………”
“還不滾去查清楚!摸清底細,哼!蠢材!滾!”
杜仲低垂著腦袋,臉色青紅不定的一拱手應諾著後退兩步轉身大步離開。
出了府衙站定,他冷著臉仰天長長撥出一口長氣。
抿了抿嘴角,粗糙大手捏緊刀柄,對著幾個捕快點點頭,也不搭話,大步朝著街上走去。
路過金山武館,看著門口扶著腰刀的兩個漢子,聽著武館內嘿哈的練武聲,他一頓足,猶豫了下還是沒有進去。
這些傢夥武館演武的時候他可是見過,那個總教習都是狠角色,連碗口粗的拴馬樁都能一腳踢斷。
行出不遠,又看見金山鏢局門口,一個個頭戴笠帽盔,紮著野豬皮板帶,背弓箭掛著環首橫刀的精悍漢子正利落的整理車馬。
老遠看見他走過,為首的帶隊漢子還抬手打了個招呼。
他僵硬著笑了下算是回應。嗯,就是這個傢夥,在賭坊裡大打出手,一人赤手空拳就將人家賭場的打手放翻在地。
杜仲反應過來,這傢夥恐怕還不知道那賭場可是知府大人小舅子的產業吧。
如今就被這傢夥拳打腳踢的變成了金山賭坊。
杜仲猶豫了下,朝著對方招了手,朝街邊茶鋪裡走去。
他才坐穩點了一壺茶,對方就咧著大嘴走了進來。
“杜大人有事?”來人抬手將兩個跟著的手下留在茶鋪外麵,自己大步走了進來,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到杜仲對麵。
“嗬嗬,你還是青山銅牌,怎麼,掃了賭場就升職上位了?”
杜仲揶揄笑道。他可是明白,這個牌子的份量,金山堂的身份腰牌裡。
木牌紅字的就是普通弟子,木牌黑字的就可以算是管理二十人左右的小頭目,這木牌青字的就能統領四個黑字牌牌,手下管理一百人,另外自己還親領二十個弟子。
分別叫什麼黑牌頭目,青牌執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擔當的,手底下要有真本事才成。自己估計都不是對手。
“柳長海對吧?”杜仲將茶給對方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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