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追書神器,.超方便
菸草燃燒。
安靜的大廳裡,聲響細微可聞。
煙抽到一半。
跛咖夾著煙的手一抖,忽然睜大眼覺得不對,猛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他隨手抽出茶幾下的斬刀來,拿出手提電話準備打出去。
吳天耀從洗手間走出來,站在門口。
覃浩、花仔榮手中持刀從臥室走出來,堵在門口把跛咖圍在中間。
「吳天耀?!」
跛咖眼角縮了縮:「你怎麼進來的。」
吳天耀丟出來一根鑰匙在地上,摸出香菸來點上。
「看來,我好像有點低估你這個四九仔了啊?」跛咖眼角微眯,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竟然敢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我家裡來?」
他剛才坐在沙發上吸菸,回想著這件事情就覺得古怪。
豹強的情況他們查過,被吳天耀發配去洗廁所,肯定對吳天耀不滿。
按理說。
這個蛋散不應該敢給自己假訊息,那為什麼老丁反被吳天耀他們給堵了?
莫非。
豹強隻是被利用的一個棋子?
而且。
根據豹強的資訊,吳天耀安排人盯了自己好久,暗中掌握了自己每天的路線規律。
他都知道自己中意下午去打麻將,那肯定已經知道自己住在哪裡了?
所以。
跛咖在想到這裡以後,心生警惕準備打電話喊樓下負責保護自己的小弟。
「你也不錯,反應這麼快。」
吳天耀吮吸一口,不急不緩的吐出煙霧,這才道:「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他咬著煙,說話煙霧繚繞:「瘸子,你不是想收我皮?不如,我送你上路,如何?」
「後生仔,別看我腿瘸,身手不差的。」跛咖緊攥手裡的斬刀:「我是大底紅棍,就你們三個四九仔,未必能在半分鐘內解決我。」
「半分鐘,我樓下的四個小弟上來,你們都得交代在這裡。」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吳天耀:「我現在有點明白,字花信為什麼願意捧你這個四九出來。」
「不如這樣,你過來跟我,我讓老頂開香堂給你紮職,接管阿孖的地盤。」
「青山道這裡,可比肥佬坤那點破爛地盤油水多得多,我這裡的機會也比字花信那裡多得多。」
「半分鐘?」
吳天耀咧嘴笑了起來:「是不是太不把我樓下的六個兄弟當人看啊?」
這段時間狗仔俊手下的狗仔們,早就把這裡摸的透徹。
七樓。
肥沙帶著小弟拿著傢夥站在樓道,把樓道堵的水泄不通。
專門圍堵跛咖的保鏢。
「!」
跛咖臉上的肌肉跳了跳。
他抬起手裡的斬刀來橫在身前,警惕的看著吳天耀三人。
他們摸的很清楚,都已經到這個份上,沒有繼續交談的餘地。
「做了他!」吳天耀嗬斥一聲,覃浩跟花仔榮兩人同時持刀衝鋒,朝著跛咖就劈了上去。
跛咖反應速度很不錯,瘸腿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他抬刀格擋住劈來的雙刀,手掌發力推刀,跟著橫劈覃浩跟花仔榮的胸膛。
兩人連忙收刀回擋。
跛咖不退反進,拎刀快斬。
房間裡的動靜很快被七樓的馬仔聽到,一個個出來就準備去八樓,但是被肥沙帶人攔截。
雙方在狹窄的樓道裡對劈。
房間裡。
跛咖大底紅棍劈友經驗豐富,短時間內竟然能壓過覃浩、花仔榮一頭。
覃浩爆喝一聲,悶哼一聲硬擋跛咖一刀,抓住跛咖的手。
旁邊的花仔榮爆喝一聲,持刀捅了上來,驚的跛咖連忙側身躲避,但斬刀還是貼著腹部刺過去,割開一道口子。
「草!」
跛咖吃痛咒罵一聲,一腳踢開身前的花仔榮。
他右手發力,肩頭一頂把覃浩撞開,攥刀朝著站在洗手間門口、赤手空拳的吳天耀沖了過去。
跛咖目標明確,隻要能夠挾持住吳天耀,自己還能脫身。
吳天耀看著衝來的跛咖,手裡的菸蒂朝著他的臉上彈過去。
他右手往後一拽,拿過身後洗手檯上燒的通紅的電熨鬥迎了上去。
跛咖眼皮子一跳,但是已經遲了。
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反應速度比起平常來慢了很多。
視線中。
吳天耀一個彎腰輕鬆躲過這一刀,手裡的電熨鬥猛地壓在跛咖的胸口上。
「滋滋滋...」
高溫的電熨鬥燙在他的胸膛上,一股子焦糊味伴隨著青煙瀰漫。
「啊!」
跛咖慘叫一聲,快速收刀就要再劈,但是電熨鬥已經迎麵砸在他的腦袋上。
身後。
覃浩已經沖了上來,徑直一刀送了進去,花仔榮跟著助跑上來把跛咖踢了出去,撞在後麵的桌角,倒在了地上。
吳天耀拿著電熨鬥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跛咖:「死瘸子,你很不專業啊。」
「身為一個紅棍,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飲酒?酒多傷身!」
「滋...」
電熨鬥對著他的臉直接壓了上去。
樓道裡。
四個小弟已經被斬翻兩個,剩下兩人持刀的手發抖,看著肥沙一行人。
身後。
慘叫聲傳來。
兩人下意識回頭,隻看到跛咖從樓上甩了下來,慘叫聲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佬死了。」
「走!」
兩個馬仔不帶任何猶豫,撒腿就跑。
樓上。
吳天耀把菸蒂收進口袋,帶著覃浩、花仔榮出來:「撤!」
十一點鐘。
鳳樓。
豹強打著酒嗝,穿著褲衩靠在床頭,眼神迷離的吐著煙,抬腳踢了踢身邊的兩個女人:「快點,幫我挺起來。」
他從跛咖這裡拿到了五千塊,今天晚上吃好喝好,怎麼樣都要當皇帝。
這時候。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荃仔拎刀衝進來,一刀劈在準備翻身起床的豹強後背上,豹強吃痛倒地,不等起身已經被荃仔踩住胸口。
「他媽的!」
荃仔染血的斬刀直指豹強:「耀哥看你可憐,給你一份洗廁所的工,你竟然吃裡扒外當二五仔,勾結跛咖?」
「我沒...」
豹強連忙搖頭否認,斬刀劈過來,他下意識的抬手格擋,鮮血迸濺。
荃仔擦拭血跡收刀,拿出來兩千塊丟在女人身上:「開工就有錢,但如果差佬找我,那你們一定沒機會再開工。」
他轉身就走:「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