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以也不接著操演了，把一眾鬼群收起來。他激動勁過去，反應過來這鬼群又成了他的重要底牌之一了，也應該在人前保留一點點神秘。
收起鬼群之後，張明以把二人引入宅子。這兩年，張明以跟黑廷磊見麵比較多，跟蔣立見得就比較少了，這次難得見麵。
三人在客廳坐定，張明以散點瓜果糕點。
張明以邊吃邊問道：“現在高猛和許長平他們幾個，還是半隱狀態？”
蔣立說道：“許長平到現在，算是有點意動了，倒是高猛，他之前亂戰的時候，手上有幾樁仙門的血案，所以。。。嗯，就是現在這樣。”
張明以沉默片刻，說道：“那現在，交流會有多少人了？不隻是明麵上認罪認罰的，那些有認罪傾向，現在在跟你接觸工作的，總共有多少人了？”
蔣立說道：“明麵上出來認罰的，築基級別的已經有了七個，跟我有些聯絡但是還沒有出來的，有八個。鍊氣層次的，那就比較多了。”
張明以望向黑廷磊，說道：“你這邊呢？關於你的特赦請求材料，我已經交上去審批了，你這邊又有多少人開始跟你聯絡了？”
黑廷磊欣然一笑，他這幾年算是熬出頭了。他說道：“我這邊主要接觸鍊氣層次的，認罪認罰的總數已經有一百二十三了，還在跟我接觸的，也有一百多。要是我能下榜，那些觀望的人應該會有比較多出來的。”
張明以點點頭，起碼現在交流會的人數是幹上去了。
張明以說道：“所以說，我們現在交流會的人力是不少了，我們更應該抓緊時間做出更多的成績來。蔣立，你要多督促一下大家，沒有成績，我這裏的申請報告都沒法寫。
大家來我這裏認罪，總不會是想在我這裏畫地為牢，一蹲就是幾十年吧，大家都是想謀個特赦。我現在下發給你的問題和需求就這麼多，就算做出成績，那功績也是不夠大家分的。
現在跟著你研究我的問題的人，應該也就三四個吧，其他人在做什麼呢？”
張明以接著說道：“你們不一定要全搞我下發的理論研究需求啊，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怎麼圍繞忘川建起一套產業，隻要做成一點，你們的功績這塊，就差不多合格了。”
蔣立沒接話茬，臉色有一點複雜。
“呃。。。”黑廷磊有些吞吐，“真人，這個可能不是那麼容易，大家這麼做的意願不是很強烈。”
張明以微微皺眉，望向黑廷磊，說道：“你說說看。”
黑廷磊望向蔣立，說道：“蔣師叔，要不還是你說清楚一點吧，跟真人說說各位叔伯的想法。”
張明以又把目光移到蔣立身上，說道：“蔣道友，你們都跟著我幹了這些年了，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
蔣立這時候才說道：“這兩年，仙門除了靖平院、安魂會和我們交流會，其實也新開了幾處收容，嗯，收容我們這些罪人的地方，但其實也就我們交流會收納的人數稍微多點。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真人讓我們做事，真的有撥錢下來。第二個，就是真人這裏主要搞仙理研究，而且真人每次提出來的問題都比較高深，搞出來對我們這些修士也有很大價值。
像其他的收容監禁之處，據我們所知，要麼就是完全沒有經費撥下來。就算有那也是完全搞產業應用方麵的研究，一旦有成果出來，所有成果都歸仙門所有，我們這些罪人也就積累一些贖罪的功績。
所以，大家都不太情緣做這件事情，都等著真人的題目下來。”
張明以回想一下，確實是這麼個情況，這是研修會當初議定的結果，這些罪人的產出收益，都是歸丹鼎門的。這些收容監禁之所，門裏是不下撥經費的，張明以這個交流會，隻是門裏承認，其他完全是他自己出資。
也就是張明以有研究《正一道德經》的需求，纔有大量的理論題目下放，不然他肯定也是催著這些人搞產業化。
搞產業化，這事情張明以很清楚，就是把自己所知的事情應用出來，是一種掏空認知學識的行為。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支撐，沒人願意搞這件事。
這麼個策略擺在這，確實是嚴重打擊這些罪修的搞產業化的積極性，要搞產業，那起碼也得等到脫了魔籍之後再說吧。
一時間，張明以也是有點犯難。要改善這個局麵，就得向上頭要策略，這事哪有這麼容易張嘴，阻力大得很，沒有合適的契機，根本就推不動這事。
張明以沉默著，眨巴眨巴眼，感覺自己也推不動這件事。
他說道：“既然大家都喜歡搞理論，那就搞理論吧，大搞理論，也是我創立這個交流會的初衷。隻不過，我現在也想不出那麼多方向，像魂靈物性，還有那個忘川大勢這些內容，都已經給你們安排上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搞什麼了。
你們個個都蹲著等錢，沒有點自己的想法嗎？”
蔣立問道：“真人，想法倒是有，真人又有新的經費了嗎？”
張明以說道：“灰錢，暫時不是問題。”
蔣立說道：“現在我聽說有兩個挺有意思的想法，請真人評估一下。一個是周元均提出來的，關於忘川與輪迴之間的聯絡的問題，之前不是宣傳過陰羅會影響了晉國癡兒率嘛，他想研究研究。”
張明以說道：“這個問題挺大呀，這個周元均具備這個能力嗎？能按時輸出相關研究進展嗎？”
蔣立說道：“這個，這周元均現在就是服刑的人員之一，如果真人對他這個想法有興趣，可以把他招來詳細問一下。”
張明以點點頭，說道：“行，這是一個，還有另外一個呢？”
蔣立說道：“前幾年，嶂川一帶，突然冒出來一大批叫魂髓玉的東西，有人利用這個東西，把自己轉化成了類似鬼物的存在，但是卻能保留著神智，不像尋常鬼物那麼渾渾噩噩。
但是這事情的成功案例不是太多，我們那裏有個叫卓公台的，想要研究一下，這個魂髓玉和神魂的相互作用，看看能不能找出那裏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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