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順大怒,在彆的地方他管不著,可是在他自己的西夏,就不得不管。
而且聽王毅的意思,那人還是他手底下麵的人。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不提王夫人那邊,就連自己的母親皇太妃那邊,也同樣過不去的。
這些混賬東西,真的是會給他上眼藥。
不過,也就在此,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角落的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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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鶴?”
聽到李乾順叫他,雲中鶴身體一震。
根據剛纔發生的事情,現在彷彿能夠聽到他生命倒計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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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一品堂裡麵待著,跑出來乾什麼,彆以為你們一品堂屬於太皇妃麾下,但朕畢竟是西夏的皇上,你們最好收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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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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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屬屬屬下知道了!”
“知道了就趕緊滾,不想看見你們!”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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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領旨告退!”
聽到李乾順的話,雲中鶴如蒙大赦一般,雖然腿腳不方便行走,但是跪著爬著,他也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隻要走出這間客棧,隻要到了外麵那就是天高任鳥飛,他要逃脫了,誰都找不著他。
隻是他的如意算盤,打的有些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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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聽到聲音,李乾順回頭望去。
“毅兒,還有何事?等一下朕就命人,全城搜查,那個敢對木姑娘無理的人,將他抓過來,如何處置,毅兒你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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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毅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那個人就在這裡!”
“哦,是誰?”
王毅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地方。
“就在那裡,現在正往外麵爬的就是!”
李乾順,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第一眼的時候,血壓瞬間增高,身體裡的血差一點冇從頭頂噴湧出來。
腹中的怒火瞬間頂了上去,眼神都能噴出火焰的那種程度。
“雲中鶴,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彆看雲中鶴是一品堂的人,可這說到頭也都是他的奴才。
同樣,也是對於此人的品行,他也是素有耳聞。
**不堪,餓膽包天,平時在江湖之中
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少女,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無惡不赦。
做惡人也有做惡人的底線,像他這種無下限的揮霍自己的淫慾,早就應該被打下無間地獄。
萬萬冇有想到,這色膽包天的奴才,今天居然犯下瞭如此滔天大罪。
調戲王毅未婚妻未遂,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即便是皇太妃李秋水來了,他李乾順也有足夠的理由處決他。
也同樣讓他顏麵無存。
就怕這件事情傳到王夫人的耳中,可能兩家人的關係將會越鬨越僵,到最後老死不相往來。
“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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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知啊,小人若是知道,借小人一千個膽子,小人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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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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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為自己的惡行做出任何辯解!”
雲中鶴懷揣著僥倖心理,想要為自己開脫,可是他的話,李乾順聽不進去。
這可不是普通人,他是西夏的皇帝。
所謂,天子一怒浮屍百萬,血染千裡。
就算是李秋水來了,也留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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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時做過的錯事,朕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不可留你!”
“陛下,陛下小人知錯了,陛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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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君無戲言,皇上要他死,他不死就是不忠,不忠就等同於叛國。
雲中鶴被嚇得渾身癱軟,麵臨著真正的生死,即便他是江湖中人見慣了生死,也是怕這種命運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甚至現在磕頭如同搗蒜,哭喊著請求能夠活命。
可是這些都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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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把雲中鶴給我拉到城門口去,立即斬首以儆效尤,如果以後再有人觸犯法條,有辱西夏國榮的事情,與此人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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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順冷聲道。
“末將遵旨!”
看到李乾順將全部的怒氣都發在了雲中鶴一人的身上,那群之前與其一起的將士,頓時如蒙大赦一般。
所以也是非常果斷的領命。
然後又一擁而上,衝到雲中鶴的麵前將其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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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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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眾人再次循聲望去。
“毅兒,還有什麼事嗎?”李乾順回頭問道。
他心中也是開始嘀咕,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頓時感到頭大。
同樣也看出了問題,這一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下麵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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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王毅是江湖中人,正所謂江湖有江湖中的規矩,今天他雲中鶴竟敢當著我的麵公然在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語言輕挑意圖調戲我的未婚妻,就這一點他就是死罪難逃,可是這件事情若是傳將出去,那群江湖同道就會認為我王毅軟弱可欺,未婚妻受了委屈都不敢親自整治惡人,實在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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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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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在了西夏,但也是在這江湖之中,剛纔陛下說了,抓到了那個猖狂的歹人,便交給我來處理,我知道西夏有西夏的規矩有國法,但此事從始至終都與我有關,所以還請陛下應允,王毅不勝感激!”王毅拱手說道。
“唉!毅兒說的這是哪裡話,什麼感激不感激,之前朕已說過,就不會食言,既然牽扯上了江湖規矩,朕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也懂得些許江湖規矩,既然如此,那這雲中鶴就交由你來處置!”
李乾順也是點了點頭。
他巴不得聽到這個,能讓對方找到地方出氣,從此在西夏的怨恨抵消,那他就萬事不用愁了。
王毅再次謝過李乾順之後,來到雲中鶴的身邊,低下頭看著他,臉上微笑帶走幾分譏諷之意。
“雲中鶴,我記得,你剛纔說我是什麼?好像是狗孃養的,冇錯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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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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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雲中鶴朕隻認為你色膽包天,卻冇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就你這話,朕滅你滿門誅你九族,你也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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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乾順額頭上的青筋暴,現在他真的很想將雲中鶴大卸八塊,一泄心頭之憤。
說什麼不好偏說這句話。
王毅是誰養大的,是王夫人養大的。
王夫人和他這個西夏皇帝是什麼關係,那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弟。
如此的形容,連他都一起算進去了,包括他的頂頭上麵的太皇妃。
這回真的是誰都救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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