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璟和現在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新佳麗夜總會現在已經處於完全停工的狀態。
東西進不來,內部的裝修也被叫停,墨西哥那邊的電話也給他壓力,詢問進度。
一天下來。
翁璟和連口熱乎的飯菜都沒吃上,去找鬼佬嘗試搭上關係,到處裝孫子但是沒有任何缺口。
那些裝修原材料找了好幾家,終於有一家敢接這一單。
但是。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車子都沒有開進街市,裡麵的地板就全部被砸爛,就更不要說那些裝潢的東西了。
這一下,徹底停擺。
「怎麼講?」翁璟和電話打給蛋撻:「你跟和興盛的人談的怎麼樣?」
蛋撻有氣無力地回答:「他們一聽是這件事,直接回絕。」
實際上。
他連和興盛的人都沒有見到,和興盛怎麼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得罪和記。
要想鬆綁,隻能花錢買藥。
不過。
和興盛的坐館老忠倒是給蛋撻指了條明路:「這件事情你們義合肯定是罩不住的。」
「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從和記開啟缺口吧!」
蛋撻目光閃爍,若有所思,腦海裡浮現出吳天耀。
他電話打給吳天耀,簡單寒暄以後說出來目的:「阿耀,這件事你能不能在中間牽個線?!」
「行啊,沒問題。」吳天耀滿口答應下來,但是一聽說是翁璟和:「挑!翁璟和那個撲街?誰都可以,唯獨他不可以!」
「他老母,翁璟和狂的沒邊,敢這麼糗我我沒直接剁了他已經很給社團麵子了!」
蛋撻聽著吳天耀這話語中的強硬,也隻得尷尬地笑笑,不再好多說什麼。
他們沒有任何進展。
翁璟和這邊徹底急了,一點都不給蛋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根本就罩不住!破爛社團。」
蛋撻雖然不中意聽翁璟和的話,但是到底他是老闆。
他還指望翁璟和的新場開業,他們每個月跟著賺多小小呢。
蛋撻沉吟了一下,說出來自己的辦法:「也不是沒有辦法,吳天耀記不記得?」
「他在和記碼頭上賣涼茶,而且跟張老闆也很熟,之前他們一起吃過飯。」
他嗓音壓低:「要想破局,隻能去找吳天耀,或許還有機會。」
「不可能!」
翁璟和想都不想直接拒絕,冷哼道:「挑那星,讓我去找那個撲街?沒可能!」
這個時候的翁璟和還是很有傲骨的,調子很高。
不過。
馬上他就硬氣不起來。
他發現,字花信真的就是破爛社團的坐館,什麼麵都沒有。
這件事。
他們解決不了。
新佳麗已經投進去不少錢,這個時候換地方他也不是沒有想過。
但是。
翁璟和現在已經出了名,沒有哪個業主願意把門檔租給他。
這一刻。
翁璟和萎靡了下來。
他不願意低頭,字花信、蛋撻也都不找他,讓他自己慢慢蹦噠去吧。
終於。
翁璟和心氣兒全消,電話打給蛋撻:「找吳天耀,他能不能解決?!」
「不知道。」蛋撻沒有做擔保,隻是說:「如果吳天耀也搞不定,你可以回墨西哥了。」
「好!」
翁璟和隻得咬牙點頭:「還是在福臨門,請他吃飯。」
蛋撻跟著回應:「你自己想想怎麼跟他講吧。」
「他跟和記合作主要就是碼頭那邊,碼頭那邊有個做走私車的老闆,姓雷,和記二傻的宗親!」
話說到這個份上,翁璟和如何聽不出來意思。
上次怎麼糗的吳天耀,現在就得怎麼丟人現眼。
翁璟和驅車趕到了葵湧四號貨櫃碼頭,頂著大太陽在外麵曬了半個鐘,這才被叫進去。
雷老闆坐在沙發上,頭都沒抬一下,也沒招呼翁璟和坐,冷聲道:「看車啊?要什麼車。」
「平治。」翁璟和說出來需求。
「還行。」雷老闆翻動著手裡的車源本:「送人?送誰啊?」
「吳天耀。」
「啊..是阿耀啊...」雷老闆拉長聲音:「阿耀不中意平治,他在我這裡看了台賓利。
做生意摣賓利啦,中年老闆中意的車,他年輕有為,顯得老練。」
雷老闆丟出來一個檔案袋,點了點:「喏,歐陸GT,都給他談好價格了,車子也給他備好,一百萬。」
翁璟和聽到這個報價,眼皮子跳了跳:「!!!」
他很想說你他媽的在搶啊,走私車六十萬頂天都不知道賺多少。
你他媽的要一百萬!
現在還真就是明搶,雷老闆是二傻的宗親。
這車,得在他這裡買,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翁璟和也沒辦法拒絕:「那就這台,銀紙我來付,車子到時候吳天耀來開走。」
雷老闆終於抬起頭來,掃了眼翁璟和:「挑,你什麼角色?」
他直接嗬斥起來:「我見到他都要喊他一聲阿耀,你什麼資格什麼身份,叫他吳天耀?!」
翁璟和嘴唇蠕動:「是...我得稱他一聲耀哥!」
花錢當孫子,講的就是現在的翁璟和。
好不容易在這裡搞定以後,翁璟和電話打給字花信。
字花信出麵找的吳天耀,拿出坐館的身份來,吳天耀勉強答應。
傍晚。
六點鐘。
平治車開到青山道涼茶鋪,字花信等了一會這才接上從裡麵出來的吳天耀。
「阿耀。」
字花信笑嗬嗬地遞上來一支香菸:「這次,翁生得靠你搵食啦,給我這個老頂一個麵子,幫他一下。」
「老頂你開口我怎麼拒絕。」吳天耀聳聳肩,沒所謂的說道:「至於能不能幫到他,我也不敢保證,隨緣咯。」
字花信知道吳天耀什麼意思,笑著點點頭,然後招呼開車的小弟:「開慢點啊屎忽,尖沙咀這邊的夜景這麼美,開那麼快幹什麼!!」
說好的六點半中。
翁璟和坐在包間裡一直等到八點鐘,這纔看到他跟字花信兩人一前一後進來。
蛋撻手肘推了一下翁璟和,翁璟和心不甘還是起身。
他走上去接住吳天耀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搭好,又幫他拉開凳子:「耀哥,你坐。」
吳天耀大馬金刀坐下來,坐下來以後,這才後知後覺道:「呀,這不是翁生翁老闆嘛?!」
他連忙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怎敢讓翁生給我拉凳子。」
翁璟和連忙陪著笑臉:「沒有沒有,這是我應該做的,耀哥。」
吳天耀抬腳踩在凳子上,手臂壓著膝蓋:「鞋有點髒了,給我擦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