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聞言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在白川青黑的大手上,
“鐵砂掌煉到頭了吧?”
白川裸露的雙掌一緊,有些詫異的看著麵前少年,總覺得對方眼睛亮的有些嚇人,讓他不敢久視。
“對啊,明公子什麼意思?要見識一下白某的掌法?”
歐陽明將手中牛角硬弓往身後一背,
“我爹他們走了,怎麼,就對我不尊重了?白香主,你確定自己能在這山東撐住場麵?”
“就憑藉你的鐵砂掌和身後這些隻學了些莊稼把式的弟兄?”
白川還沒說話,身邊提錘的疤臉漢子冷哼道:
“那明公子憑什麼?難道就憑藉你手裡的弓和一群獵戶?白大哥至少能讓我們吃飽穿暖。”
“嘿,還是個用錘的,你叫牛傳甲吧?外號蠻錘?”
歐陽明看著提錘疤臉漢子,前身記憶裡似乎聽過老子手下有這麼號人物。
“當然,明公子,我們都知道你的意思,想我們兄弟跟你,可你得拿出本事來,兄弟們才能服氣不是,空口白牙的多了,哼,咱們吃的虧也夠多的。”
牛傳甲哼哼把話挑明,隻是眼睛左右躲閃,不敢和歐陽明碰上。
“自家兄弟,就不傷和氣了吧。”
歐陽明知道要讓這群神教底層的漢子折服,大道理不管用,金銀財寶隻能管一時,真正要讓其臣服的還得是武功,讓他們看到希望。
這白川煉的鐵砂掌火候不淺,三流中算是頂尖的高手,這牛傳甲本身就是身大力不虧,更學了些粗淺的鍛體功夫。
兩人基礎和天賦都有,就是身後的一群男女鹽販子,都要比自己手下的獵戶要有基礎得多。
畢竟練得時間長,有武功底子在。
江湖思想武林意識肯定不是自己手下獵戶能比的。
自己窩在山裡,要施展開拳腳的話,就得需要這些人來助力。
如今自己不缺的正好就是武學。別人的武功自己用起來就是不心痛。
“本公子有讓你們變強的功法,被你們打的獵戶知道吧?才練了三個多月武功,如果是三年,十年呢?你們自己想想。”
歐陽明說著,看著有些色變,竊竊私語起來的眾人,決定再加一把火。
抬足一點腳下半尺餘粗的鬆木棒子一頭,勁力一壓,三尺多長的鬆木立刻起來。
“嘶!”
一聲空氣震動的細鳴,他左手如蛇探頭朝鬆木撕咬而去。
“噗呲!”一聲。
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蛇形刁手洞穿了鬆木,指尖透出,手掌如靈蛇般縮回,半尺粗細的鬆木棒子上留下了一個透亮的孔洞。
白川青黑的手一抖,他自問自己也能辦到這一手,隻是可能這棒子要裂開,沒有歐陽明的那種鋒銳勁力。
招處如蛇撕咬,看歐陽明的樣子,估計再硬的木棒也能洞穿,抓爛。
就這勁力,估計很多二流鍊氣高手做起來都有些難。
歐陽舵主武功他不是沒有見過,都是一起入教打拚的漢子,對方在三流的時候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對方的蛇拳更多的是詭異變化,而對方兒子身上卻有一股子鋒銳霸道的勁力。
運勁柔韌,出手剛硬。真動起手來他心裡有些沒有底。不動手,將權利交給這毛頭小子他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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