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張明以這一句之後，何贏便把自己的鬼群鋪展開，麵向那巨大的法相。
張明以有樣學樣，不過待鬼群展開之後，那鬼群隱隱間有一股要往那法相靠近的慾望，但被張明以壓製住了。這些無主遊魂要朝聖，可不能讓自己精心養的鬼群搭進去。
這鬼群一鋪展開，馬上就開始受到影響了。肉眼可見的，張明以這上千鬼群開始出現一些異變，正是對應了下麵那冥淵鬼海的變化。
但是這裏麵又有所不同，或許是因為張明以鬼群經受過他祭煉影響等因素，他的鬼群變化並沒有那些無主遊魂那麼巨大，僅有寥寥十餘隻低階鬼卒受到法相影響，還是受到懼相影響。
受到法相懼相影響，那十幾隻鬼卒開始出現異變，哪怕它們是處於虛化狀態，它們也出現了一些邪惡瘮人的畸變。
看著這一幕，張明以心裏其實有點接受不了。可能經過這些異變之後，這鬼群的戰鬥力會有些許輕微的提升，但這東西卻卻噁心到他自己了，這讓他感覺有點虧。
另一邊，何贏要操持的鬼群更多，但是他顯然更有經驗，他對著鬼群施展了一個法術之後，便再轉向張明以。
何贏說道：“真人，這鬼群能得到什麼造化一看鬼群的天賦，第二方麵我們也可以稍稍加入一些乾涉的，你給這些鬼群施展一些鬼術，讓鬼群各方麵的天賦都展現出來，可以更容易地獲得造化改造。”
何贏這一點，張明以就明瞭，立即讓羊頭鬼將施展個狂怒術上去。幾乎是馬上的，立即就有兩隻不入流的鬼靈發生了變化，變得異常狂躁，比平常施展狂怒術還要盛怒三分，這應該就是有天賦的意思。
何贏看了張明以鬼群這些變化，說道：“真人的這個鬼群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從質量上看，確實相當不錯，這次隻要耐心調教，一定能激發更多的潛力。”
何贏的這句話，張明以一時間有點聽不出到底是恭維還是真話，可能二者皆有。畢竟張明以這鬼群雜著靈毀軍，這在築基鬼修中都算得上是不錯的。
不過在張明以看到何贏那不斷發生驚人異化的鬼群，他這些阿貓阿狗怎麼看也都比不上。
這何贏也是真有東西，他的鬼群鬼術施展變化並不像張明以這這般統一由鬼將指揮施展變化，他鬼群中的鬼靈頗有有自主能動性，哪怕是一隻不入流的鬼靈也能自由發揮，輪番施展鬼術。
一時間，何贏這邊數十種鬼術在這個鬼群上快速輪轉變化，看起來真的是比唱戲還要精彩。
或許就是這樣做，纔能夠快速篩選甄別出這些鬼靈的天賦，以達到因材施教的效果。
不過顯然，現在這個大環境完全就是懼相影響力最強，何贏的許多鬼靈挑來挑去，最終還是更多受到懼相的影響，逐漸異化變醜。
張明以看著何贏這一幕還是有些寬慰的，任憑他再花裡胡哨，最終弄出來這麼一大群醜東西，完全就是膈應自己，張真人覺得自己並不羨慕。
不過畢竟何贏的做法是好的正確的，張真人也不排斥，他便自己也嘗試著施展其他狂怒術之外的鬼術。畢竟那巨**相有三個頭六條手臂，加起來一共有九種影響，應該是有其他很多種可能的。
張明以也一直盯著，他不僅看自己的鬼群，還更多看那冥淵下那無盡鬼海。鬼海那裏異變時時刻刻都在發生，隻是看來看去終究是隻看到怒、哀、懼三種變化，那六條手臂對鬼海的影響是一直都沒有出現。
何贏在一旁說道：“真人，不用著急，我們這個法會要持續整整七天時間，隻要堅持，所有鬼群造化都是會有的，對於那些天賦極高的，甚至能夠得到不止一種造化，那就是有鬼將之姿值得培養了。”
張明以點頭說道：“何道友，我看貴派陰天子法相中似乎有許多造化象徵，但是卻怎麼隻看到三個神相效果明顯些，其他六臂上的法寶又象徵了什麼呢？”
何贏意味深長地笑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代表的是六道，也是我門高階鬼道秘法之一，非資質絕倫的鬼苗難以領悟。真人，我們就看著三大神相就就可以了，三大神相上限同樣不輸六道秘法，卻又門檻低更適合我們。”
張明以哈哈一笑，說道：“我就問問，我不挑，什麼都可以。”
時間流逝，一轉眼就過了三天。
事情的發展變化有點出乎張明以的預料，周星異那個懼相不是想拒絕就能拒絕的，長時間的感染侵蝕讓張明以那一千多鬼群全都被浸染上了，出現了輕重不一的異變。
他的那些靈毀軍之外的雜毛，一個個都畸變成了恐怖血腥的東西，難受得張明以都想扔了，但他也不敢當著何贏的麵表現出來。
好在這幾天下來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他的靈毀軍一百單八將也被懼相的影響染上，卻沒有異變得那麼恐怖，隻是陰森之意更濃，更加攝人心神，感覺這靈毀軍的恐懼咒是獲得了大幅增強。
更關鍵一點，是三頭鬼將，這三頭鬼將隱隱之間又有了要往上突破的意思，或許等這次法會完成，這羊虎鹿三大鬼將真能再往上走一步。
至於另外一百零五鬼卒，也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了。
張明以都能落下這麼多的好處，何贏那更是不得了，他在法會之前就有著充足的準備，他的鬼群提升幅度比張明以的要大很多。
他數十萬鬼群幾乎當場提升了一階，那原本許多孱弱的遊魂普遍變得兇猛健壯，跨入鬼卒位階的鬼靈比比皆是，甚至還有兩隻高階鬼卒當著張明以的麵進階了鬼將。
這就是這場法會效力，才開了一半，就讓這與會的鬼修賺了個盆滿缽滿，難怪對鬼修都有這麼巨大的吸引力。
三天下來，兩人互相交流觀察，甚至張明以偶爾穿插著一些《正一道德經》中魂靈一篇的問題，何贏也能夠舉重若輕地講通，實實在在讓張明以獲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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