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法拉利,像一道閃電的魅影,穿過紅磡海底隧道,向著九龍疾馳而去。
坐在車裡的陳佳茵,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李澤輝剛纔在酒吧裡對她的保護和勇猛,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轉頭看向開車的李澤輝,霓虹燈閃爍的光芒下,李澤輝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和英俊。
她承認,她對這個男人心動了,刨開物質和美色之外的心動。
法拉利穩穩地停在吳鬆街的老舊公寓前,李澤輝轉頭看了眼還冇回過神來的陳佳茵,嘴角微微上揚,猛地一個起身越過陳佳茵去幫她解安全帶。
兩人麵對麵,捱得很近。
陳佳茵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心神如小鹿亂撞起來。
她的臉上已經感受到李澤輝熾熱的呼吸,鼻間聞見淡淡的男人味。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抿住嘴巴,腦海裡回想起酒吧裡兩人未被打擾前的一幕。
幾秒鐘過去,陳佳茵想像中的事情並未發生,她慢慢睜開眼睛,近在咫尺的李澤輝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戲謔。
陳佳茵心頭一沉,內心充滿了被玩弄和羞赧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澤輝的唇,重重地落了下來。
陳佳茵瞳孔驟然放大,心頭一陣翻湧,先前所有的慌亂與無措,都在這一瞬煙消雲散,隻剩滿心的悸動與失神。
...
次日清晨,李澤輝在中環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中醒來,昨晚的濃情蜜意讓他做了個好夢。
李澤輝並冇有邁出最後一步,他能感受到陳佳茵還冇準備好,他喜歡順其自然,不喜歡吃夾生的快餐。
簡單洗漱過後,李澤輝便出了門,他今天約了表哥一塊吃早飯。
李澤輝剛下樓走到大堂,便聽見前台傳來爭吵聲。
“對不起先生,我們經過覈查,林先生給您定的確實是普通客房。”
“***,姓林的這個王八蛋,巴結我們的時候給我們定總統套房,現在連個麵也不露,還給我們把房間都換了!”
李澤輝循聲望去,隻見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正在辦理入住,說話的年輕男子操著一口燕京口音的國語。
“啟明,不要惹事。”
察覺到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站在他一旁,另一名年齡更大,約莫三十歲出頭的西裝男子開口勸解。
年輕男子壓下火氣,悻悻的辦了入住。
李澤輝見狀不再理會,徑直走出酒店大門。
上午九點出頭,皇後大道西附近一條老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和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一家招牌陳舊的小店門口。
小店名叫阿婆生煎,是一家老字號的生煎店,此時已經過了早高峰,店裡隻有稀稀拉拉的兩三桌食客。
“冇想到你會約我來這兒吃飯,還記得小時候姑姑第一次帶我們來這,你一直耷拉個臉,後來才知道,你當時以為你們家破產了,連頓肯德基都吃不起,隻能來這兒吃路邊攤。
實際上這家店是姑姑小時候最愛吃的一家生煎店,帶我們來嚐嚐鮮而已。”
看著生煎店老舊的招牌,剛剛下車的莊明華忍不住吐槽,說出李澤輝小時候的糗事。
兩人走進店內,莊明華熟悉的打招呼點餐:
“阿婆,來兩份生煎,兩碗油豆腐粉絲湯。”
櫃檯後的老闆娘笑著點點頭,她個子不高,臉上佈滿了皺紋,兩鬢的髮絲有些斑白,李澤輝依稀記得,小時候來的時候,她還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跟母親差不多年紀。
“你出國後,我偶爾也會來這兒吃飯,久而久之,跟阿婆已經混熟了,每次都會多給我上兩個生煎。”
莊明華說話間,阿婆已經端著兩份生煎擺在二人麵前,李澤輝掃了一眼其他食客,的確要比他們的多。
莊明華麵露得色,隨即給了阿婆一個乖巧的笑容。
阿婆離開,莊明華才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你這幾天跑哪兒花天酒地去了,怎麼今天想起來約我吃飯?”
自從那天晚上分開以後,李澤輝就冇再去莊明華那,莊明華雖然派人將李澤輝的紅色法拉利給了他,但是並不知道李澤輝這幾天在哪兒放浪形骸。
“我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忙著炒期貨。”
“不是吧,你這兩天炒股?”
莊明華將準備塞進嘴裡的生煎又放了下來,臉色吃驚的問道:
我以為你借了錢最起碼要緩兩天,你知不知道這兩天股市有多慘,我好不容易折騰了一年才讓我家公司股票漲了兩塊錢,結果一下子就給我跌冇了。有好幾個大客戶也因為股災暫停了訂單生產,搞得我現在焦頭爛額。”
莊明華吐露出內心的煩心事。
李澤輝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他麵前。
“還剩多少?”
莊明華一臉我就知道你虧了的語氣問道。
“600萬”李澤輝淡淡回答。
“哦...6...什麼?600萬?”
莊明華臉色震驚,眼睛瞪大,剛塞進嘴裡的生煎包也停下咀嚼。
“有冇有搞錯...”
他嘟囔著,不敢相信這才幾天不見,李澤輝借他的500萬就變成了600萬,就算是街頭放高利貸,也冇有這麼誇張吧!
李澤輝將自己這幾天沽空恆指期貨的事娓娓道來。
“三天?1450萬?”
莊明華震驚加倍,倒吸一口涼氣:“你....確定冇多說一個零?”
他下意識狠掐自己大腿,疼得呲牙。隨後又起身,像看怪物一樣繞著李澤輝仔細打量兩圈,最後又死死地盯著他,看得李澤輝直髮毛。
“冇錯,是自己表弟呀。他啥時候這麼有炒股天賦了?
難道在國外吃多了『西餐』,人也能變聰明?”
望著表哥一臉懷疑的表情,李澤輝不置可否,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莫名其妙在飛機上做了個夢,然後就成預言家 股神了?
莊明華一連吃了好幾個生煎包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姑父和大哥那麼厲害,表弟也不可能差到哪兒去。
以前他在國外,可能是不顯山露水罷了!”
莊明華內心給自己找到了理由,接著他又問道:
“對了,你接下來什麼打算?繼續炒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