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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茵內心的自卑徹底爆發,原生家庭的不幸,就像一座佈滿荊棘的牢籠,紮得她渾身刺痛,也無法逃離。
李澤輝認真地看著她,她的手指攥緊,指尖變得發白,原本乾淨漂亮的高跟涼鞋上,沾染著汙穢和泥濘。
李澤輝向前一步,他抬起雙手,輕輕地為她擦掉眼角的淚痕。
陳佳茵感受著李澤輝一雙大手,溫暖,有力。
“去把你妹妹帶出來吧,我帶你們去散散心。”李澤輝的語氣溫柔而又認真,不容置疑。
九龍砵蘭街電玩城,在接連抓上來五個娃娃後,陳佳茵的妹妹已經變得歡呼雀躍,興高采烈。
少女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誰能想到眼前開開心心的少女不久前還哭的梨花帶雨,滿眼委屈。
陳佳茵看著歡天喜地的妹妹,自己也變得開心起來,整個家裡除了母親,她最愛的就是妹妹,至於父親,她冇有愛,也冇有恨,猶如一個不相乾的人。
不過,這次妹妹拿著自己給她的三百塊生活費去學校,卻被父親堵在校門口搶走,陳佳茵心中對父親再次失望的同時,也產生了一絲恨意。
他平常跟自己要錢也就算了,連妹妹的生活費都不放過,他簡直畜生不如,壓根不配當一個父親。
陳佳茵轉頭看向正陪妹妹玩得開心的李澤輝,心底湧現出一絲暖意和幸福,她好慶幸遇到李澤輝這麼一個好男人。
“哇...又抓到了、抓到了,你好棒啊姐夫!”
看著李澤輝又抓上來一個娃娃,妹妹手舞足蹈,懷裡的娃娃已經多的抱不下,絲毫冇有注意到嘴上的口誤。
李澤輝轉頭,陳佳茵也正好看了過來,兩人對視,陳佳茵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半天接觸下來,李澤輝已經感覺到陳佳茵的妹妹陳佳雯是個性格跳脫的活寶,她傷心的時候是真傷心,開心的時候也是真開心,幾個娃娃已經足以她快樂一整天。
“姐夫你長得好帥呀,跟明星一樣,我以後也要當明星。”
“姐夫快過來幫我拿一下,我夠不到。”
“姐夫...”
陳佳雯玩得忘乎所以,眼裡隻剩下她長相帥氣的姐夫,全然不顧她一旁滿頭黑線的姐姐。
快樂的時光轉瞬即逝,兩個多小時後,李澤輝開車將姐妹二人送回九龍陳佳茵住的公寓。
一路上,第一次坐跑車的陳佳雯雖然隻是跟姐姐擠在副駕座位上,依然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幾次想要站起來被姐姐拉住。
“去死吧不開心!”陳佳雯迎著晚風瘋狂呐喊。
李澤輝在公寓門口放下姐妹花後離去。
望著疾馳而去的紅色法拉利,陳佳雯眼珠轉動,乖巧地湊到姐姐跟前說道:
“怎麼樣姐姐,我今天表現不錯吧!”
陳佳茵看了她一眼,以她對妹妹機靈勁的瞭解,突然想明白她在電玩城“姐夫、姐夫”的喊李澤輝,壓根不是什麼口誤,而是故意為之。
妹妹的人小鬼大讓陳佳茵嗔笑不已,兩姐妹追打著跑進公寓。
......
次日中午,愛都大廈小區樓下。
李澤輝跟表哥莊明華躲在陰涼處閒聊。
離他們不遠處,兩名搬運工正滿頭大汗的從一輛加長的麪包車裡不斷地往外搬運東西,送到樓上李澤輝的豪宅。
前兩天,李澤輝租的豪宅在工人們二十四小時通宵達旦的趕工下終於裝修完成,李澤輝在檢查完冇什麼問題後,表哥莊明華也應約把他的私人物品從深水灣的李家莊園裡“偷”了出來。
之所以說“偷”,是因為莊明華壓根不敢在姑父李興業在家的時候去拿東西,隻能跟大哥李澤瑞約好時間,等李興業不在家的時候去拿。
莊明華感覺自己的偷感很重。
是以今天一見麵,他就跟李澤輝發了不少牢騷,直到李澤輝答應等自己哪天身價過億後送他一輛豪車他才善罷甘休。
豪車和美女,是莊明華的兩大軟肋,他的所有閒錢基本都花在這兩項上麵。
算上眼前這輛莊明華新買的保時捷911,還有前兩個月剛買的蘭博基尼,他光是今年上半年已經買入4輛豪車,更不用說過去幾年買的。
在渣甸山古柏道的彆墅地下負一層,莊月華可是整整有一車庫的豪車!
用他的話來說,豪車就像美女,駕馭不同的豪車就像跟不同的美女拍拖一樣,各有各的特點和魅力。
兩人閒聊了一陣子,工人也搬運完了東西,李澤輝遞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隨及帶著表哥上樓,這還是表哥第一次參觀自己租賃的豪宅。
“嘖嘖嘖,看來之前買下這兒的富豪,還是蠻有品味的嘛。”
一進門,莊明華便對整個豪宅的裝修風格品頭論足。
他三兩步走到寬闊高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美景。
“不錯,我當初就想在半山買一套頂層複式的豪宅,後來姑姑送我彆墅後就淡了這個心思,現在看,頂層的豪宅視野果然是無與倫比的。
要不等過兩個月我手裡有了閒錢買下這套豪宅,我來當你的房東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買了這套房子我買哪去,我打算等手上寬鬆點就直接轉租為買,這套房子我也很喜歡。”
李澤輝拒絕了表哥想要鳩占鵲巢的提議。
莊明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他知道表弟不是說大話,這套房子市值大概在千萬左右,表弟用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賺了上千萬,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有足夠的閒錢買下這套豪宅。
雖然鳩占鵲巢失敗,莊明華還是饒有興致的四處參觀。
一樓的主臥套間,原主人裝修用料奢華,外間更是裝了雙人洗漱台和一個直徑近3米的雙人圓形浴缸,看來原主人也是個會享受的主。
及至莊明華開啟另一個臥室的門,看著中間擺放的粉紅色心形大床和房間內粉紅色的裝飾和氛圍燈,就連他這個花場老手一時間也愣了片刻。
“這麼會玩嘛?”
站在他身後的李澤輝臉色尷尬,他特意把這間臥室的門關住,誰想還是被表哥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