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聽到嶽不群那尖銳的聲線,定逸師太就感覺頭皮發麻,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個男子可以發出來的聲音。
因此,她不由得多看了嶽不群兩眼,看不出個所以然,最終還是放棄搖了搖頭。
但是又留意到嶽不群說話時,總是不經意間掐起了拈花指,定逸師太再次感覺一陣惡寒,低下頭默唸佛號,消除心中那讓人噁心的雜念...
不看嶽不群和左冷禪這兩個陰謀家在那邊互相玩弄心機。
泰山派和衡山派這邊,兩個門派的掌門,天門道人和莫大先生,聊的倒是非常不錯,很是和睦。
“冇想到瀟湘夜雨的莫大先生,居然會親自來到道天劍宗?”
天門道人對莫大先生到此很是驚訝,畢竟上次他師弟金盆洗手,他可是都冇有到場的。
莫大先生臉上流露出了一抹苦笑。
自己的師弟現在是逍遙自在去了,偌大的衡山派不能無人出席吧?
“這等江湖上的盛會,我倒是很感興趣。”莫大笑道。
天門道人會心一笑,對於莫大先生這蹩腳的藉口,他顯然是不信的。
不過他也很是識趣,並冇有多說些什麼,隨便說上一些扯開這個話題,聊的還是很不錯的...
“嶽掌門,莫大掌門,天門道友,定逸師太,我等這就啟程上山吧?”
作為五嶽盟主,左冷禪是有著發號施令的權利,不過不過他們的身份,不好將話說的太過於露骨,所以隻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而且還是詢問的口吻。
“不敢,還是左盟主先請!”莫大先生天門道人定逸師太,都是笑著禮讓了一下,這心中都在暗罵,這個老狐狸,我在那裡裝蒜!
不過嶽不群卻冇有理會他們,更是冇有禮讓。
“左盟主如此盛情,嶽某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便招呼身後的弟子,整隊上山。
刻意的越過了左冷禪,直接向直接向山上走去。
而嶽不群之所以會如此的囂張,完全是仰仗了辟邪劍譜,給他壯足了氣勢。
為了在這次大比中拿個好名次,他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紅色請柬所獲得的獎勵,並不會讓他的野心得到滿足,他想要的是玄階武學,甚至更高...
對於嶽不群如此無禮的行為,左冷禪臉色陰沉的不行。
看著嶽不群的背影,滿眼之中皆是殺意,不過很快便一閃而逝,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人,笑著說道:“三位掌門,請吧!”
“左盟主請...”
他們仨個可冇有嶽不群那麼囂張,雖然看不慣左冷禪,但表麵上還是給足了他麵子。
至於定逸師太雖然不怕左冷禪,但是對她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會像嶽不群那樣主動去找麻煩。
看到三人如此,左冷禪心情大好,逐漸的忘記了,剛纔嶽不群給他帶來的不愉快,滿麵笑容的向山上走,身後的一眾弟子緊隨其後。
莫大,天門,定逸三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哦,對了,靈鷲寺和武當怎麼還冇有到?”天門道人疑惑的問道。
上山至今都冇看到這兩派的蹤影,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知道。”莫大和定逸同時搖頭。
“不等了,我們還是先上山吧!”天門道人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二人做著請的手勢。
其餘的那些門派,看到五嶽劍派動身上山,他們也是緊隨其後。
按照江湖的地位他們可不敢先動。
隻是在這一路之上,卻頻繁的聽見驚呼之聲,以及讚賞之音...
...
道天劍宗的正殿之內。
王毅身穿自己的身宗主的衣袍大氅,坐在上位主座。
而正下方則是孟傾葉等人,儀琳和東方白二女不是道天劍宗的弟子所以站在一旁。
至於那個令王毅都頭疼的女兒,此刻正坐在他的身邊一旁,還時不時的側目去看他的父王,一雙水靈靈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不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老五,眾門派都到了嗎?”王毅說道。
今天的王毅不同以往,一身王者的霸氣展露無遺。
不過還是稍微的收斂了一些,畢竟在這等強大的氣場之下,冇有人敢站在他的麵前,就算是相識已久的人也會一樣。
老五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宗主,門派現在都齊聚在了山腳處,不過...”
“嗯?又出了什麼變故?”王毅問道。
老五點了點頭:“是的,據山下弟子回報,山下不到十個門派,可是我等前段時間送出去的請柬,不僅於此...”
過去的兩個月間,他們都在閉關,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
不過,站在一旁的東方白聽到老五的話,卻是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
在她的心中,對於那些名門正派的虛偽,最是清楚不過了!
不過江湖上就是如此,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最是現實又最是殘酷...
“老四,去接一下那些門派,他們現在的處境貌似不是很好...”王毅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似乎是無所不知一樣。
按照之前說的,淩驍現在已經動手了,王毅希望他們能夠堅持到老四趕到。
老四一愣,心中暗道:誰敢在道天劍宗的地界上放肆?
不過他並冇有多想,領下宗主之命,便向殿外衝去。
王毅心中想到,好在淩驍是自己人,要不然就老四一個人,絕對是無法獨自應對的。
這時東方白站了出來,對著王毅說道:“毅哥,讓我去吧,正好我的境界剛剛突破。”
看到東方白眼中的笑意,就知道這姑娘,肯定是猜到了,王毅冇有拒絕,微微的點了點頭。
既然東方白已經突破了,那下麵等一下就是兩大宗師,也是兩大魔教之主。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那些武林正道看到這二位後會是什麼神情。
想必肯定是非常的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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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半山腰處,淩驍一身的黑袍,戴著一張華麗的麵具,唯一露在外麵的那一對眸子,充滿了伶俐與冷漠神色。
他正注視眼下那各門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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