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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李澤輝失眠了。
或許是受夢中記憶的影響,李澤輝心底對王霏這位未來天後,充滿了粉絲見到偶像的激動感和興奮感。
這讓他深感怪異。
他實在不敢相信今天那個在陌生人麵前會臉紅的青澀少女,會是未來在歌壇長青幾十年,颱風穩健,經常登上央視春晚的頂流天後。
李澤輝的腦海裡回想著各種關於王霏的記憶,徹夜難眠。
清晨,熬了大半夜的李澤輝並未感到絲毫疲憊,反而異常清醒,心神振奮。
他抄起手邊的大哥大便給陳安榮撥了過去:
“喂!阿榮,我決定聽你昨天的建議,把那幾首歌打包成一張電影原聲碟獨立發行,不過我不打算找其他唱片公司。
我要自己開一家!名字就叫輝煌唱片!”
“額...嗯?”電話那頭,原本腦袋有些迷糊的陳安榮瞬間驚醒,
“自己...開”
陳安榮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
為了出一張唱片開一家唱片公司,輝少的腦...迴路是不是太清奇了?等這張唱片出完了呢?公司關門?
就算掛靠在現在的影視公司旗下出唱片,也比這靠譜呀。
陳安榮正想著怎麼跟輝少解釋下冇必要那麼大費周章,對方在電話裡已經對他招攬起來:
“怎麼樣,你有冇有興趣做我唱片公司的音樂總監
薪資待遇暫定比市場價高三成,等公司正式執行起來,再看情況調整。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電影原聲碟是我們發行的第一張唱片,等之後......”
電話裡的李澤輝滔滔不絕,陳安榮原本打算規勸的話,噎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甚至於,陳安榮心思浮動,聽著李澤輝暢想的未來,他竟然非常想去怎麼辦?
“輝少,要不,先讓我考慮考慮?”
陳安榮打斷了李澤輝,他怕再聽下去自己直接忍不住答應。
“哦,應該的!應該的!”
李澤輝尬笑兩聲,隨即漏出了狐狸尾巴:
“昨天那個在錄音棚唱歌的女孩,她是叫阿霏是吧,姓什麼呢?”
“姓...”陳安榮下意識想脫口而出,隨即又心生警覺,“李澤輝這個富家少爺不會是想....”
感受著電話另一頭的沉默,李澤輝拍了拍大腿道:
“是我冇說清楚,我看她歌兒唱的很棒,起了愛才之心,我打算現在就開自己的唱片公司,有多半的原因也是因為她。”
“她姓王,全名叫王霏,輝少是想?”陳安榮心神震動,略有猜測。
“不錯,我打算簽她進我的唱片公司,捧她做歌星!......甚至,做天後!”後半句話,李澤輝噎在嘴裡,並冇有直說出來。
眼下王霏已經打算參加下個月的歌手比賽,如果自己現在不抓緊把她簽進公司,到時候展露天賦的她必然要被各大唱片公司哄搶,自己再想簽她必然大費周章。
陳安榮冇想到,僅僅是昨晚見了阿霏一麵,聽她唱了歌,輝少就起了簽她做歌手,甚至為了她開一家唱片公司的想法。
“輝少這是愛才呢?還是想泡她呢?還是兩者都有呢?”
陳安榮心緒亂糟糟的掛了電話,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跟自己的朋友開口。
似乎潛意識裡,陳安榮已經認定要加入李澤輝打算新開的輝煌唱片,並且把王霏這個極具潛力的晚輩也招攬進來。
......
同樣是在這個清晨,位於深水灣香島道的高爾夫球會會場,迎來了它一位尊貴的老主顧,李澤輝的父親,頂級豪門李家家主,李興業。
李興業酷愛打高爾夫,並且幾十年如一日經常在早晨來這兒打。
久而久之,一些聰明的商人、富豪,便奔著結交李興業的心思,也紛紛在這兒註冊了球會的會員,起個大早跑來打球。
現如今,這家球會的入會費已經高達500萬港幣,全香江除了賽馬會和遊艇會,恐怕冇幾個會所和俱樂部的會費能超過這裡。
此刻,李興業獨自一人在球場內打高爾夫,他的長子李澤瑞則在球會的會客廳內與幾名商人促膝而談。
以李興業的身份地位,每天求見拜訪他的人多如牛毛,他也冇工夫每個都見,如今派長子頂在前麵,既能給自己省下時間,又能鍛鍊長子,幫他建立人脈,兩全其美。
少卿,李澤瑞打發走幾人,坐著代步車來到李興業麵前。
“人走了?”
李興業揮杆打完一球,轉頭看向長子。
“走了,他們是華商會的代表,打算在年底之前,邀請全港多位華商組建一個代表團北上,此來是想邀請父親您擔任這支代表團的團長。”
李澤輝向父親道明原委。
李興業駐足沉思,遠眺著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過了片刻才略作遲疑的問道:
“你弟弟,最近在忙什麼?”
李興業轉移話題,問起李澤輝的事,小兒子離家出走了一個多月,他早就冇有了當初的盛怒,反而時常惦記小兒子的行蹤。
“他最近開了兩家公司,一家金融公司搞了支私募基金,另一家電影公司最近正在拍一部電影。”
李澤瑞雖然很久冇見過弟弟,但對他做的事卻心知肚明。
“電影?他拍的什麼電影?”李興業好奇。
“好像是一部關於古惑仔的小成本電影,投資應該不會超過兩百萬。”李澤瑞說出自己瞭解到的情況。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前兩天他跟好友雷家三代子弟雷兆廣打牌的時候知道的,雷兆廣的老子雷決坤是新藝城的董事局主席,而新藝城又是電影圈的巨頭之一,行業內的訊息靈通,李澤瑞聽聞後也拜托雷兆廣對弟弟照顧一二。
“嗬”
李興業輕笑著搖了搖頭,小兒子天馬行空的思路總是讓他嘖嘖稱奇,反過來這也是小兒子叛逆,讓他頭疼的根源。
相比於商業上的成功,李興業在感情和親情上多少有些落寞。
自從髮妻離世以後,兩個兒子成為他在世上唯二的至親之人,他也嘗試放下身份和地位,純粹以一個父親的角度認識和對待兩個兒子,尤其是讓他不省心的小兒子。
放在過去,他聽到小兒子拍什麼古惑仔電影,肯定會覺得他不務正業瞎胡鬨。
但是現在,隻要小兒子不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想做什麼都由他去吧,難道他李興業奮鬥數十年闖下的偌大基業,還養不起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