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然沉默。
張明以說道:“當然,各位道友怎麼想怎麼做,都請便。這場對抗,發生在晉國境內,我們丹鼎門肯定是可以贏的,區別隻是時間早晚而已。甚至我也相信,我們四家進一步聯手也隻是時間問題。
我不知道幾位道友想在這世界級別的大事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是袖手旁觀,還是要親自下場,在這歷史潮流中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全看各位的選擇了。”
張明以講完之後,幾人都輕輕皺著眉頭,久久沒有論斷。
幾人靜默良久,張明以說道:“不知幾位道友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可能要失陪一下了。”
也是看到這幾人扭扭捏捏的模樣,張明以都不想再跟這三人耗下去了,愛咋咋地吧,話裡有了一點逐客令的意思。
“慢,清湖真人。”易先生說道,“關於晉國這裏這樣的情況,我可以如實跟門裏反饋,但是像你所說的,要我們回傳一些主戰的言論資訊,這個我要回去看看門裏麵的情況,纔能夠有結論。”
看到這位易先生如此表態,莫宇正和那位無憂子也是這麼回復。
張明以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不過我提醒各位一下,這話要越早說,效果價值才越大。要是太晚了,對我們各方而言,意義就都不是很大了。”
無憂子說道:“五天吧,清湖真人,五天之後,我可以給你一個答覆。”
莫宇正說道:“那我也可以,五天之後咱們再會一下。另外是貴派需要的材料,我這邊也可以動用一些渠道幫補一下。”
張明以點點頭,幾人之間又簡單交代了一下,便各自散去。
九月十九。
天機無界某一處角落,幾道虛影正會在一處。
這幾人在這開闢出來的空間跟張明以當初那處地方不太一樣,張明以當初弄出來的地方是個圓桌,為的是不凸顯地位高低,這幾人這一處是一張青銅長桌,那個上首位置憑空比其他位置高出半尺,甚是威嚴莊重。
兩排依次坐下,左右各十人,全場有二十人,上首無人在座。
這二十幾人正在展開激烈的辯論,其中坐在最末座的一位正是太上道的亦沉真人莫宇正,這一場正是太上道的遠端會議。
“貪陽真君,從現在的效果來看,普通的警告,對這些門派已經沒有警示作用了。現在丹鼎門那邊的清靈丹,一年也就給個一千幾百萬,就這點量,我們這兩年的佈置,還有什麼意義?”
“貪陽真君,真一和意玄大聖都給過指示,他們都說清靈丹是修仙界的福祉,我們太上道是天下正道,有推動修仙界發展的義務,我們調停策略搞了這一年,倒是把這個福祉越做越小了。”
發言的幾人都衝著左列第二位的那道虛影發言,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正是那位貪陽真君,不少人話裏間對他的不滿都不小。
這位貪陽真君說道:“從當時來看,我們的調停策略,對我們還是最有利的。至少現在我們也沒有付出太多,我們獲取道行丹市場的計劃也能有序推進,另外我們不是在積極爭取讓丹鼎門把清靈丹的丹方共享給我們嘛。
如果我們太早給與丹鼎門過多的幫助,那我們這個目標還怎麼進行下去?
現在這個情況,我都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更好的機會,他們丹鼎門外部有壓力,我們纔有更多談的機會。”
貪陽真君說完,坐他對麵的那位說道:“結果就是幹了一年了,也不見得有什麼進展,我看後麵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機會,反倒是影響到了我門自己的節奏。
本來丹鼎門首創,就應該獲得相應的利益。現在一家門派弄出來一點進步,各家看到自己利益受損,一鬨而上就要把這點利益掐滅,這還有什麼秩序可言?我們這個所謂的眾仙盟,盟約儼然已經成了一張廢紙。
我們太上道,本來作為眾仙盟的首倡門派之一,本來就是應該製止這個傾向的,結果我們貪陽真君也是這麼個想法,容不得別人一點點進步和好處。”
這位真君說完,輕輕一嘆,隨後不少人聲援他,讓這位貪陽真君有些勢單力孤的樣子。
貪陽真君說道:“栗均真君,你們也不必扯什麼眾仙盟大義,我們都是從門派的利益角度出發,你我之間唯一的區別,不過就是我想要更多更長遠的利益,你們想要快點把眼前的好處吃下。
咱們路線不同,說服不了誰,今天太平大聖會來過問此事,等下大聖到來了,咱們各自說道,讓他來評理。”
貪陽真君說罷,就閉口不談,餘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麼一片沉寂之中,又過了幾刻鐘,一道虛影在緩緩出現在這青銅長桌的首位上。
在座的二十人馬上反應過來,齊齊起身向這位存在行禮,齊呼道“參見太平大聖”。
在太上道的體係之中,對元嬰修士的尊稱分兩種,一是真一,二是大聖。真一者,唯一,是太上道至高無上的存在,是門中的最高決策者,也是門中最為年長修為最是深厚的存在。
如此,在真一在位的情況下,有其他修士進階元嬰期,那就稱之為大聖。
作為元嬰修士,大聖在太上道中的地位當然也是超凡脫俗,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大聖的意誌就能代表門派的意誌。
這位太平大聖的虛相降臨,形貌頗為年輕,看上去還是一個中年人的模樣。
太平大聖說道:“免禮了,怎麼樣,聽說清靈丹那一攤子事情有些變故,你們提前上來,討論出個什麼結果沒有?”
栗均真君說道:“稟告大聖,討論了一些,我們跟貪陽真君各執己見,還沒有形成什麼共同的意見,需要大聖裁決。莫宇正,你現在晉國那邊打聽情況,你再給大聖說說你那邊是什麼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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