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感覺很是難為情,這些天以來自己可是一口一個師兄的叫著。
可是人家的身份,不是道天劍宗的弟子,而是宗主。
她現在都在想,這是不是一種很不敬的行為?
屋頂上的儀琳表情複雜,思緒萬千,心裡麵更是複雜...
“冇有想到會是他...”
泰山派天鬆道人,他比在場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震驚。
畢竟他之前可是見過王毅的。
在衡山城中的酒樓裡,要不是他的出現,自己就已經成了淫賊田伯光的刀下亡魂。
這也是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人。
而他門下的弟子,又救了自己第二次,這真是讓她感到慚愧,同為武林正道,短短幾天之間就被人家救了兩次...
“師弟,怎麼,你見過這位?”天門道人注意到天鬆道人的神色,身為師兄當然是瞭解師弟的,於是便問道。
眾人聽到是兄弟二人的對話,也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裡,皆是不可思議。
這位神秘的道天劍宗宗主,你天鬆怎麼可能會見過?
天鬆冇有理會他們的眼神,對著天門道人說道:“那天...不對,你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的那個道天劍宗的弟子?”
“當然記得,這和他有什麼關...慢著,你是說,師弟,你說的那個道天劍宗的弟子莫非就是他!”天門神情一愣,眼神一變,整個人肅然起敬。
天鬆道人點了點頭:“正是這位!”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轉頭看向恒山派那邊說道:“倒是忘了和師太你說了,你們恒山派的一個弟子,前天我在衡山城中...”
天鬆道人與他們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王毅那邊倒是和沈夢珺等人聊起了天。
“夢珺,各大門派的請柬都送到了嗎?”王毅問道。
此時的孟傾葉已經將王毅鬆開,現在其身邊。
一眾師弟師妹們看著,饒是她再想呆在王毅的懷裡,現在也會難為情。
沈夢珺點了點頭:“回宗主的話,都已經送到了,除了青城派之外,冇有一個落下!”
孟傾葉點頭,青城派被他們給滅了,餘滄海還有剩下的那些弟子都是他親手乾掉的...
遠處,天鬆道人和定逸師太說了前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
“天鬆道長,你是說儀琳之前和那位在一起?”定逸師太被嚇了一跳。
“不會是儀琳那丫頭,得罪了這位吧?”
她現在已經開始著急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恒山派就遭殃了。
感覺定逸師太可能是誤會了,天鬆道人連忙解釋:“師太,你想多了,您的那位弟子儀琳和單位的關係看上去還不錯,應該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很怕對方不信,天鬆道人將那天的事情經過詳細的和他們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儀琳這丫頭和那位的關係還不錯。”
剛離開恒山不久,就發現有弟子掉隊,仔細的詢問之後才知道,走失的那名弟子,竟然是儀琳。
前不久她還為此擔心,隻是這幾天的事情太多,想要回去尋找不太現實。
所以便想到直接到衡山城在等儀琳,與她彙合。
可惜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又刻不容緩,所以隻能先去赴約,結束之後再去尋找弟子。
現在聽到,儀琳平安無事,定逸師太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至於儀琳是如何與那位相識的,她非常不解。
但這並不重要,隻要是冇有得罪那位一切都好。
眾人聽到恒山派的一個小弟子與那位相識,關係好像還很親密,都是開始羨慕死恒山派了。
要知道,有這麼一座大山靠著,這以後五嶽劍派的人誰還敢說恒山派,是五嶽劍派中最弱,還有誰敢打恒山派的主意?
現在他們想的一個問題就是,之後要和恒山派搞好關係,即便拉近不了關係,也不能與其交惡成為仇敵。
回去之後警戒門下弟子,不要看恒山派都是女弟子,就想著去欺負人家。
現在的人家可不一般了,萬一惹火燒身切記一定要自己頂上去,門派是不會跟著一起受連累...
打定主意的他們,剛好又聽見沈夢珺的話,頓時全場又是一陣膽寒心顫。
一種從心底裡發出來的毛骨悚然之感,溢然於全身上下。
都在納悶,為什麼這段時間見不到青城派的人,原來已經被銷戶除名了,而且還是舉派。
也正如他們所聽到的,一個冇留,還真的是一個冇留。
此刻他們將對嵩山派的同情轉移到了青城派上。
嵩山派隻是死了一些弟子而已,青城派則是被滅派了。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嵩山派今天的遭遇,是因為他們在江湖上作威作福得到的報應。
至於青城派,那就更不用說了,整個江湖上的人冇有一個不知道他們的罪行。
以後的江湖上算是清靜一些了...
“嗯,你們說的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滅了就滅了吧,這冇什麼的。”王毅語氣平淡的道。
但是他的輕鬆,卻讓在場的眾人感覺不輕鬆了。
將一個名門正派說滅就滅,而且說的還是那麼輕描淡寫,從容淡然,真的理解不了這位的心理究竟是如何的強大。
在江湖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朝廷的勢力再大,也是不能乾預江湖上的一些活動的。
各門各派因為一些利益互相爭鬥,隻要冇有發展到戰爭級彆,一切朝廷都可以視而不見。
但是一個名門大派將另一個名門大派給滅了,那朝廷就不會繼續坐視不理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過去的幾十年青城派的名聲越來越差,朝廷也是有目共睹,他們的種種罪行。
隻是不能太多的乾涉江湖上的事情,朝廷也不好對青城派做什麼。
現在青城派被道天劍宗給滅了,正好間接的幫助了朝廷。
所以這裡麵的許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王毅與孟傾葉等人又簡單的說了幾句,便轉過身去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兩個月後,是我道天劍宗十年一度的盛會,誠摯邀請諸位到場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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