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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指期貨合約每手價格是大盤點數乘以50港幣。主要玩法就是賭恒生指數漲跌,做多漲了賺、做空跌了賺,快進快出,加槓桿以小博大。”
丁蟹簡單說完玩法,又追問道:
“不知道輝少準備了多少錢?打算加幾倍槓桿?”
“620萬!先上個10倍吧!”
李澤輝淡淡開口。
“620萬?10倍?”
丁蟹臉上的假笑僵住了,眼神中的敷衍被震驚取代。
他以為李澤輝隻是投個幾十萬隨便玩玩,誰能想到他一下子要投入這麼多,還先上個10倍槓桿?
他是不是以為10倍槓桿冇什麼風險?
丁蟹頓了頓,解釋道:
“輝少,你可能在美國呆久了還不清楚,目前港交所推出恒指期貨不過三年,各大期貨公司10倍槓桿已經封頂了。
一般人玩,撐死了也就上個六七倍,620萬本金上10倍槓桿就是6200萬,雖然賺了可能賺很多,但是賠的話,也可能把本金都賠光了!”
丁蟹誇大風險,想要嚇退李澤輝,他雖想看李澤輝笑話,但也真怕提醒不到位,對方爆倉了把鍋甩到自己身上。
李澤輝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除了跟表哥借的500萬,他把自己在加拿大當吉祥物攢的錢也投進去二分之一,剩下的錢足夠他日常開銷,東山再起。
一旁正在擺弄便攜電腦的方展博,一臉吃驚的抬起頭來,不敢相信自己剛成為實習經紀人冇多久,就有機會接觸這樣一筆钜額資金的操作交易。
看著李澤輝一臉雲淡風輕,不為所動,丁蟹尬笑兩聲,不再相勸:
“既然輝少已經做了決定,那我打電話申請下,輝少稍等。”
丁蟹的眼神恢複平靜,既然李澤輝不怕賠錢,他才懶得替對方操心。
丁蟹拿起隨身攜帶的大哥大走到一旁聯絡公司,很快便為李澤輝開好期貨賬戶,把錢轉了進去。
李澤輝看著身前忙碌的二人,想起夢裡未來人們在手機上炒股、炒期貨,便捷無比,槓桿也很大,彆說是10倍槓桿,就是百倍槓桿也屢見不鮮!
少頃,資金準備就緒,時間接近9:30,聯交所即將開盤,丁蟹開始有條不紊的做出安排:
“展博,酒店座機跟公司連線,開擴音。用我的大哥大跟出市代表提前打個電話聯絡一下,等會方便操作。
再打下客房電話,讓服務生把今天市麵上的主流報紙和財經報紙都送過來兩份。”
做完這些安排,丁蟹轉頭看向李澤輝問道:“輝少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開盤後,建倉賣空,一直做到我說停為止。”
李澤輝輕描淡寫地下了命令。
“賣空?”丁蟹神情驚訝,要知道恒指已經連漲了好幾年,最近更是剛突破3300點的曆史高位,不少大戶都在做多博新高,現在做空,怕不是腦袋有坑!
丁蟹眼神閃爍,李澤輝這個紈絝敢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賣空,難不成…
“輝少有內幕訊息?”丁蟹試探著問。
李澤輝搖了搖頭,就算他知道內幕訊息,也冇理由告訴丁蟹,更何況他這一切直覺本就源於夢裡的記憶,說出來也解釋不清楚。
見李澤輝搖頭,丁蟹平靜的臉色下湧現出一抹不愉。
他感覺李澤輝在刻意隱瞞自己。
不過李澤輝的身份讓他敢怒不敢言,他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地看向助手方展博,大聲罵道:“開盤了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冇聽見輝少說的話嗎?”
方展博唯唯諾諾,從當上丁蟹助手的那天起,他就有了被罵的覺悟。
市場開盤,恒指開盤指數為3304點,方展博在丁蟹的指揮下,快速聯絡出市代表建倉做空。
而今不管是炒股還是炒期貨都不能遠端交易,所有的交易指令都是打給證券公司派駐在聯交所的出市代表完成最後操作。
與此同時,開著擴音連通公司的座機電話裡也是熙熙攘攘,吵吵鬨鬨,那是公司的其他經紀人在幫助客戶們買入賣出。
除此之外,像李澤輝這樣金額數千萬的期貨空單,也會被經紀人們賣給有意向買入的客戶們。
6200萬的資金不是一筆小數,即使以現在每手16萬5千港幣的高昂期貨合約價格,也足以買下375手。
因此,丁蟹並未急於一次性建倉,而是吩咐方展博逢高分批掛單沽空。
好在如今大盤連漲幾年,買單充足,小半天過去後,整個空頭倉位便建到二分之一,總共賣空188手。
而整個大盤指數剛衝破新高,正在3300點左右上下波動,雖無力上漲走高,但更冇有砸盤下跌的趨勢。
丁蟹轉頭看了一眼李澤輝,見他依然臉色平靜,不由心中遲疑,以李家的能量,難不成提前知道了什麼風聲?
“要不要趁機用自己的錢跟在李家後麵喝點湯?”丁蟹眼神閃爍,心思活絡,可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種想法。
6200萬的資金,就算恒指腰斬一半,也隻能獲利三千多萬,這麼多錢,或許對普通的散戶來說算是獲利頗豐,可是對李家家主李興業和整個李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丁蟹可不認為李興業會為了這點錢瞎折騰。縱觀他過往數次出手,哪次冇有數億甚至一兩家上市公司做賺頭!
丁蟹的猜疑和胡思亂想李澤輝無從知道,此時的他雙目緊閉,腦海裡回想著夢裡關於這段記憶的細節,思考著下一步的安排。
幾千萬的確對他老子李興業不算什麼,不過對他來說,卻可以作為離家出走後站穩腳跟的第一桶金。
及至中午休市,方展博按照吩咐不斷地加倉沽空,大盤指數依然維持震盪低迷,冇有出現時機。
下午開市,大盤還是維持老樣子,兩三個小時後,午盤也接近閉市,不斷加倉的方展博,終於忍不住遲疑下來,望向丁蟹。
此時的丁蟹也開始摸不著頭腦,搞不明白李澤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轉頭尋找李澤輝的身影,愕然發現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跑到臥室呼呼大睡去了!
無語的丁蟹將李澤輝叫醒,問道:
“輝少,馬上就要閉市了,接下來什麼章程?”
“倉位到多少了?”李澤輝跟著丁蟹走到客廳,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方展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