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
陸續亮燈,香江這座繁華地陸續亮燈,如同甦醒的水泥猛獸。
阿銘摣車,馬自達穿梭在城市中,到了尖沙咀,高樓大廈一片繁華。
阿銘握著方向盤,不無感慨地感嘆道:「什麼時候,咱們要是也能夠跟阿公肥棠他們一樣,在油麻地這邊插一腳,那該多好。」
吳天耀也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急什麼,慢慢來,總會有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招呼阿銘:「車子開慢點,後麵小弟的車子跟不上。」
「我怕遲到...」
從深水埗到西環,要麼在九龍乘坐渡輪過去,但是不能過車。
隻能先開到觀塘那邊紅磡海底隧道到北角,然後沿著中環線一路過去。
福臨門就在皇後大道西靠近重點那邊。
福臨門的位置選得不錯。
既可以看到遠處的大海,也可以看到維多利亞港的一角。
「急什麼。」
吳天耀滿不在乎地說道:「好久沒來過這邊,看看夜景咯,我這台破爛車,怕出事。」
阿銘瞬間心領神會,車速也沒有那麼快了。
福臨門。
阿寶站在外麵吸著煙,時不時掃幾眼手腕上的勞力士大金錶,嘟囔吳天耀怎麼還不過來。
自從跟翁璟和談妥,拿到新佳麗的看場權。
阿寶心態都不一樣了,立刻換了自己的那破爛不入流西鐵城,轉成勞力士大金錶。
新佳麗夜總會。
一個月到自己手裡的,最起碼能拿到手五萬塊的看場費落袋。
所以。
當然要第一時間金錶傍身搖起來先。
阿寶又一支香菸抽完,總算看到吳天耀下車。
阿銘車鑰匙丟給泊車仔,又拿出來一支大金牛,引得泊車仔連連感謝。
「阿..耀哥。」
阿寶下意識的想喊阿耀,但是想起上次被吳天耀訓斥,隻得喊聲耀哥:「阿公已經到了。」
眼下。
今非昔比。
吳天耀不再是那個跟著廢柴肥坤的四九仔,而是自己開堂口的社團大底紅棍。
吳天耀一如既往的無視阿寶。
阿寶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周圍還有小弟看著呢。
吳天耀看都不看他,皺眉嗬斥一聲:「愣著幹什麼?前麵帶路!」
「好!」
阿寶臉色僵了僵,前麵帶路。
社團內部嘴上說不分大小,但規矩就是規矩,大底身份壓死人。
他現在不過依舊是一個還沒有紮職的四九仔而已。
包間裡。
翁璟和跟字花信、蛋撻、肥棠他們閒聊,掃了眼黑水鬼:「這個吳天宇,什麼來路啊?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
肥棠笑著出聲:「深水埗過來,很遠。」
字花信、蛋撻他們三人裡麵,也就肥棠更中意吳天耀。
撻沙就是沾了他的光,順利紮職的嘛,要不然撻沙遲遲上不了位,自己都怕留不住他在身邊。
翁璟和盛氣淩人,雖然有了財富,但是沒有商人的那種思維:「挑,深水埗那種破爛地方。」
吳天耀進來。
「阿公。」
吳天耀打了個招呼,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掃了眼翁璟和,然後移開目光,捏著茶杯:「不好意思,路上塞車。」
翁璟和就坐在字花信身邊,這個位置能看出來自己有多重要。
吳天耀隻是掃了他一眼沒跟他打招呼,讓他心裡不爽:「塞車?你開的什麼車?」
「馬自達。」
「挑,我們坐在這裡的,哪個不是開寶馬摣平治,你開馬自達,難怪你塞車!」
翁璟和撇嘴,說話滿是暴發戶的姿態:「你開馬自達,根本沒資格來參加今天的飯局。」
吳天耀聽著翁璟和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繼續飲茶。
第一次跟翁璟和見麵。
吳天耀很想摸摸他的底,看看這個人到底哪路貨色。
讓阿銘故意路上開慢點,晚一點到看看他會不會出聲,一點小事就能窺探很多。
沒想到。
翁璟和還真出聲了。
從他的話中,基本上可以看出來他這個人什麼水平。
「讓我們等這麼久,你臉大啊讓我們等?!」
翁璟和繼續罵罵咧咧,訓斥:「破爛馬自達有什麼好開的,直接九龍坐擺渡過來啦!」
他是最早跟在字花信身邊開車的,又讓自己老豆幫手字花信做事,在墨西哥發展的不錯。
所以。
現在回來,蛋撻這種叔父級的人都要笑嗬嗬找自己搵水。
他吳天耀一個新紮職的大底,聽都沒聽過。
大底又怎樣,翁璟和根本沒放在眼裡。
字花信幾人聽著翁璟和的話,嘴角挑了挑,都沒有出聲。
吳天耀目光掃了眼翁璟和,然後放下茶杯。
身後。
阿銘立刻上來,拎著茶壺重新給他倒上一杯。
「嘩啦啦。」
茶水落杯水聲蕩漾。
吳天耀看著茶杯。
他心裡對翁璟和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原本。
吳天耀以為他這次回來自己開夜總會,會以城府很深在幕後運籌帷幄的金主身份。
現在看來。
衰仔還是衰仔,財富並沒有讓他長腦子。
很快。
茶水已經八分滿。
吳天耀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阿銘提壺收茶。
吳天耀捏著茶杯吹了口熱氣,又看了眼翁璟和,收回目光眉眼低垂,開始抿茶。
身後。
阿銘立刻就衝上去。
他伸手一薅翁璟和的衣領子,從座位上拽起身:「挑那星,你什麼資格,敢這麼同我大佬講話?!」
翁璟和被阿銘拽著襯衣拉緊勒著脖子,臉色漲紅脖頸上血管凸顯,明顯錯愕。
「大膽!」
蛋撻第一時間拍桌。
阿寶反應更快,自己的金主,怎麼能讓他們動手。
他如同看到了屎的狗,當即第一時間衝上去護主。
他左手捏向阿銘的右手手腕,右手就要去按阿銘的脖頸。
阿銘推開翁璟和,右手一翻抖開阿寶的手。
右手同時收回屈肘,朝著阿寶的胸膛就是一擊重重的肘擊。
這一肘撞的不輕。
阿寶連忙抬手格擋,重擊在他的手臂上,衝擊力打得趔趄後退,手臂生疼沒討到好。
「阿銘!」
吳天耀這才恰到好處地出聲嗬斥:「幹什麼呢,沒大沒小,回來!」
字花信臉色也黑了下來,嗬斥起來:「阿耀,你就是這麼管教你手下?!」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嗓音壓低道:「你紮了大底好威風,座上賓你手下都敢打,這以後,他不是連我都敢打?!」
吳天耀夾上香菸拿在手裡:「老頂,阿銘沒什麼不對的。」
「阿銘已經很收斂了,如果要是放在青山道,這會他已經被斬翻在地。」
他撇撇嘴:「他是哪個?他什麼資格?敢這麼跟我一個四一六大底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