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豬溝這個名字,在場有些與此無關的人有些沒有繃住,隱隱鬨笑了一下,而後迅速壓了下去。
但是當事人可就沒有那麼爽了,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這麼直接質問,衛爭還真擔心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他遲疑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說道:“走陰門這個門派,我確實不太清楚。”
聽到衛爭這麼答覆,韓恩濟底氣一下子足了許多,終於說道:“諸位真君,學生懷疑抗夏司與走陰門往來,其中涉及私利交換,損傷了我丹鼎門公利,請諸位真君明察。”
韓恩濟當眾這麼一說,台上幾位真君臉上都閃過一絲訝色,其中衛爭更是臉色一沉。
齊長空適時插入說道:“韓恩濟,抗夏司是我門對夏作戰重要機構,你當眾投訴舉報,是要有證據的。”
“有!”韓恩濟急切回應,“洞微真君,我有證據。各位真君,按照抗夏司當初設定的初衷和規矩,抗夏司活動收集到的一切資源,都應該上交由指戰司統籌使用。
從去年九月中旬開始,抗夏司就在少司命張明以的統領下,在全晉國境內掀起了一場樂捐募集的行動,收集到了一大筆灰錢。
但是事後,抗夏司沒有把這筆灰錢上交,而是用來籌建了一個抗夏丹業的煉丹組織,產線就設定在母豬溝。真君,我認為這種擅自劃定樂捐款項用途的做法,已經涉入了違規的灰色模糊地帶。
然後從十二月初開始,母豬溝產線建好了,然後抗夏司便開始和那走陰門合作,這裏麵有大問題。”
齊長空說道:“有什麼問題?”
韓恩濟越說越振奮,他說道:“據我所知,那個走陰門是陶地夷國那邊的一個中型門派,夷國那邊因為幽冥海內部叛亂的緣故,本身對夏作戰就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
在這種條件下,這走陰門在夷國那邊自然是水深火熱,朝不保夕的,我認為走陰門短時間內已經不具備為大宗交易付清全款的能力。這一點,從走陰門不聯絡我們丹院,反而走抗夏司渠道,就能夠佐證。
經查實,現在很多走抗夏司渠道的訂單,那都是不付全款的,預付款項從三成到八成不等。這種通過抗夏司流通的訂單,在我們丹院評估體係裏麵,都是有重大不回尾款風險的。
也就是說,抗夏司利用在晉國範圍內收集起來的資源、人力,來對外輸送利益。
少司命張明以,他除了抗夏司少司命一職,還身居魂靈院院長一職與幽冥海一方多有溝通,不可能不知道夷國那邊的情況。另外他又曾經擔任清靈丹主理這一丹院核心要職,現在還保留著主理候選身份,丹院的一應細則他也是知道的。
為什麼要選擇這麼一個岌岌無名,以前鮮少合作門派的單子,我認為這裏麵不排除有個人利益輸送交換的可能。所以在這裏,我希望諸位真君能夠對這一情況發起調查。
關於我所言的真實性,我有相關材料,可供各位真君,以及各位真人隨時調閱。”
韓恩濟一氣說完,激動得全身微微顫抖,他進階築基以來,就從來沒有在這研修總會上出頭。今天,他感覺自己一番慷慨激辯,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他這一番說完之後,上頭的那幾位真君都一時沉默,衛爭臉色更是沉得厲害。
這時候,林確也起身,他狀貌表現,猶如局外人理中客。
他說道:“諸位真君,我覺得韓恩濟說得非常有道理,雖然那抗夏司的灰錢是他們自己從民間募集到的,但這消耗的也是我們晉國對夏作戰的底蘊,不應該供他小團體甚至他私人揮霍的。
據民間粗略統計,這一次抗夏司從民間樂捐募集到的灰錢,有超過一千萬灰錢。如果真的涉及到瞭如此大的數目,那可堪稱我門上百年來未曾有過的大案。
所以,我也認為應當啟動調查,還此案一個真相大白。”
林確說完了之後,似乎全場情緒被煽動,陸陸續續有二三十人起身表態說應當啟動調查。
“好了好了。”鄭星魂叫停後麵想要陸續加碼的眾人,“今天張明以沒有來,但是現場應該還有其他抗夏司的人吧,他們如此質疑,你們誰出來先對質解釋一下?”
這時候,邱黃緩緩站了起來,他聲氣有些怯懦,說道:“諸位真君,我現在就抗夏司,在少司命麾下做事。”
鄭星魂說道:“邱黃是吧,好,對於他們這些人的指控,你怎麼解釋?”
邱黃說道:“真君,我現在在抗夏司,現在做的是情報搜尋工作,主要負責緝查樂捐不力的情況。但是關於抗夏司組建丹藥產線,以及丹藥產線接誰的丹的事情,我沒有參與,我不清楚。”
齊長空說道:“那你不就想當個局外人,啥都不知道嘛,好了坐下吧。”
本來麵對這樣群起而攻,興師問罪的陣仗,邱黃哆嗦著有點慌,但是齊長空這連話都不想讓他說,他終是有點急了。
邱黃急道:“真君,我雖然不知道抗夏丹業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另外的情況。之前,銀錢幫幫主陸澤運樂捐不力一案,少司命帶隊緝拿此人,那過程中鬱峰真人曾經過來乾預,一度和少司命發生激烈爭吵。。。”
“你什麼意思,邱黃?”林確厲聲說道,“你是暗指我是因為私怨,挾私報復張明以嗎?”
邱黃不答,被這麼嗬斥,他都快不敢說話了。
鄭星魂說道:“那林確,邱黃所言事情是否屬實?”
林確說道:“屬實,當時張明以破山伐廟攻打銀錢幫山府的時候,我確實有去找過他跟他商量。”
鄭星魂說道:“那你詳細解釋一下情況吧。”
林確說道:“當時應該是張明以強力募集樂捐的開端,這事情我本來確實不應該管,但是當時張明以一上來就動用了暴力手段攻打山府,而我又和那陸澤運有些交情往來,所以我當時就介入商量了一下。
事後,我瞭解了情況,可就沒有再乾預,甚至還鼓勵了陸澤運配合樂捐,陸澤運是一個錢也沒有少出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